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听到背后传来咳嗽声,所有人齐齐转过头。
洛玲殊也是回头看向江离,皱起了眉头。
不等她说话,贺老就已经迎了上去,满脸笑容的伸手:“难不成,你就是安东妮会长口中的江神医?”
江离笑着点头:“我叫江离,跟安东妮会长是老朋友。”
“额……”洛玲殊张了张性感的红唇,怔怔的看着江离。
江离就是贺老口中的……神医?
她知道江离在咸城有家回春堂医馆,但是根本不知道,江离的医术竟然能得到贺老的承认。
毕竟,江离实在是太年轻了。
不是说,中医年纪越大,经验越足,能力越强,医术越高吗?
贺老也是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既然是安东妮会长亲口说的,他也不会抱有任何怀疑的态度。
他连忙转过身,看向洛玲殊,介绍道:“江神医,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江离摆了摆手,笑道:“贺老不用介绍了,我跟洛总是认识的。”
他实在是有些无语。
刚才跟着洛玲殊来到这里,几乎所有人都把他当作透明人,没有人搭理他。
现在居然要轮到贺老来做介绍,这实在是让江离有种啼笑皆非的感受。
“嗯?”贺老闻言,脸上闪过一抹诧异。
刚才来得匆忙,他也没有看到坐在长椅上的江离。
就算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现在也是因为安东妮会长的原因,他才选择相信江离的。
而洛玲殊也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江离一眼,无奈道:“没错,我跟江离认识的。”
“那就好。”贺老哑然失笑,望着江离,道:“江神医,还请你妙手回春,医治一下我这个老朋友。”
江离点了点头,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来到了病床边缘,给老者把脉诊断。
足足用了十分钟左右,江离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洛玲殊见状,急忙问道:“江离,我爷爷怎么样了?”
江离一脸的凝重,摇头道:“情况很不乐观,如果我再晚来一天,只怕神仙下凡也难救。”
“什么?”
江离这话,把洛玲殊吓得俏颜煞白,浑身一颤。
看到她惊恐的模样,江离笑了笑,安慰道:“没事,你别太担心,我现在就把他救醒。”
说着,他拿出银针,就欲给病床上的老者施针。
就在这时候,一道愤怒的咆哮声,瞬间在门口响起。
“给我住手!”
江离皱起眉头,朝着病房门口看过去。
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看到江离手上的银针,脸色一沉,喝道:“你是什么人?在这里想做什么?”
中年男子的年纪约摸四五十岁左右,身上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其实刚才他就站在病房门口,后来听到韩医生的话语,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开。
直到现在才回到病房,恰好看到了江离即将施针的一幕。
洛玲殊看到中年男子,眉头微蹙,道:“二叔,他叫江离,是贺老请来的神医。”
中年男子正是洛玲殊的二叔——洛泽德。
他在洛氏家族,也是很有话语权的一位大人物。
“神医?”洛泽德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道:“他一个毛头小子是神医?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根本不相信,一个看上去也就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居然会是什么神医?
哪怕是放眼世界,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年轻的神医!
能成为神医的人,只有那些年纪与资历一样大的老中医!
像江离这样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会是神医!
江离听到他这话,眉头微蹙。
而贺老也是脸色一沉,道:“洛泽德,你什么意思?江神医是我请来的,我还能骗你们家不成?”
洛玲殊妖艳的脸蛋也是闪过一抹冷意,道:“二叔,你说话可得注意点。”
作为洛氏集团董事长,洛玲殊也是根本不惧怕自己的二叔。
说完,她望向江离,道:“江离,你现在就给我爷爷治病。”
江离再次拿着银针,准备施针。
洛泽德满脸怒容,望着洛玲殊,气愤道:“好你个洛玲殊,你竟然相信这么一个小子?你真的胆子够大的,你是不是想你爷爷快点死去?”
说到这里,他冷笑一声,话语低沉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你就是希望你爷爷快点去死,你好稳坐洛氏集团董事长的位置!你这女人,心思何其歹毒,连自己的亲爷爷也不放过!”
“二叔,你说什么!”洛玲殊听到洛泽德的话,妖艳的脸蛋闪过一抹怒气,道:“你说话可得过过脑子!我怎么可能会想爷爷快点死去?”
她简直差点气死,爷爷是家族里,对她最好的人。
哪怕是用她的命,去换爷爷的命,她都心甘情愿。
可是现在却被洛泽德如此不讲道理的污蔑抹黑,让洛玲殊既是心痛,又是悲伤。
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亲人,为什么要用如此恶毒的心思,揣摩污蔑自己?
洛泽德眼神阴沉,看向江离,上下仔细打量一番,鄙夷道:“他说他是神医,你就相信他?你见过哪个神医,这么年纪轻轻?”
洛玲殊闻言,一阵语塞。
她根本无法反驳,毕竟江离的年纪,实在是太年轻了。
按理来说,真正有实力的中医,至少也得像贺老这种年纪吧?
她也不太相信江离能治好她爷爷的病,但是,江离可是贺老请来的。
与其说,她相信江离,倒不如说,她相信贺老。
“我看你是不敢让我给洛老治病吧?”这时,江离望向洛泽德,淡淡的道。
江离感觉很不耐烦,治不治得好,也得试过之后才知道吧?
就算自己治不好,这洛玲殊的爷爷,也根本坚持不到明天。
可这洛泽德,不由分说,使劲阻拦。
这让江离感到有些心寒。
洛玲殊绝对是想治好她的爷爷,至于这个洛泽德,那就不太清楚了。
洛泽德一脸的阴沉,怒道:“你什么意思?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故意这样说,想用激将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