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晟下飞机时,锡安与祝礼早已等在机场出口。
元晟大步流星而出,锡祝二人皆没有发现,锡安背着一个东西晃来晃去,祝礼则围着锡安转来转去。
默默站了片刻的元晟重咳一声,提醒二人自己的存在。
不想一阵高亢的婴儿啼哭声突兀的响起,吓了元晟一跳,祝礼与锡安似乎也受到了惊吓。
锡安摘下背上的东西屋,锡祝二人围着那个东西手足无措,轻声慢语,
“爸爸在,不怕,不怕。”
“舅舅在,舅舅收拾他,宝宝不怕……”
面对锡祝二人嫌弃不满的表情,元晟右手食指压下墨镜,露出镜片后因与路远分离烦躁而不耐的眼神。
“元神!”祝礼被元晟奴役习惯了,恼怒的眼神对上元晟就习惯性的偃旗息鼓。
因为婴儿的哭声,周围投注过来的眼神越来越多,在引起他人怀疑发现身份他们的之前,他们先一步跑路了。
搞清楚事情的始末后,元晟目瞪口呆:“所以,这真是你的儿子,你的侄子?”
锡安、祝礼:“没错!”
元晟也记起来,在他焦头烂额的那一阵子,好像出现过这个情景,这个孩子是祝语的。
本想撒一波狗粮的元晟被塞了一嘴狗粮,但是元晟是谁,这些小场面,杠精根本不在怕的。
从上次路远的新闻后,元晟一直没有好好跟锡安显摆显摆,现在,他打算好好跟他们掰扯掰扯自己与路远的那些事儿。
元晟伸出手指,示意两人观看,“通知服装组,以后所有的服装必须与这枚戒指完美搭配。”
锡安与祝礼方才注意到元晟手上的戒指,具体点说是: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
锡安完全是职业病,直接阻止,“无名指?你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吗?你一时发疯不要紧,你想让远晟工作室死在起点上?还是你低估了你那些粉丝的凶残性?”
元晟左耳进右耳出,根本不在乎锡安说了什么,继续炫耀,“顺便通知公关团队,随时做好我与路远爆出来的准备。”
至此,祝礼终于明白了,“戒指是路老师送的?”
元晟亲了一下戒指,得意洋洋道:“怎么样?好看吗?”
在得知路远是常驻嘉宾,不与自己一同回国时,元晟不干了,当即就要留下陪路远,最后,还是路远用一个戒指成功让元晟收起了作妖的心思。
路远:“与你给我的那个差不多,勉强算是情侣戒指。”
“你什么时候买的?”元晟已经高兴傻了,哪还管走还是留?
锡安直接傻眼了,他不明白,元晟就去参加了一个野外求生节目,还是全天被摄像机监视的情况下,元晟是如何完成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勾搭上路远的?
锡安:“你认真的?你的白月光呢?金太阳主人呢?”
说到这里,元晟脸上的笑容更得瑟了,“路远就是,而且,八年来,一直是他暗中在帮我,我能有今天,全靠他。”
您这吃软饭还吃的很光荣的表情是怎么回事儿?
若说全是路远的功劳,锡安不服,“怎么就全是他的功劳了?我辛辛苦苦给你拉关系……”
元晟直接打断,完全释然了,“我第一次最佳男主角的那个电影是路远拜托远方得到的,他们竟然以为远方看上我了,我是那么没眼光的人吗?”
现在是纠结眼光的问题吗?若是那次的资源,那么元晟的说法也没错,元晟就是靠着那部电影才得以在娱乐圈站稳脚,到之后的崛起。
锡安被接二连三的消息弄得几近崩溃,已经忘了眼前之人是他的衣食父母,“你能不能有事早放?所以,你真的……”
“真的!”元晟不等锡安说完,以从未有过的认真语气斩钉截铁道。
锡安还能说什么?
元晟想起了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开始秋后算账:“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远方是路远的金主?”
锡安听见元晟的冷笑声,习惯性的紧张,打哈哈道:“远神,是据说,您知道据说是什么意思吗?”
看到微博上路远的事情已经消停了,但是元晟心里的那股气还没有出,“艹,娱乐圈是该整顿了,没有什么是真的!”
锡安嘴上不敢说,心里往死里吐槽:还整顿娱乐圈?你咋不上天呢?靠着金主起来的小白脸,看把你能耐的!
到现在,锡安也明白了路远之于元晟是怎样的存在,再想说点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大佬打架,小鬼插不上话,只能等二人消停了,祝礼才弱弱的文:“元神,祝语呢?”
锡安也方才想起,他说怎么总是觉得缺了点什么,原来是忘了孩他妈。
本就对锡安有意见的祝礼更生气了,从锡安怀里把婴儿抢过来,用全身上下来表达自己的想法:不重视我妹,想抱孩子?我可去你的吧!
除了关于路远的事情,元晟的脑子还是很好用的,“这孩子是祝语的?”
锡安眼巴巴的看着助理怀里的婴儿,直认不讳,“对,我儿子,可爱吧?”
小屁孩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眼睛都不睁开,哪里可爱了?元晟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羡慕。
工作室楼下,元晟下车后,“孩他妈已经回来了。”
锡安看向车外,发现了祝语,也不管儿子了,兴奋的跳下车,开始围着祝语嘘寒问暖。
元晟回到办公室后,锡安也随后进来,向元晟报告工作室的近况和元晟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锡安:“【银色朱砂】和【待我袈裟除】马上要开始宣传,需要你参加几个节目和专访,还有一个封面,解导送来了几个剧本……”
元晟:“宣传可以,但是剧本我就不接了,减少我的曝光度,慢慢转为幕后。”
锡安所有的计划因为元晟这句话胎死腹中,“不再考虑一下?不后悔?不觉得可惜?”
元晟收起所有的敷衍,前所未有的认真,“你应该知道我踏入演艺圈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对我来说,幕前和幕后没有什么区别,赚钱就可以。”
锡安能说什么?
锡安:“我们工作室允许办公室恋情吗?”
“禁止!”元晟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在路远回来之前,他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锡安紧追不舍,“你不想讲将路远签到自己工作室?他的合同应该到期了。”
元晟:“想。”
锡安:“那办公室恋情呢?”
元晟面对路远的任何问题都非常没有原则,“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