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的时间,能让改变这么多吗?
江离把车上的东西拿出来,分了一些给村民。
这些村民当初在他临走的时候,也是给他送了很多东西。
江离自然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此刻也是毫不吝啬,把东西分给了村民。
村民自然是笑容满面,欣然接受。
这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这是他们应得的。
不过,之前他们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到江离衣锦还乡,还不忘记众人的恩情,众人更加的欣慰。
至少证明了一点,江离并不是白眼狼,人品方面很不错。
把村民送走之后,江离这才回到了里屋。
“江离哥哥。”祁白雪笑着迎上来。
江离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祁劭儒那里。
“听白雪妹妹说,爷爷你身上的暗疾频发,我这几年也学了一点医术,让我帮你看看吧。”
江离迈步走向了祁劭儒,同时掏出一套银针。
祁劭儒满脸讶异,“你还会针灸?这几年不见,你到底变化有多大啊?”
“呵呵,我在咸城里,还开了一家医馆呢。”江离笑着点头。
就在江离打算施针的时候,从院落外面走进来一名中年人。
中年人径直来到了里屋,见到了江离后,露出一抹笑容,道:“小江啊,回来了也不来看看我这个三叔?”
江离听到声音,连忙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中年人身上,眼神明亮,“三叔,我这不是刚回来嘛。”
“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当然知道你刚回来。”
中年人名叫祁昌兴,是祁白雪的三叔。
当初所有人都觉得,祁白雪应该嫁给江离,所以称呼方面,江离一直是跟着祁白雪喊的。
祁昌兴倒是很看得起江离,尽管当初知道,江离从战场上侥幸逃得一命。
但,他从不认为,江离是个逃兵。
能从精锐部队手中活下来,就足以证明江离的能耐。
换做是其他的新兵蛋子,肯定必死无疑。
所以,从一开始,祁昌兴就觉得江离未来一定前途无量。
再加上,后来江离救了祁白雪一命,更加让他对江离非常满意。
当初江离临走前,还是祁昌兴赠送了很多东西。
这份恩情,江离很难忘得掉。
“咦?你这是……”
祁昌兴进来之后,看到江离手中银针,惊讶不已。
“哦,我正打算帮爷爷治病呢。”江离笑着解释。
祁昌兴露出惊诧之色,紧盯着江离,“你这小子,几年不见,居然还学会看病救人了?”
“呵呵,会一点。”江离笑道。
“给我住手!江离,你想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从门外传来了一声怒吼。
江离等人回头看去,只见姑妈祁兰春,满脸怒容,怒气冲冲的闯进来。
进来之后,就冲着江离怒目而视,斥道:“江离!你要干什么?你拿着那玩意儿,要对你爷爷做什么?如果出了事,谁来负责?”
不等江离开口,旁边的祁昌兴就忍不住道:“小江这是准备替爸治病,我相信他的能力。”
“治病?”祁兰春冷冷一笑,不屑道:“就他?还治病?祁昌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打算?你是故意这样做,好让我们家出钱是吧?”
祁昌兴一愣,皱眉道:“什么出不出钱的,你在说什么?”
江离也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
“还给我装糊涂?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就是想说,老爷子生病了,又要让我们家花钱给他看病?最后那些钱,还不是落到你们手里去了,说得好听是看病,其实就是想从我们家捞钱而已!”祁兰春冷笑道。
听到这话,祁昌兴差点气晕过去。
他浑身发抖,脸色涨红,怒指祁兰春,气愤道:“你这种话都说得出口?我什么时候从你们家拿过一分钱?”
“哼!上次不就是吗?要不是我拼命拦着,我家那口子,还真被你给骗了!”祁兰春冷冷道。
祁昌兴怒火滔天,浑身颤抖。
在半年前,祁劭儒得了一场重病,那个时候需要一大笔钱去看病住院。
祁昌兴家里并不富裕,再加上祁劭儒也就只有这一个儿子。
导致所有的重担,都落在了祁昌兴的身上。
祁昌兴是走投无路,只能去找祁兰春借钱。
然而,祁兰春的老公答应了,结果落到祁兰春耳中后,立刻就毫不客气的拒绝。
甚至是,直接说他们家里没钱,就算是有钱,一分钱也不会出。
还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抚养老人,那是儿子的义务。
正因为如此,祁兰春毫不犹豫的,把祁昌兴拒之门外。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只能到处跟邻里乡里,七拼八凑,凑足了整整一万块。
要不是这一万块的救命钱,或许祁劭儒早已经离开人世。
现在听到祁兰春旧事重提,祁昌兴如何不怒?
祁兰春冷眼扫过祁昌兴,随后又看了眼江离,不屑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他合起伙来,又准备让我们家掏钱!还说什么暗疾,不过是要钱的借口罢了!”
“祁兰春!你别胡说八道!”祁昌兴怒不可遏,气愤的嘶吼。
坐在旁边椅子上的祁劭儒,也是气得浑身直发颤,咳嗽连连,“兰春,你放心,我不会拿你们家一分钱,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你话说得好听,但是他们听吗?谁不知道整个村子里,就我家张科混得好,结果个个都想压榨我家张科,从我们家榨出油水。”祁兰春讥讽道。
江离皱起眉头,淡淡道:“你家张科混得好?你也好意思说出口。”
祁兰春闻言,勃然大怒,恶狠狠瞪着江离,怒斥道:“江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辆车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江离面不改色,淡漠的开口。
“哼!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说你的车是买来的,我看你绝对是租来的!像你这种人,怎么可能买得起那种豪车?我看你,租一天这车,要花不少钱吧?”祁兰春满眼戏谑之色,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