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江离连连点头回答。
“现在……你用纸帮我擦一下!”方清薇羞愤欲死,但又不得不让江离这么做。
她无法忍受,不擦干净就穿上裤子。
哪怕是让江离占点便宜,她都只能这样做。
江离心跳再次加速,当然明白了什么。
连忙从一旁,扯过纸巾,缓缓伸向方清薇。
“你……你别胡思乱想,帮我擦干净。”
方清薇脸红到了耳朵根,声若蚊蝇。
“一定一定。”
江离口干舌燥,双目中都有了血丝。
刚才他还觉得是享受。
现在,完全就是折磨啊!
江离感觉自己快要炸开了,脑海里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正在吞噬他的理智。
只要他愿意,立刻就可以对方清薇行夫妻之事!
呼!
最终,理智战胜了原始冲动。
江离长长吐出一口气。
从前到后,缓缓抹过。
因为隔着厚厚几层纸,所以江离不能切身体会,那种感觉!
整个过程,很漫长!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好了!你帮我穿裤子吧。”
方清薇刚才是眯着眼的,不敢去看江离。
现在睁开眼,见到江离仍旧转过头,不曾回过一次头,不由得心生感动。
要是换一个男人,她宁愿尿在裤子里。
但是,江离的话,她还是不那么排斥了。
从厕所里出来,两人都是满头大汗。
“咦?姐姐姐夫,你们……”
江离刚刚抱着方清薇,从厕所里出来。
就碰到了提着餐袋,从外面走进来的方紫薇。
方紫薇见到江离与方清薇都脸红耳赤,浑身汗如雨下,顿时惊愕当场。
“紫薇,你不是回去了?”江离疑惑道。
方紫薇显然是想歪了,眸光意味深长,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随后,才回道:“哦,我想姐姐醒来肯定会饿,我就没急着回去,顺便在外面的餐厅,给姐姐带点吃的东西上来。”
“你……你怎么不早点上来?”
方清薇羞红脸,有些后悔。
早知道,再憋个一分钟,就不用像刚才那样尴尬了。
方紫薇嘿嘿笑道:“姐姐,你们刚才在厕所里干什么?我下去买东西,也就五分钟不到吧?你们这也太快了吧?”
“你个死丫头,说什么呢?”方清薇羞愤道。
方紫薇冲着江离使了个眼色,随后放下了餐袋,笑道:“看来,等不了多久,我就能有个小侄儿了?”
“再胡说,等我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方清薇怒斥。
“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们两个干正事,我先走了。”
方紫薇有些心虚,匆匆逃离。
江离哑然失笑,摇头道:“这丫头在说什么?”
“你也闭嘴!”方清薇怒道。
江离耸耸肩,把方清薇抱回病床上。
接下来的几天,就没有这样香-艳的好事发生了。
方清薇就算是硬憋,也要等到方紫薇来的时候,才会选择去上厕所。
第三天的时候,方清薇已经可以活动手脚。
直到一个星期,方清薇的身体终于是彻底痊愈康复了。
吃饭的时候,方清薇望着江离,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柔情,道:“江离,谢谢你。”
这七天里,江离天天来给她调理身体,而且还各种照顾她,让她感受颇深。
对于江离,她已然接受。
“谢什么,你是我老婆,这不是我应该做的么?”江离笑了笑。
吃完饭,方清薇就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工作岗位。
江离去回春堂坐了一会儿,就朝着沈氏珠宝公司而去。
路过一个酒吧门口时,他忽地停下脚步,目光朝着酒吧门口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酒吧门口,有着几个人。
为首的一个是头发有点秃顶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
这少女眉目如画,身上穿着一身朴素的服装。
尽管不施粉黛,却貌美如花。
江离怔怔的望着女孩,脑海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是他在边境的时候,所遭遇的事情。
虽然只有短短一个月,但是他牢记于心,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他刚刚前往边境战场的第一个月,与普通的新兵蛋子一样。
刚刚上战场,面对血雨腥风,瞬间吓得屁滚尿流。
江离也是从新人过来的,当初也吓个半死,直接从战场上逃离。
这并不怪他,毕竟他们这群新兵蛋子,遭遇到的敌人,是国际上威名赫赫的百战军。
这支百战军,几乎从无败绩。
新人遭遇这支队伍,几乎是必死无疑。
江离侥幸逃得一命,被西北的某个村落救下。
那时候的他,身受重伤,早已吓破胆。
足足恢复了半个月,他仍旧夜夜做噩梦,没有一天安稳觉。
而眼前的少女,名叫祁白雪,正是那个村子的人。
祁白雪的爷爷,是战场老兵。
他告诉了江离很多事情。
可以说,如果没有祁白雪的爷爷,江离不可能有勇气回到军武。
可惜的是,后来边境战乱频发,那个村落也陆续搬迁。
江离成为西境战神,本想衣锦还乡,去那个村子看一看。
可惜,村落早已人去楼空。
整个村子都被炮火毁掉!
没想到,居然今天会在咸城碰到祁白雪。
这个人如其名的女孩,心灵纯粹白净如雪!
祁白雪此时望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俏脸上带着惊慌,道:“王总,我真的不会喝酒。”
王总望向祁白雪,脸上带着一丝恼怒,道:“白雪,如果你不跟我进去,我就不把你的工资给你。”
祁白雪闻言,脸色一慌,焦急道:“王总,你不可以这样啊。”
她也是刚刚来到咸城,之前的一段时间,都在江南地区辗转。
好不容易在咸城找了份工作,然而,刚来没多久,眼前这个王总竟然就一直找她出去应酬。
当然,祁白雪大多拒绝。
可王总变本加厉,不断地威逼利诱。
祁白雪忍无可忍,已经做好了辞职的打算。
可当她提出辞职的想法,眼前这王总却压着工资,不让她离开。
如果拿不到工资,这几个月岂不是白打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