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荆虹就压了眉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啊,关键他们玩儿的全是阴的,这还得了。
“你猜后来怎么着?”何仙姑笑眯眯地问荆虹。
“怎么着……”荆虹也凑过去问。
何仙姑又压低些声音开始说重点了:“这人呐,最是善变的,司马二郎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有怨气,但是他哪里知道她怨气这么深呢!那女人的确是改嫁了,司马二郎谎称是她哥哥,还给了她不少嫁妆,偏那家人根儿上有病,生出来了个孩子是个傻子,那女人想想司马家家大业大,这二房的长子又是自己所出,那正房更是不能生了;再看看自己过的这日子,再看看这傻儿子,她干脆给了自己的傻儿子一个痛快,又来投司马二郎了!”
“嘶——是个狠人!”荆虹慢慢瞪大了眼睛。
“集统领说我信息掌握的全面,想让我查查这司马老应身子骨硬郎的很,怎么就突然中风了呢?哼……我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司马老丈变成这样儿,应该和司马二郎没多大关系,司马二郎虽说任性,但是在大事儿上三观还是没得说的,倒是那一位……你懂了吧?”何仙姑说到这里,打住了。
“我们统领是怕司马二郎治不了她,她又把二房搅和了,所以让你来这里盯着点儿?”荆虹又问。
“可不是,关键那女人能折腾是一回事儿,司马青阳向着自己亲娘呀!你再看看司马青若和司马青迎,万一他们来个里应外合,司马老丈且不说,这也算是他早年造下了果,关键那二娘子冤枉呀。”何仙姑又道。
荆虹默默点头,怪不得集定云把这么厉害的何仙姑放在了司马家,原来是怕司马家被包了饺子。
想到这里,荆虹又摇了摇头:“我看这情况不大好,你感觉你能力挽狂澜么?”
“啧,什么力挽狂澜?还没到那个地步呢!且说这二娘子知道当年司马二郎对她好,她不犯病的时候对这三个孩子也好,就是那个司马青阳,怕是个白眼狼,等你见了就明白了!”何仙姑又道。
若是这样看来的话,那司马二郎也不坏,荆虹又琢磨了一下,她不由又问:“既然是这样,为什么司马二郎偏要司马青章嫁给萧家呢?索家是有什么黑料么?”
何仙姑一脸嫌弃地看了看荆虹:“一看你就没见过世面!你不知道是萧家好还是索家好?”
荆虹直摇头:“我当然不知道!索家家门挺正的,听说和查家、和我爷爷,都是好友,都是在文图阁当过差的。”
一听这话,何仙姑简直对荆虹嗤之以鼻,荆虹看着她夸张的表情更迷茫了:“怎么了嘛,你又不说,我怎么能懂?”
“别听别人说萧家和孟家怎么样你就感觉他家一家子全是坏人,能被司马二郎盯上的人,能坏到哪时去?我和你说吧,就索那家庭,家门是正,人也正经,但是人也是个呆子,等这司马家的大姐一成亲,她就得立刻从一个娇生惯养的姐儿变成一个能抵当八方的泼辣娘子,但凡她说错个话,办错个事儿,那索家的大郎得和他爹一样,感觉她丢了自己家的脸,感觉她教养不够,有她累的呢!
再看司马二郎,他本身就是个情种,为了那个外面的女人,办了多少不体面的事儿!那萧赫州也是如此,疼起娘子来怪狠的,而且人家有情调,知乐趣,司马青章嫁了他,那才叫过日子,至于嫁到索家么,恐怕那就不叫小两口了,那叫同僚。”何仙姑娘说着还翻起了白眼儿。
瞬间,荆虹就懂了——司马二郎知道司马青章是个什么玩意儿,她早年和玉湖寺的和尚没少干风流事儿,她嫁到索家,是,外人看着是挺体面的,但是她一过去改掉自己的一身坏毛病是其一,她还得按照索家的方式生活,听何仙姑说,那索家的大郎大概率是个妈宝加爹宝,司马青章受不住。
而她嫁到萧家就不一样了,她现在怎么快活,过去了接着怎么快活,司马家和萧家打拼了这么多年了,若是儿子们一定要青出于蓝,那女儿就没必要了,她们完全可以享受祖辈辛苦的成果,而辛苦交给自己的兄弟们就行了。
“我看啊,青章对她二叔兴许也有些误会,不过毕竟是她嫁人,这位司马二叔也要顾及她的感受嘛,她还只是个孩子,没经历过家族里勾心斗角的事儿,她哪里知道她二叔的良苦用心呢。”荆虹也道。
“反正啊,接下来司马家就要热闹了。”何仙姑又道。
荆虹默默在心里叹气,她倒也不感觉那个外室有什么大错,她也是个,是人就有趋利性,自己的三个孩子在司马家生活的滋润,她偏要守着一个傻儿子日夜操心,想来她也是快疯了才做了那等事,都说不经人事,莫劝人善,说到这里就也要怪当年司马二郎不果断了。
“哎,你告诉我这么多……算不算是泄露你们的商业机密呐?”荆虹又小声问何仙姑。
“要不你来是做什么来了?集统领说了,我有头脑,你有暴力,当我的嘴皮子不顶事儿的时候就轮到你上场了!你说我还能不把这些东西告诉你?省得你不知道自己应该办什么事儿。”何仙姑又道。
荆虹眨了眨眼睛没说话,她在集定云眼里原来是个脑子不够用的……好吧,她承认这一点儿,一到这种非暴力的事儿上,她就得有求于别人了,当然别人在和暴力相关的事儿上,也得求着她呀。
“所以……我现在是不是要暗示一下司马青章?”荆虹又问。
“去吧去吧,注意用词儿,照顾一些她的自尊心。”何仙姑笑笑。
荆虹斜了何仙姑一眼,起身了。
花园里收拾花儿的小丫鬟已经离开了,荆虹慢慢往司马老丈的院子里去,这个时候司马青章正在和司马青文说话,荆虹仔细一听,就听司马青文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再去玉湖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