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娘子,虹姐儿差事是直接由我派遣的,你不用每天向她工作总结,车马行的事儿一律不用找她,直接找我,她顶替这个西路管事,是因为有别的事情要做。”关斯兰嘱咐着。
寻娘子垂下头应了一声:“是。”
不过这事儿还不算完,接下来的几天寻娘子是不再找荆虹的麻烦了,可车马行里关于她的传言也多了起来,不过荆虹对这个可不感兴趣,大家非要把她炒火——或者说是荆含秀有意让她火一把,她也无所谓,反正她好利用这个赚钱嘛。
柳梦长也知道了这事儿,这事儿现在闹的这么热闹,她就是不想知道都不行了。
陈俊生来看自己的表妹了,柳梦长当然叫了荆虹这去吃饭,脚店的小子送来了大大小小的食盒,柳梦长让人摆了一桌子,他们三个人再加上柳梦长的远房亲戚木兰花儿,四个人坐了。
这个时候柳梦长才知道木兰花儿是自己乡下的穷亲戚,木兰来的时候她压根儿就没注意,柳梦长先和木兰花儿聊了几句,接下来大家就开始有意无意地往荆虹那里瞄了。
荆虹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荆虹又不能说她来自几百年之后,那样不把他们吓傻了?
柳梦长给荆虹添了块鸭肉,她问:“虹姐儿……啊,不对,你的原名可能不是荆虹……”
“哎呀,我的原名就是荆虹,现在大面儿上我就是荆守仁的二女儿,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在暗地里怎么查,我的官籍也是那个,他们还能自己仿造一个?”荆虹问。
“也对,不过我听说了这事儿可真是解气!那个荆含秀巴不得你出丑呢吧!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子,我们虹姐儿也是她能撼的动的?不自量力!”柳梦长可是坚定地站在荆虹这一边的,她和陈俊生坚定的认为这个荆虹比那个荆相家的荆虹出身更高,受到的教育也更烧钱,她的逼格也更高!
最最最重要的是,这个荆虹能给她赚大钱!
“他们是不是在车马行为难你了?”陈俊生也问。
荆虹垂头吃肉不作声,木兰花儿却是道:“可不是,那个荆含秀和寻娘子一幅小人作派,好像是我们管事偷了她们的什么东西一样!也不看看我们管事能不能看得上!现在她们倒也不找我们管事的麻烦了,估计她们又在想别的计谋。”
“是啊,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你也要当心。”柳梦长也提醒着。
“我就等着她的暗箭呢……她们不出手,我还不好意思出手呢。”荆虹也道。
“对了,你的铳呢?不会那些也归了那一位了吧?”陈俊生忙问。
“瞧你说的,我们统领还能让她把那玩意儿拿到手?疯了?”荆虹拾起碗来喝汤。
柳梦长和陈俊生对看了一眼,皆是会意地笑了,柳梦长就又冲荆虹道:“哎,虹姐儿,咱们该出大戏了,虽说大风阁现在被大树掌合并了,但是大家还是各干各的,业绩也是自己的,钱赚了当然也是自己的,这都多长时间了,你有没有想出大戏,咱们这招牌可要时不时在那帮有钱人面前刷一下呀。”
陈俊生在一旁点着头,荆虹就笑了:“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当别人想找我们的麻烦的时候,我们越要沉得住气,让那些人看看,我们是不是他们能招惹和撼得动的。”
“哦?你想好大戏了?什么戏?”柳梦长忙问。
“大戏!《画皮》!”荆虹挑了挑眉毛。
陈俊生不住地点头:“嗯,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个赚钱的戏……”
后街巷子。
现在住在这里的人也就荆虹、心奴和目奴了,上官铁锤已经来信了,她堂哥没多大问题了,她会尽快回到荆虹的身边,看样子她也听说荆含秀的事儿了。
同上官铁锤一起到后街巷子的是司马青章,往玉湖山庄送信儿的是集定云他爹的人,这个是肯定可靠的,荆虹也不担心那边出问题,但是她没想到司马青章会亲自来。
帮司马青章牵马的是智深和尚,荆虹看着他们在门前下马,她就开始啧啧了:“你出个门这么高调?这和尚多眨眼!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养了个和尚窝?”
“我们分开过来的,到了你这儿才在一起,你看得出来的东西,我就看不出来?你觉得你傻还是我傻?”司马青章反问。
上官铁锤先往门里望了一眼,她忙问:“没出什么大事儿吧?没人冲你动手吧?”
“人家都是斯文人,又不是武人,都是使心眼儿动嘴皮子,动手我早解决好了,还用得着你们?”荆虹说着开了大门让司马青章进来了。
“你们这里没人呐?”司马青章问。
“以前是有人的,现在人都跑了,吴妈更是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跑了。”荆虹感叹着。
“用不用我帮你逮她?”司马青章看向了荆虹。
“逮她做什么?”荆虹笑笑,里面屋里,心奴已经冲好茶了。
上官铁锤把自己的行李放下了,她环视了这院子一周问:“都没了?锦宜他们也走了?”
“哦,锦宜他们是统领他爹的人,他们当然不会走,这会儿应该在忙,绣衣她们倒是暂时不见了,不过莹玉在我身边,她这会儿大概在白鸟寺猫着呢吧,最近事儿多,她得要低调点儿了。”荆虹说着,将茶汤送到了司马青章的手边。
司马青章望着荆虹道:“你放心,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先不说什么身份不身份的,我家有事儿的时候你可是痛痛快快地帮了我,而且一句怨言也没有,回头我去会会那一位荆虹娘子,如果她不好相处,我们玉湖山庄也不必和她相处了。”
“那就是你们的事儿了,不过你一来就坚定地表明了立场,这也让我挺感动的,哎,现在呀,飞鸟和草蛇我都联系不到了。”荆虹又啧啧了起来。
“这么夸张的么?那个荆虹背后有谁?连定云都敢算计?”司马青章立刻问。
而荆虹就摇了摇头,现在她的麻烦根本不叫麻烦,因为这事儿经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