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虾老总痛得发出凄厉惨叫,抱着大腿,在地面上抽搐。
他的大腿被直接踹断,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有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
蓬!
武正毫无怜悯之心,再次一脚落下,落在了虾老总的手臂上。
手臂的骨头,瞬间粉碎!
无与伦比的剧痛,让虾老总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痛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
好几次要痛晕过去,都被武正一脚踹醒。
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浑身被汗水湿透。
直到最后,痛得有些麻木。
武正蹲下身子,用两人才能听到的语气,冲着虾老总叹道:“断一手一脚,算是幸运了。”
“幸运?”
虾老总咬牙切齿,内心里十分痛恨。
这还是幸运?
手脚都断了,还是幸运?
这算是哪门子的幸运?
虾老总满头冷汗,面容扭曲变形,虚弱的问道:“正爷,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连你都怕他?”
武正犹豫了一下,偷瞄了江离那里一眼。
看到江离正招呼村民,朝着院子里回去,顿时松了口气。
“他啊,就是杀死武泰斗的江南王!”武正语气凝重,表情严肃。
什么?!
江南王?
虾老总浑身一颤,满眼的惊恐。
就算是身在这个地方,他也是听说过江南王的鼎鼎大名的。
特别是,江南王与武泰斗一战,更是传遍大江南北!
旁边的那别克青年,此刻也是瞠目结舌,浑身一阵阵冒出寒气。
那家伙,就是江南王?!
那个威名赫赫的江南王!
自己到底得罪了一个什么恐怖的存在?
青年心有余悸,后怕不已。
又有些庆幸,还好没有把江南王往死里得罪。
否则的话,就算是十条命,都不够使的!
武正冷冷一笑,“现在明白我说的幸运,是什么意思了吗?”
虾老总连忙点头,内心里惶恐。
“你还应该庆幸,刚才没有对江南王说太过分的话,否则的话,我只能给你收尸了!现在只是断了一手一脚,已经是足够幸运了!”武正冷冷道。
虾老总浑身颤抖,汗如雨下。
现在的他,已经吓破胆了。
没想到,江离就是江南王。
关键是,自己还找上门来,自寻死路!
忽地,他想到了什么,怒火滔天的侧头,看向了身旁的青年,破口大骂道:“卧槽尼玛!你这个狗东西,给老子惹了这么大麻烦!”
他简直没气晕过去!
这一切,都是青年惹出来的。
结果现在,他却帮青年挡了一劫。
他被断了一手一脚,青年反而毫发无损!
青年此刻诚惶诚恐,惊恐万状,颤声道:“老总,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他就是江南王,我躲都还来不及,怎么会主动去招惹?老总,我错了……”
“错了?老子断了一手一脚,你一句错了,就想让老子放过你?”
虾老总面色狰狞,冲着旁边的保镖,命令道:“给我打断他的四肢!丢去喂狗!”
那保镖连忙应声,二话不说,抬手打断青年四肢。
紧接着,一行人坐上车,朝着凤脚村外面而去。
刚刚离开凤脚村,行驶在大马路上。
前方出现了一排车队!
“嘶!都是豪车啊!”
虾老总打开车窗,看向前方的豪车车队,大惊失色。
“都是价值几百万的豪车,好像是县城的大老板,他们打算去哪?”武正好奇道。
“看他们的方向,不会是去凤脚村吧?”虾老总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江南王!他们应该是为了江南王而去的!”武正恍然大悟。
此时此刻。
小院里。
村民们继续坐在桌上,一言不发的吃着饭。
现场的气氛,有些沉闷。
所有人的眼光,时不时瞥过江离那里。
他们都在猜测,江离到底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连武正那样的大人物,也得对江离毕恭毕敬的。
“小江,到底怎么回事?那个人为什么那么怕你?这几年,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说话的是祁劭儒。
哪怕是他老爷子,也是头一次见到如此古怪的事情。
明明虾老总是来找茬的,结果莫名其妙被打断手脚,狼狈不堪的逃走了。
其余的村民,也都纷纷看向江离。
他们所有人都非常好奇,江离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这么厉害?
这几年又发生了什么?
江离淡然一笑,刚想解释一下。
这时候,张科那里发出冷笑,“江离,几年不见,你怎么成兵痞了?”
兵痞?
众人神色一惊,面面相觑。
张科站起身来,满眼鄙夷,盯着江离那里,不屑道:“当个逃兵也就算了,现在还成了兵痞,真是令人不齿!”
“你们都看到了,那个什么正爷,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跟虾老总这种为非作恶的人,是一路货色,结果那个正爷,这么害怕江离,不正说明,江离是个兵痞,是混道上的吗?”
听到这话,众人再次错愕。
仔细想想,似乎还真是这样!
兵痞啊!
众人曾经都是边境村的人,很明白这种兵痞的可恶之处。
烧杀抢夺,奸_淫掳掠,都是兵痞干的好事!
这类人,人神共愤,天诛地灭!
他们之所以举村搬迁,就因为战火蔓延,有兵痞搞事。
现在听到张科的话,众人看向江离的眼神,愈发的不善。
祁劭儒满脸难看,他是真正的退伍兵,自然更恨这种给自己军伍抹黑的人!
他深吸口气,认真盯着江离,问道:“小江,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是不是兵痞?”
“小江,你可千万别自甘堕落啊!”
“趁还没有变坏,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啊!”
“小江,大家都是为了你好,你不能为了赚钱享乐,就不顾道德,不讲仁义,尽做一些十恶不赦的事情啊!”
众人纷纷开口,苦口婆心的劝说。
听到这些话,江离哑然失笑,摇头道:“你们放心,我不是什么兵痞,更加不可能为非作歹!”
祁劭儒犹豫了一下,好奇道:“那刚才那个正爷,为什么那样对你?”
这……
江离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算说自己是江南王,祁劭儒这些人,恐怕也没听说过什么江南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