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涛伸手,在老太太的脑袋上按摩了几下。
老太太处于昏迷中,痛苦的神色,似乎因此好转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旁边忧心忡忡的女人,瞬间松了口气。
她露出强烈的感激之色,躬身行礼:“谢谢!您真是神医啊!”
“呵呵,不用客气,这是我身为医者,应该做的。”王松涛傲然一笑。
“老公,你真棒!”王松涛女朋友也感觉脸上有光,抱着王松涛狠狠亲了一口。
“神医!”
“还好有这位神医在,否则的话,这位老太太就危险了。”
“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果真是命不该绝。”
众人议论纷纷,对王松涛竖起大拇指,眼神里满是尊敬。
“唔!”
就在众人交谈时,座位上的老太太,忽地脸色惨白,面容扭曲,浑身颤抖起来。
“神医!你看看我家老太太她怎么了?”女人见此一幕,瞬间脸色苍白,惊恐的呼喊。
原本准备回自己座位的王松涛,皱着眉头看向老太太。
见到老太太浑身哆嗦,口中更是吐出白沫,状况极其严重。
王松涛先是一愣,旋即快步上前,替老太太急救。
然而,根本毫无作用。
老太太反应越来越剧烈,整个身体都抽搐痉挛起来。
“神医!你救救我家老太太啊!”女人看到王松涛一套急救方法下去,老太太丝毫没有反应,反而病发得越来越剧烈,顿时手足无措,惶恐不安,哭喊乞求。
王松涛满头大汗,用尽办法,可惜于事无补。
站在旁边的乘务员,目光在机舱里一闪而过,看到了不远处,座位上闭目养神的江离。
她连忙快步跑上去,来到了江离身边,弯下腰乞求道:“这位先生,老太太出事了,那位医生也无能为力,您能不能行行好,帮忙去看看?”
江离猛的睁开眼,二话不说,直接起身,快步走向人群那里。
他挤进人群,看到王松涛似乎还要挤压老太太胸口,顿时脸色大变,怒喝道:“你干什么?你想杀人不成?”
王松涛被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江离,登时恼羞成怒,斥道:“我这是在用墨尔士胸口挤压法,替老太太急救,你什么都不懂,还敢跑过来指责我,赶紧滚开,耽误了我救人,责任全在你身上!”
江离眼看着老太太就快要坚持不住,连忙不由分说,直接抓住王松涛的后衣领,把他往后甩了出去。
噗通!
王松涛猝不及防,身子砸在座位上,摔得头晕眼花。
解决了碍事之人,江离也没有闲着,掏出数根银针,刺入老太太头顶几处大穴!
银针扎进去之后,老太太陡然间安静下来,口中也不再吐出白沫。
“这……”周围众人见到这一幕,顿时面面相觑,眼神里充满惊讶。
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神乎其技的中医医术。
几根针就解决了刚才王松涛用尽办法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你!”
王松涛勃然大怒,气急败坏的就要冲上去。
乘务员急忙上前,拦在了王松涛面前,语气严肃道:“这位先生,还请您保持冷静,现在是那位先生在救人,我不希望您去打扰他。”
“他救人?我呸!我不是跟你们说了,他就是个上门女婿,你指望一个上门女婿救人?”王松涛怒极反笑,讥讽道。
乘务员面不改色,语气平静道:“他的身份,跟他医术,没有直接的关系,就算是上门女婿,也有可能是医术高明的神医。”
“嗤!”王松涛嗤之以鼻,但又不好冲上去找江离麻烦,只能怀抱双臂,冷笑道:“那我可告诉你!如果这个老太太出了什么事,有个三长两短的,到时候别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
“你放心,没有人会把责任怪在你头上,哪怕你刚才差点害死这个老人家。”
江离取针时,头也不回,语气淡漠的开口。
随着最后一根银针取出,江离按摩了一下,老太太的头顶。
“唔……”
老太太嘴里发出声音,缓缓睁开眼来。
“醒了醒了!”周围众人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之色。
几根银针下去,老太太就没事了?
这也太神奇了吧?
“这就是中医吗?”
“简直是改变了我对中医的看法!”
“老天爷,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听说,中医都需要时间与经验的积累,可是他这么年轻,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之前还在对江离以及中医冷嘲热讽的那些人,纷纷改口夸赞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眼神里一片迷茫,冲着身旁的女人询问道。
女人喜极而泣,颤声解释道:“您刚才发病了,是这位神医救了您!”
老太太看向面前的江离,露出感激之色,“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小伙子,老身这条老命,多亏了你才能活着。”
江离笑了笑,摇头道:“不用客气,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
“敢问小神医尊姓大名?等下了飞机之后,老身必有重谢。”老太太看起来似乎不是寻常人,谈吐不凡,气势很强。
“重谢就不必了,我看老人家体内曾有旧疾,这次应该是旧疾复发,引起的心梗,若是治疗不及时,心肺衰竭的话,神仙下凡也难救。”江离说道。
“这你都知道?没错,那是老身几十年的旧疾了,平日里很少发作,但是每次一发作,就要人性命,以前在家族里,有专门的医生照顾,发病倒是还能勉强挺过去,没想到这次居然在飞机上发病,差点没要了老身这条老命啊。”老太太感慨万分,看向江离的眼神,愈发的感激。
这一次若非碰到江离,她几乎是必死无疑。
“老人家完全不用担心了,就在刚才替你治病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把身上的旧疾治好,从今以后不会再复发了。”江离微笑道。
其实从一开始,他就有这个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