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有疑问也不好说什么,祝语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想什么说什么,“元妈妈怎么会成了路哥的妈妈?”
“还是说,阿姨是路哥的妈妈粉?”
元晟觑了祝语一眼,“想什么呢?我妈不经过我的同意,单方面收路远当干儿子了!”
元晟没有说出口的话是:硬生生逼着我走上了乱伦之路。
“阿姨有眼光,我决定了,以后,阿姨就是我姐妹儿。”祝语不顾镜头下的形象,仰天大笑。
“占便宜占上/瘾了是吧?送你三个字母——GUN。”元晟仰躺在沙滩上,望着路远,在摄像机拍不到的角度里不再掩饰眼里的深情。
祝语给了元晟一个大大的白眼,“拜托,我以你朋友的身份来参加这个节目,你好歹做做样子,否则就会暴露你没有朋友的事实。”
元晟枕着胳膊,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无所谓道:“我有路远就够了。”
祝语做了个呕吐的表情,骚不过,骚不过。
导演强打起精神,去开会了,他一定要想出一个绝佳的方案,好好打击一下路远他们的嚣张气焰。
等到祝语准备好好享受早餐时,椰子壳里的东西已经被元晟他们消灭干净了,恨恨的吃完烤鱼,随着路远他们出海捕鱼了。
路远可没有忘记自己昨天借的船,留其他人在那里头痛,他们高高兴兴赶海去了。
元晟会游泳,但也仅限于此,在尝试了很多遍仍不得其法时,放弃了。
“想吃什么鱼?我给你抓。”路远一到海里就显得特别游刃有余,仿佛与海融为一体。
“今早的海贝肉不错,再给我做一次好吗?”元晟望着路远紧贴在身上的衣服,吞了吞口水,馋了。
路远一次次游出水面,带出一个个海贝,元晟拿着网兜,笑得像个傻子。
祝语也想体会一下丰收的喜悦,挥着手高喊道:“元神,给我看看。”
元晟把网兜给了祝语,看着路远轻松的动作,不知道哪里有了自信,再次尝试着入水,却始终没能成功。
突然发现一条黄貂鱼浮上来,从身边经过,机会来了,元晟正想大显身手,却忘了自己在水里,一口气没憋住,呛水了。
路远出的水来,没有帮元晟的意思,笑着游向船舷,祝语挥挥手,拒绝接路远手里的大王贝,“差不多得了,他一句喜欢,你就打算让它们断子绝孙吗?”
游到元晟身边,路远捞出元晟,好让他借力缓解咳嗽,问道:“还想要什么?”
元晟恨恨道:“黄貂鱼,我们试一试菠萝炖黄貂鱼。”
元晟并不是心血来潮,想起曾经在某艺刷过得一个野外视频,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等着。”路远话落一头扎进了水里,脚蹼翘起,泛起了漂亮的水花。
祝语趴在船舷上揶揄道:“你就是这么宠的?软饭好吃吗?”
元晟双脚轻轻摆动,保持自己浮在水面上,“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祝语莫名其妙,以为元晟想过二人世界,偏不如他意。
“难道你有受虐倾向?身为女人,不反思一下?赶紧去找个人宠着你。”元晟仰在水面上悠哉道。
“我有儿子,你有吗?”祝语见不得元晟的得瑟样,不屑辩解,一针见血。
元晟又岂是吃亏的人,刚要怼回去,却发现路远入水的方向出现了不寻常的波动,二话不说奋力的游往那个方向。
元晟不同寻常的举动引起了祝语的注意,“救生员,快,路远,路远出事了。”
在此的所有人里面,能让元晟有如此大反应的只有路远,所以,祝语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绝对是路远出了问题。
路远游到水下,仔细搜寻着黄貂鱼,三出三入后,终于让他发现了一只,高兴之余,路远忘了黄貂鱼的特性,徒手去捉。
黄貂鱼攻击性不强,对于路远一开始的接近没有任何防备,直到路远双手快速摸上它的底盘边缘时,黄貂鱼的长尾猛然间刺向路远。
幸而路远的反应速度够快,黄貂鱼的鱼尾只是划伤路远的胳膊,没有刺进去。
尽管如此,黄貂鱼的毒性也给路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毒性引起的疼痛,让路远游出水面的姿势非常狼狈。
“抓紧我。”元晟单手环在路远的腋窝下,带着他拼命的游向船边。
节目组随行的救生员与元晟合力把路远弄上了船。
“是不是很疼?伤到哪里了?”路远的脸痛苦皱在一起,元晟不敢动他,焦急的问道。
“给我纯净水。”路远脱下手套,露出了被黄貂鱼刺伤的地方,伤口不大,却异常红肿。
在船上,由于海浪的关系,不能做到疾行,祝语抱着两瓶矿泉水摇摇晃晃走来时,路远:“打开。”
祝语没站稳,再加上着急,一个浪打来,不仅没有拧开瓶盖,还倒向了船舷。
元晟拉住祝语,抽出矿泉水,用牙打开,用力吐出嘴里的瓶盖,“怎么做?”
“倒!”路远咬着牙,左手用力挤压伤口,因为剧痛,伴着一声闷哼,出口的字变了声调。
元晟想要为路远冲洗伤口,却下不了手,救生员懂一些简单的医理,不忍路远受苦,“我来。”
救生员:“幸好,黄貂鱼的脊柱和倒刺没有进/入皮肉里,否则处理起来更麻烦,不过,黄貂鱼的毒性强,引起的神经肿痛和灼烧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小哥很厉害。”
“很疼吗?”元晟用力揽着路远的肩膀,手伸到路远的唇边,“不要忍着,实在忍不住,手借给你咬。”
路远想要扯出一抹笑,没有成功,“还可以,不用担心。”
“你不是学医的吗?能不能不要表现的像个废物?”祝语拧开另一瓶矿泉水,继续清洗伤口。
“我没有欠债的习惯,在这九年里,一点一点的还给老师了。”元晟看着伤口周围都泛白了,“可以了吧?”
祝语看着那小小的伤口,有点瘆人,“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九漏鱼?”
“他不是,我可以作证。”终于冲洗完伤口,路远抱着已经痛的麻木的胳膊长松一口气。
如此情况下都不忘撒狗粮,祝语吃狗粮吃到快自闭了。
回到营地,随行的医护人员谨慎起见,还是建议路远前往医院做一下详细的检查,野生动物身上的各种病毒细菌不是闹着玩的。
“不用,已经好多了。”路远笑着拒绝了,他说的也没错,疼痛感和灼烧感都减轻了许多。
“若是有任何不适及时通知我,随时可以终止拍摄。”导演当然不希望路远突然退出,路远的决定整合他意,当然,若是真的不能坚持,导演也不能强人所难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