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子轩哥说的真的是对的。他对妻子不忠,对子轩哥不诚实。事实上,即使对他自己,他也不是真的。这样的,不诚实,不真实,在很多人看来再正常不过了。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为了……什么?”
“许多同性恋会结婚生子。他们认为这是两全其美的。他们也认为这样做最痛苦的人是自己。家庭的面子能保住,家庭能保持正常的假象。至于他们的妻子,由于许多异性恋者婚后也会,许多婚姻也不是靠爱情来维持的,所以他们并不觉得自己的妻子有什么伤害。谁都知道婚姻中最基本的道德就是忠诚,但一旦这个人拥有了常人无法企及的权力,财富和地位,他们对婚姻的就成了很多人津津乐道的一段恋情,让人羡慕不已,想当然。
“嫖娼显然是违法的,但当这种行为与商务应酬联系在一起时,大多数人都觉得很有道理,如果不随波逐流就是不识时务。也许,很多同性恋选择欺骗无辜的女性而不感到羞耻,是因为他们用“不得不”的标签代替了一件不合理的事情。当一个错误的行为得到相当一部分人的支持,并逐渐成为常态时,似乎可以改变原有的性质。这太荒谬了!
“有那么多人一辈子都活在同一天,为了父母的面子活着,为了别人的眼光活着,为了自己的虚荣心活着,害怕与众不同,害怕生活脱离轨道,到最后麻木了,连自己的真诚都看不到,甚至不认为自己还有诚意。人们总有借口说他们必须这样做,但实际上,他们只是没有勇气。“
莫辰原本想和魏子轩谈谈,但说着说着,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这样的莫辰让夏铎感到有些慌乱。似乎如果不能紧紧抱住他,他随时会被另一个世界吞没。
“是的,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和权利,但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们实际上已经放弃了这种自由和权利,要求别人也像他们一样生活。他们为什么认为自己是对的?“
“辰辰,不要想太多好吗?”
“为什么荆卫民可以做一些伤害子轩哥的事情,同时又理直气壮地认为子轩哥可以快乐呢?我不能说他对子轩哥的热爱是假的,因为从他的角度来看,可能没有比这更真实的了。但是,是不是因为他给了他最真挚,最有力的爱,子轩哥就必须接受,必须感动,必须活出他所期待的样子呢?否则,就是无理取闹,无常幸运,甚至伤害他?“
“辰辰,我知道你在为子轩哥打抱不平,但是子轩哥准备好之后自己决定会不会更好呢?”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犯了同样的错误。我总是想用有限的语言来解释真相,但实际上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说的。我知道,无论我怎么想,我都不应该也不能干涉别人的决定,就像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一样。我懂了。“
夏铎蹲下破掉莫辰的抠指手。手明显抽搐。夏铎一一着那十个手指,轻声说:“我的生命与你交织在一起。我的命运与你密不可分。辰辰,你完全可以拥有我。“
“虽然不相信,但真的很好。”
夏铎苦笑: “你看,当真相摆在你面前的时候,连你也会怀疑那只是伪装的虚伪。给真相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说得对。我也是个懦夫。我有什么权利说别人的事?“
“辰辰,其实类似的话题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对吧?有些事情,你真的不需要想太多,时间会向你证明的。然而人生苦短,如朝露,光阴虚度太多。很难说幸福最终会被浓缩还是打折。“
莫辰恍惚了半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里流动的分明熄灭了一个星云,夏铎细看,感觉整个人都要被吸进去了,连呼吸都在颤抖。
“夏铎,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
“啊?…啊!好,好,好!“夏铎结结巴巴,连说了十几个‘好’,一口气都没倒过来,哽咽着咳出了眼泪,又心有余悸地问道: “我没听到幻觉吗?你刚才是不是说……“
莫辰笑了,伸手抹去夏铎眼中的泪水,说:“夏铎,做我的男朋友吧。”
费了好大劲才为闭着眼睛闭着觉的魏子轩控制住叹息。小伙子们,在失恋朋友的病床前告白真的合适吗?这种解脱,伤心又想踢脚的感觉怎么破!
