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司马青若就听不懂了,她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司马青章,司马青章也看看她,她问:“怎么了?”
“啊,没什么,你要准备什么?我帮你?”司马青若虽说还没消化掉司马青章前一句话,可她也及时反应过来了。
“没有要准备的,我有自己的势力,青文青昭和你们一样,是真正的纨绔子弟,当然你现在培养也不迟,我就不进去看婶娘了,让她好好休息吧,我爷爷那里你们也不用管,那里有人。”司马青章又嘱咐着。
司马青若有些失落,她没有再说什么,因为司马青章已经转身往回走了。
她来好像只是告诉她自己要出门一趟,司马青若还以为司马青章是准备将什么大担子放在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她真的只是来告诉她一声,顺便她还让司马青章明白,司马家暗处的资源全握在她司马青若一个人的手里,他们二房除了明面上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她爹做牢他们也无能为力。
也可能,这些是司马青章一手做起来的,她也同司马青若讲了,如果她也想,也可以做,可是司马青若哪里来的资源啊?
现在司马青若甚至有些羡慕司马青文了,因为她有一个好姐姐。
司马青章与荆虹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她们准备连夜出发。
何仙姑在外屋里坐着,司马青章看看她道:“我们出门了,我爷爷就交给你了。”
何仙姑叹了口气冲司马青章道:“话说谁敢动老爷子?他这个样子还是你给neng的。”
小丫鬟将包袱往桌上放了,司马青章瞄了瞄何仙姑没说什么,她看看荆虹,荆虹冲她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往外走了。
司马青若知道司马青章不会和自己说什么真心话,她和她之间的距离也拉不近,更别说她想得到司马青章的资源了,只是在司怪青章和荆虹离开庄子时,她正在观景楼上看着她们。
好像司马青章给了司马青若一个信号,那就是,她可以造作起来了,最起码为了以后有个自保的手段。
千鸟山。
司马青章与荆虹正有说有笑地走着,为了不给李寒歌造成精神上的压力,司马青章只带了兼雨兼雪,荆虹也只带了飞鸟和矫龙,但本着李寒歌喜欢给人制造“惊喜”的原则,她们暗处当然还有人。
果然,荆虹的猜测是对的,他们刚进山就遇到了熟人。
前面的小路边上,几个人正在烤肉,荆虹瞄了那边的人一眼,勒了马,马儿慢慢停下来了。
司马青章看了看荆虹,她问:“你认识?”
“那……瞧你说的,我相当认识了。”荆虹说着下了马。
一看荆虹那不耐烦的眼色,司马青章就知道对面应该是不好缠的角色。
荆虹往那边去,司马青章也下了马跟着她,那边坐在正中间穿着明显和别人不一样的男人抬起了头,司马青章立刻站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说呢,这个男人很漂亮,但也让人感觉这人很危险,他就像一朵带着剧毒的花,吸引着猎物过来,然后再一口将猎物吃下。
司马青章瞬间有一种想阻止荆虹过去的冲动,可是荆虹已经靠近了火堆,那个男人也看向了她。
男人将自己手里的肉递给了荆虹,还冲她笑了笑,他笑起来也特别奇怪,漂亮是漂亮,迷人是迷人,可总感觉他的那张笑脸是假的,只要他轻轻在自己脸上一揭,后面那张吃人的真面孔就会露出来一样,反正这个人给司马青章的感觉很是不好,这可能他们这类野兽类型人才的感觉。
“不吃,怕有毒。”荆虹直接拒绝了男人。
“这里是千鸟山,你怕中毒?”男人问荆虹。
“千鸟山怎么了?你是不是以为韩纵文很闲啊?”荆虹又问。
男人站了起来,他又冲荆虹笑笑道:“我知道,你们是来李寒歌送金子的,我和李寒歌也谈妥了,我们出人,他出金子,他要回老家。”
荆虹叉着腰道:“完颜不破,你是不是不懂规矩?我们和李寒歌谈的,货当然要交到他手里,至于你们之间是怎么谈的,那就是你们的事情喽?你在半路上拦我做什么?信不信我崩你?”
“你这么凶做什么?我不是在好好和你说话么?我就是告诉你一声,你想进去见李寒歌当然可以,反正我们也是要去见李寒歌的,干脆一起走好了,我也知道,你又不会把金子自亲带着,我可是了解你的很。”完颜不破又“和颜悦色”地道。
“我可谢谢你这么了解我……”荆虹说着,回头看向了司马青章。
司马青章走近了,她问:“金人?”
荆虹点了点头。
“你人脉挺广啊。”司马青章瞄了瞄荆虹。
“可不是,托我主子的福。”荆虹也斜了司马青章一眼。
“我们这是……要和他们一起往前去?”司马青章问。
荆虹扁扁嘴,算是默认了。
完颜不破的人已经准备上马了,荆虹却是一幅不想走的样子,她可不想在千鸟山里和这伙人起冲突,这样吃亏的绝对是自己。
可,要不就是说李寒歌也不是草包呢,那边有一头黄牛正往这里来,慢慢悠悠的,韩真真就转着一支笛子坐在黄牛的身上,完颜不破一看到她眉头就压下了。
韩真真先是同荆虹打起了招呼:“呀,荆娘子!你这脚程可真慢呀!”
荆虹笑笑没说什么。
韩真真又看向了完颜不破:“我说,你们回去吧,荆娘子已经将金子交给李公子了,至于你们和李公子的事情,随后再谈吧,呐,我把话带到了,我就走了!对了,荆娘子你们要的人已经回去的路上了,你们去疾风递铺打听一下就知道他们走到哪儿了。”
荆虹冲韩真真抱了个拳,韩真真笑笑,准备往回走了。
荆虹的视线一直在韩真真的笛子上,她还以为她往回走时会悠闲地吹起来呢,不想韩真真看看荆虹,又看看自己手上的笛子,她笑笑道:“啊,这个就是装装样子,我不会吹的。”
一时,荆虹的眼里浮上来了鄙夷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