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阳王妃都要被这个没有底线,胡搅蛮缠的平阳王给气笑了,也不管是不是在方雅和外人面前,直接拧起了平阳王的耳朵。
“你这厮,是想把女儿留在身边做老姑娘吗!”
平阳王委屈巴巴:“本王这不是舍不得女儿嘛……王妃你怎么来了?”
“本妃若是不来,怎么能知道王爷这么能无理取闹啊。”平阳王妃都被气笑了:“总之,慕晴的婚事,你不许插手,本妃来办!”
“嘤嘤嘤……”平阳王使出浑身解数的扮可怜,却惨遭王妃的无视。
但他的表现,却让在场围观的众人一阵儿恶寒:这还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平阳王吗!
一头猛虎强装小花猫……他们遭不住,遭不住啊。
被王妃果断抛弃的平阳王,一转头,就恢复了以往的霸气,甚至因为被抛弃,心情恶劣,还瞪了众人一眼:“你们瞅啥!”
对方是平阳王,众人还真不敢找茬的说“瞅你咋地”,一个个怂巴巴的作鸟兽散了。
平阳王撇撇嘴,冷哼一声,暗地里琢磨着,是谁给王妃通风报信,请王妃过来的?
暗中打小报道的夏明修,深藏功与名。
夏明修早慧,聪明,连夏慕晴的生意、陆知宣的暗卫都能管理了,自家父母之间那点情绪纠结,怎么会看不到眼里?
以他对自家娘亲的了解,娘亲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老爹情根深重,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可她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为喜欢,娘亲怎么会在听说老爹遇难身死的消息后,急不可待的跑去西北城?
怎么会不惜以身犯险的和老爹一起前往北狄?
难得最近娘亲敞开了心扉,和老爹相处融洽,自己的奶奶方雅也很喜欢娘亲,宠着娘亲,夏明修就想,不妨快刀斩乱麻,先把娘亲的终身大事先定下来。
左不过娘亲已经认真老爹这个人了,他们间再闹别扭,也是夫妻间的乐趣,算得了什么?
夏明修摸摸自己的发际线,忍不住重重一叹,自己小小年纪就为父母的事情操碎了心,真是累啊。
不知道自己被儿子默不作声的‘卖’到了陆知宣手里,夏慕晴细心的给陆知宣准备远行的行李。
“这次我不能跟着你去北狄吗?”夏慕晴不死心的问了句。
陆知宣捏捏她的小脸,摇头道:“不行,这次和之前那次不一样,我是押解努哈尔达昭去北狄,顺便将皇帝陛下草拟的通商协议书交到努哈尔达岚手里。”
“努哈尔达昭的同党说不定还没有抓干净,路上可能会出现将努哈尔达昭劫走,并且还会有很多,不希望与北狄通商的人,截杀我们,危险重重,我不能让你涉险。”
北狄和大云朝的仇怨太多,再加上暗地里还有反叛分子,若借助这个机会引发事端,大云朝又会陷入战乱之中。
所以此行,陆知宣必须要完成任务,确保万无一失,才能保证大云朝的稳固。
夏慕晴也知道此事事关重大,撇撇嘴,心里有担心,有不满,却都没说出来,气呼呼的把行李给他打点好,丢进他怀里。
“去你的吧,记得全须全尾的回来,别想着老娘给你守寡!”
陆知宣:……
倏而,陆知宣却低笑出声。
夏慕晴呆了呆,男人的笑声性感惑人,再加上他那张帅气的脸,夏慕晴觉得自己没有直接扑上去啃,已经是意志非常坚定的了。
可是……这厮莫名其妙的笑什么笑?被她骂傻了?
“晴晴,”陆知宣突然将夏慕晴抱进怀里:“你说不会为我守寡,可是已经认可为夫了?晴晴放心,为夫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毕竟晴晴那么好,为夫还要宠你一辈子呢。”
夏慕晴不得不承认,自己沉醉在这男人的温声软语中心动了,可悍女之名绝不可负,夏慕晴很快就回过神来,推开陆知宣,顺便踹了他一脚,转身就走。
“混蛋!我等你回来!”
此时路过门外的叶碧空:……
总觉得嫂子下一句话,会是“回来就扒了你的皮”。
打了个哆嗦,暗搓搓的去看自家大哥,竟然发现大哥还笑得一脸幸福,仿佛刚才被踹的人不是自己。
叶碧空震惊:“大哥,你没事吧,不会是中邪了吧?”
“滚蛋,你才中邪了呢,”陆知宣一脸温柔的望着夏慕晴离去的背影:“我家晴晴害羞了,多可爱呀。”
叶碧空只觉得天雷滚滚:嫂子霸气威武,恐怕也只有大哥你能从中看出‘可爱’吧。
孔家的党羽被陆续斩首流放,朝廷中出现了很大的职位空缺,殿试就在这种情况下举行,对考中的举子来说,机遇很大,挑战也很大。
故而这次殿试,众位举子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恨不得能在短短的帝王面试时间里,将自己的全部优点都展示出来。
其中最淡定的莫过于杨祺和向素生了。
杨祺一直深受苏自言的看重,又拿满了两元,再得一个状元,凑齐三元,也不足为奇。
而且杨祺性子敦厚忠诚,又很聪明,皇帝若想培养纯臣,杨祺是最好的人选。
先前众人一直瞧不上杨祺,排挤杨祺,不和杨祺来往,很大程度上,就是嫉妒杨祺,有才学就算了,还在考中之前就傍上了苏自言大人,苏自言还有把他收做女婿的打算。
这机遇,怎么能不被人酸呢?
可向素生那么冷静,众人就看不懂了。
“这小子之前和苏自言大人闹掰,抢杨祺的未婚妻,还和孔尚书走那么近,帮孔尚书拉拢了不少人,他怎么就不懂得避嫌呢?”
“啧啧,人家为了往上爬不择手段呗,殿试的机会怎么舍得放过,可他就不担心被皇帝陛下当做孔家的同党,直接拖出去咔嚓了吗?”
“哇,这不要命的竟然走到了杨祺身边,这两人可是情敌关系,别这会儿掐起来呀。”
可语气里却是幸灾乐祸,期盼着他们能掐起来,御前失仪,这两个人都要被赶出去从举子中除名,少了两个竞争对手,他们喜闻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