夏铎偷偷看了魏子轩一眼,赶紧吻了一下莫辰的嘴唇,认认真真地说:“等子轩哥好了再告诉他吧。”莫辰会意地点点头。
魏子轩感到更加沮丧。
古人常说,家里有人病重,需要一件喜事,赶去驱除邪气,转危为安。两个密友相爱,大概是…… 也许…… 是不是一种祝福…… 为了魏子轩?总之,从复杂伤感的魏子轩中恢复过来的速度,让两位小伙伴颇为欣慰--要是没有用长辈慈爱的眼神看着他就好了!
荆卫民虽然新婚不久,但工作依然忙碌。这几天来拜访魏子轩已经很晚了,用不了多久护士就会把人赶出去。除了第一天完全依靠夏赟的帮助外,荆卫民专门安排了两名护工24小时照顾,这为莫辰和夏铎减轻了不小的压力。
虽然莫辰和夏铎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荆卫民在他的脑海里安排这些事情,没有魏子轩的允许他们是不能拒绝的。事实上,魏子轩看到荆卫民明显消瘦,用遗憾和心痛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心里真是五味杂陈。
无论如何,那是他十几岁就相爱十年的爱人。虽然也正因为如此,爱情被破坏的感觉特别残酷,但看到荆卫民的眼袋下明显的黑蓝色,他还是心疼不已。他不能说尖锐伤人的话,但也不能说劝荆卫民好好休息这样的软话。
也许,再过十年,事情真的会有转机,他才能平静地说出“保重”。
然而,当看到那个和荆卫民并排出现在病房里的女人时,魏子轩的内心只有愤怒!
“我真的很抱歉,你看,要不是我这几天发现老荆有点奇怪,问问他,他可能不会告诉我。虽然素未谋面,但将来也是亲人。你生病的时候我怎么连看一眼都不看?更何况,我听说你在婚礼上病倒了。唉,你说老荆真是!平时看着挺老练的,但对家人偏心。别怪你表哥,小薇。“梁玉看起来并不像传闻中那样冷淡孤僻,而是举止温和平和。我不知道她是否真的相信魏子轩是荆卫民的远房表亲。不管怎么说,她的表情是真诚的。
魏子轩嘴唇颤抖了半天,也没喊出“嫂子”。她不得不抱歉地笑了笑。莫辰说了一个体贴的谎言: “发炎了,还不能说话。”
荆卫民站在梁玉身后,用眼神不停地向魏子轩道歉。他真的不得不带上梁玉--无论如何,他不得不给新婚仅三天的妻子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解释他的晚归。而且,荆卫民还希望借此机会与魏子轩建立起“表哥”关系,这样以后的接触就不会引起梁玉的怀疑。但现在他发现,他的计划似乎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从头到尾,魏子轩除了一句最初的谴责,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梁玉的初衷是尽一个亲人的责任。看到魏子轩,他甚至说不出话来。他心怀不满,不便多打搅。他客客气气地说了几句话,给荆卫民留下了一些水果。
“小辰,帮我出院。”面对一个完全不了解真相的无辜女子,魏子轩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深感羞愧。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赤身地钉在耻辱柱上。他对这段感情的不舍,对荆卫民的忍无可忍,都被强烈的羞耻感所掩盖。一想到自己曾经短暂的被动摇过,想为爱蒙冤牺牲,魏子轩就想扇自己几个耳光!
在魏子轩的坚持下,莫辰去为他办理出院手续,夏铎去云侧买回火车票--飞机虽然快,但气压的变化会对魏子轩这个胃出血的症状不利。
手续办得很快,但莫辰也知道荆卫民和夏赟很可能在这里一办完就马上收到消息。他带着几份文件和开的药回到病房,中途被尚华清拦住。
尚华清歪了歪头: “谈话?”
候车室里摆满了蓝色的塑料椅子。莫辰和尚华清选择了相邻的两个座位坐下。尚华清觉得很好笑。那是他第一次在这种环境下与人“交谈”。
“夏铎不是你能负担得起的。为了你好,把它分了吧。“尚华清一打开就放松了。
旁边一位阿姨被喊到号,站起来走出去,尚华清只好缩起两条长腿让她过去。大妈提着一个巨大的自缝包,但边角都用薄薄的金属片包裹着,以免磨损。尚华清脸上被另一个角落抓伤,疼得嘶嘶作响。阿姨不知道是没注意还是没在意,默默地离开了。
尚华清摸了摸他的脸,有点担心地问:“有出血吗?你的脸破了吗?“
“不,只是一点皮而已。要两三天。“莫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