“是嘛。”柳明西尴尬的笑笑。
“人总是会变的，更何况，我们这么久没见了。”
“对了，忘了说，我笔名已经更回本名陈菲菲，到时候也省的大家误会，这柳明西和柳城西的名字是兄妹。”
陈菲菲说着起身：“今天这顿饭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吴家的家世我是知道的，别说这顿饭，就是把这家餐厅买下来也是小意思，所以，就你买单吧。”
陈菲菲说着，大步流行走出餐厅。
以前没见时，心里总念着想着。
现在见着了，看着柳明西丁点儿没有长进的样子，倒是让陈菲菲释怀。
“怎么，还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一阵高跟鞋撞击地面儿的脆响，是吴暖。
“你怎么来了。”
柳明西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
吴暖挑眉看着柳明西道。
“不是宝贝儿，你听我解释。”
“没什么好解释的，毕竟你和那个陈菲菲还是有几分旧情的。”吴暖笑着朝服务员儿招手。
“您好，请问需要点餐吗？”
“帮我另上一套新餐具，再把你们这儿有特色的甜品给我来一份。”吴暖笑着对服务生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来价位高的餐厅吃饭吗？”
吴暖便是用勺子搅动着手里的咖啡，边和对面的柳明西闲聊。
“因为环境？”
“因为态度！”
“我只要肯出钱，他们就肯对我笑。”
吴暖眼睛弯弯，看不出丁点儿的愤怒来。
“也是，这样的餐馆儿，东西不一定好吃，但态度和环境一定是好的。”柳明西附和道。
吴暖点头，单手撑着下巴看着柳明西。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大概是被吴暖盯的久了，柳明西尴尬的咳了几声。
“我在想之前的你。”
“之前的我？”
“还记得刚认识你的时候，你跟我说你讨厌极了路边摊儿，你说你讨厌烟熏火燎的环境，讨厌乱吼乱叫的嘈杂，你说自己真担心将赖会变的和那群粗鄙的人一样。”
吴暖说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柳明西。
“没想到你还记得。”
“你还跟我说，那时候你和陈菲菲很穷，穷到每次遇到高兴的事儿想去庆祝，就只能吃路边摊，还得陪着她假装高兴。”吴暖接着道。
柳城西的眸子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后来你就遇见了我，你说我像个带着光环的天使，给你的生活都带来的希望。”说到这儿，吴暖微扬起了嘴角。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当初你和陈菲菲分开，是因为爱我，还是因为厌恶你们当初的生活。”
终于，吴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你小点儿声，这是公共场合。”
“小点儿声？”
“这样的我要是在烧烤摊儿吼出来，大家就不会这样奇怪的盯着我看吧。柳明西，知道我最爱你的什么吗？爱你的深情和上进心，但你的深情怎么就能给了别人了呢。”
“暖暖，你误会了，当初不告而别的那个人是我，我现在不过是想和她好好告个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