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一回事儿呀。”荆虹小声提醒着。
飞鸟也小声问荆虹:“主子,您还去过他们那边呢?”
荆虹立刻给了飞鸟一个眼色:“我当然没去过!”
“那您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飞鸟又问。
荆虹看看完颜不破,他也在看着自己,明显他也想知道飞鸟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荆虹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吧,我给你们坦白吧,我有预见的神力!但是这个超级消耗我的能量,现在我都不敢用了,生怕自己昏迷不醒了!”
飞鸟看着自己的主子没说话,她当然不相信,她家主子什么德性她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不过……让人惊恐的是,对面的完颜不破好像信了!
这让李寒歌也觉得万分惊恐!
荆虹又轻轻清了清嗓子问:“我说,完颜不破,你还要不要李寒歌了?你要是要,就拿他回去,反正我们也跑不过你们,这马也不争气,你要是不要,那我们就走了啊?”
完颜不破也没说话,他只是转了身上了马,他的随从也上马,两个人又往回去了。
“走了?这是什么意思?他们费这么大力气追我们到了这里,然后就这么放过我们了?”李寒歌问。
荆虹斜了李寒歌一眼道:“这个太明显了,我们就是为了不让他们追到耶律洪光嘛,这样也能给他们争取点时间早日拿下据点呀,不过那个完颜不破不也说了么,他们也不傻,他们虽说有人来追我们了,但是也有人去追耶律洪光了。”
“那我们引他们过来岂不是在做无用功?”飞鸟也问。
“什么无用功,看不出来啊,这队人马完颜不破说了算呀!而且人家的妹妹还是个巫祝,你当什么人的妹妹都能当巫祝的?人家在他们族里恐怕就相当于咱们这边的皇室成员。”荆虹给飞鸟科普着。
飞鸟就懂了,她看看李寒歌又问:“我们接下来呢?去和统领会和?”
“我们找他做什么?我们人少,又打不过耶律洪光,这还有完颜不破他们,咱们肯定不能去找他们呀!咱们绕路往回走,剩下的咱们不管了。”荆虹挑眉。
听到这里飞鸟就感觉不对了,她问:“可,主子,那个耶律洪光不是说,分我们一成金子么?”
“你还真信呀?就他,到了地方做的第一件事儿就把咱们杀了!还想要金子?疯了?统领不是跟着去了么,咱们就不用去了,我可不想再中一回蘑菇粉,咱们还是赶紧跑吧!”荆虹说着就翻身上马了。
李寒歌听着也不对劲儿,他也问:“虹儿,你就这么丢下集定云跑了?”
“什么叫我丢下他跑了?他身边有人,我身边就一个飞鸟呀,留里克都跟着他呢,男人们的事儿就让他们解决吧,我们到这儿来本来就是中了耶律洪光的计,是他用大石头把我们堵在了山谷里,我们这才不得已爬上了山顶,我们这一路骑的马是他们的,吃的喝的全是他们的!现在他们终于找金子了,我们还不跑?傻呀?”荆虹说着催了催马,马儿小跑着往东边去了。
飞鸟立刻提马追着荆虹去了,李寒歌想了想,也追上去了。
飞鸟看看追上自己的李寒歌,她问:“你怎么追来的?你不回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绕路,回去还得碰上完颜不破那伙人。”李寒歌道。
飞鸟想想,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
不过接下来一路,李寒歌一直在跟着荆虹,荆虹也不赶他走。
李寒歌可不是傻子,他虽说只见过荆虹两三面,但是他一眼就看透了她,这一位是个战斗狂魔,她遇到耶律洪光和完颜不破这样儿的只会让她更兴奋,更何况她手里还有炮呢,可是她主动往后退,这就不正常了。
而唯一一个能令人信服的说法就是,她有其他的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李寒歌非得追着她不可。
就像李寒歌说的,他猜对了。
因为他们进入佛手石堆时,正有人在那里等着荆虹,而且人还不少。
打头的李寒歌认识,那个人背着和飞鸟一样的东西,她叫兼雨,李寒歌原来见过她;而兼雨后面的人他就不认识了。
看着荆虹过来,兼雨忙迎了上去,荆虹下了马冲兼雨笑了笑:“我们偷的马,不怎么听使唤,但是马是好马,一定要带回去好好养着!”
“是。”兼雨应了一声。
荆虹看了看周围,她又问:“没有其他人跟来吧?”
兼雨将眼睛一垂,道:“我们这边没有,不过姐儿身后有没有小尾巴,恐怕……”
“没关系,就算有人跟着,他们也不敢动,你们动手,就在佛手堆的西北角那个干了像小池子的一样的地方。”荆虹压低了声音道。
兼雨扭头冲身后的人一挥手,那几个戴着面罩的人立刻提着家伙往那边去了。
飞鸟没明白眼下的情况,她看看兼雨,又看了看自己家主子。
兼雨笑着和飞鸟解释:“真正的金子在这儿呢!我们收到了统领的信号,他叫我们来这里等虹姐儿,他则是去追耶律洪光,这叫声东击西。”
“在这里?”飞鸟惊讶了。
“他们去的地方是标记的地方,最后他们也会绕绕弯弯找到这里,所以我们动手要快。”荆虹说着扭头看向了李寒歌。
李寒歌瞬间懂了,他提起自己的项珠,将上面那颗黄色的捏碎送进了嘴里,然后一歪,倒在了一旁的石头边上。
“那是什么?”飞鸟问。
“恐怕是假死用的药,他还挺识趣。”兼雨挑眉。
“他也不容易,往回走指不定被完颜不破逮着呢,顺路将他也带回中原。”荆虹说着摸自己腰间的水壶去了。
飞鸟和兼雨也没再闲着,而是也提了家伙往那边干活儿去了,荆虹则是坐在了李寒歌的身边,她看了看李寒歌,李寒歌居然偷偷睁开一只眼瞄了她一眼,荆虹很是“和蔼”地笑笑,一手刀砍在他脖子上,这回他是真的昏过去了。
荆虹感叹道:“哎……还是李寒歌了解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