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符商之正在录音棚里录制新歌。原本新专辑已经制作完毕,可是上一次的招黑事件,符商之答应了给粉丝加一首新歌。明明上周都录制结束了,可谁知道,符商之睡了一晚起来,觉得不对劲,非要重新录制。
符商之紧闭着眼睛,皱着眉头,听着重新录制的歌曲,手指也跟随音乐打着节拍。忽然,他摘下耳机。“不对,这里节奏不对。这个和弦在这儿有些奇怪。”
说完这话,符商之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中。看着吹毛求疵的符商之,经纪人周哥真是心急得不行。
“我的小祖宗哎,这哪里不对劲啊,这不挺好的嘛?刘哥,你说这首歌是不是挺好的?”
周哥求助性的把眼睛望向后期录音师刘哥,希望他能给说说话,阻止符商之,别再磨功夫了。
刘哥看着火烧眉毛的周哥,也不说话,悠闲的喝了一口茶。他知道符商之这个人对待音乐的态度特别高。如果不是他满意的作品,绝对不会拿出来应付了事的。
“我的小祖宗哎,新专辑发行的时间还有十来天就要到了。你这还不行,我们这可是要开天窗啊。你可行行好啊!依我看,这首歌就这样吧。”
听了周哥这乞求的话语,符商之丝毫没有心软。“不行就是不行。连我自己都不满意的作品,怎么能够拿给粉丝听。这是对作品的不负责,是对粉丝的不负责。”这话一说出来,大家都沉默了,低气压围绕在整个录音棚。
经纪人周哥是真被气到了,符商之这个倔脾气,合作这么多年了,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知道归知道,每回遇上还是能把他气得吐血。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声音打破了录音室里面的安静。符商之拿起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另一边,比赛现场的郁星见电话终于被接通了,深呼吸了一口气,紧张的说。“符商之,我是郁星。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吗?如果你有事就算了。”
说完,郁星紧张的等待着符商之的回答。符商之听着郁星有些颤抖的语音,也知道出事了。他了解郁星,她这个人最不喜欢麻烦别人,能让她开口求助,一定是遇上了不能解决的问题。
符商之看了一眼公然偷听的三人,笑着说了句。“不忙,有事儿你说吧。”
一听这话,周哥眼睛冒出一团火,恨不得用眼神杀死符商之。你没瞧见现在这个情形,新专辑就要开天窗了。你这还叫不忙?那什么叫忙?
要不然风扬死死的拉着周哥,估计他得上去和符商之这小子好好理论理论。
听了这话,郁星松了一口气。如果符商之不能帮忙的话,那她这次的作品的风格,可能还真没办法展现得淋漓尽致。
“你能不能去我家,把我工作室里的备用工具箱,和左边柜子上第三排的两个首饰盒,拿到比赛现场来?”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事情有点急,能不能麻烦你快一点。”郁星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块十二点了,心里有些着急。
符商之似乎也感受到了郁星的情绪,他安抚着郁星。“好,你别急,我现在就去。”
“你到了现场,打这个电话,会有人来接你,你把东西交给他就好了。”“好的,我知道了。你安心!”
听着符商之不紧不慢的语速,郁星之前的气愤也渐渐平息了。“谢谢你,符商之。”
其实郁星也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对符商之说谢谢了。就好像,每次她有什么事情的时候,符商之都会在她身边,陪着她,帮着她。
符商之就像是她的哆啦A梦,拥有着神奇的力量。挂掉电话,郁星将手机还给尤楠。
转过身,向比赛现场走去。时间不多了,她必须要加速,这样才对得起符商之,对得起她自己。
尤楠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感叹道:“此女,绝非池中物啊。从出事到现在,不卑不亢,有条不紊。她这样的心性,日后无论做什么都会取得很高的成就。”
组长看着尤楠,脸上闪过震惊的神色。没想到,总监对郁星的评价这么高。“走吧,别愣着了。接下来,就让我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搞鬼。”
大家都走了,休息室又恢复了往死的平静。只是地面上的狼藉在宣布着,此事,绝不简单。
…………………………
自从周哥听到那句不忙以后,情绪就很激动。符商之挂完电话,还没开口说话。
就被周哥拒绝了。
“我告诉你,你啥都不用说。不行就是不行。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你也不能给我出这个大门。”
看着周哥日夜都为新专辑的事情操劳着,符商之心里也觉得听不是滋味的。可是郁星的事,真的不能耽搁。
他不打算和周哥废话,找准了时机,一下子冲了出去。“周哥,我回来再和你解释。今天晚上我一定把新歌弄好。”
看着符商之匆忙奔跑的背影,周哥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还想追过去。“你这个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幸亏风扬即使抱住了他,把他拖到椅子上。“行了,你也别气了。”
“这男人啊,谁还没为人拼过命呢?这要是以后回想起来,年轻时候,没做点冲动的事情儿,这都不得劲儿。”
“再说了,商之又不是真和人去拼命。瞧瞧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和人拼命呢?”听了风扬这不痛不痒的话,周哥心里更加来劲儿了。
“你起开,你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痛。换你当经纪人试试?我容易吗我!这一天天的,全都是些糟心事?你看看这小子,这小子现在不是和我拼命,是直接拿我的命去霍霍。”
风扬适时的递了一瓶水给周哥,拍拍他的肩膀。“行了,没那么严重。人家就是去送个东西,你就让他去吧。
你要是看着他,死活不让他去。你信不信,就他那个性子,能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