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办?我觉得越来越贪婪。以前只要隔几天能见面,我就觉得很满足。但现在我总想一直和你在一起,和你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你想写习题,头疼,你可以抬头看到你在对面的课桌上写字。我想在我入睡前哄你入睡。想要摸索着睡在我怀里的你,在早晨睁开眼睛之前你的脸。当我想绕着操场跑时,我看到你坐在操场央对我微笑。就像我是一颗小行星,一直围绕着恒星运行。当你笑的时候,你会发光,真的……“
莫辰觉得夏铎旁边的耳朵越来越热,心里不停吐槽:夏天小多对你来说足够了!晕头转向的人真的好表达吗?有包间的人在这里跟我说甜言蜜语真的可以吗?再说,你说的太酸了,鸡皮疙瘩都起了!所以琼瑶,你为什么不写小说呢?还在发光?灯泡!你不是这样追男孩的!是时候让你重新打造夏季小多了!
“我想你,即使这么近,我还是想你。”夏铎的嘴唇顺着脖子往下巴移动,一点一点往上移动,着下唇。
莫辰的心里突然蹦出一句话: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噗!”莫辰转过头笑了起来。
夏铎茫然地看着笑得发抖的莫辰,被酒精染红的脸渐渐变白。
莫辰笑了笑,突然发现周围的气氛很奇怪。仔细一看夏铎的脸,顿时笑不出来。
“我喜欢你……有这么……可笑吗?”这句话很难,他在发抖,不是因为无谓的笑声,而是内心的痛苦,屈辱和绝望。这种复杂的情感像箭穿眼睛一样了莫辰的心。
“真心喜欢一个人,是很可爱的。喜欢一个人很久是光荣的。“莫辰温和地说。
夏铎不再颤抖。他着迷地看着莫辰的眼睛。他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自己一直在祈祷的感情。
“夏铎,我一直很感激你能喜欢我。说实在的,有几次当我忍不住心疼自己的时候,我会想到还有人这么简单地喜欢我,我会觉得我不是一无是处,觉得我在这个世界上还是被需要和渴望的,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重要性。我刚才笑了,因为我想到了别的事。我会想到其他事情,因为……“莫辰重重地咬着他的下唇,夏铎马上用大拇指轻轻地揉抚着他有牙印的嘴唇,眼神里透着苦恼。
“……因为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听,不要相信……我不禁想,你可能和别人一样,会发现今天对我的爱只是我年轻时一时的迷恋,如果那时的你不喜欢我,而我已经习惯了你的付出,我该怎么办?我会变得很穷吗?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动心,静静地等待你醒来。我知道这样想对我来说太自私了,但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喜欢我,对我来说很珍贵……“
夏铎前倾,莫辰的嘴唇。莫辰稍微退让了一下,但夏铎压得很厉害,扣了一下后脑勺,加深了吻。我要咽下他分析内心的所有话语,用舌尖压碎他将要吐露的悲伤。我想用这个吻告诉他,辰辰,够了。我知道你也很珍惜我。即使不是爱情,我也觉得很幸福。
这个吻不再像过去属于年轻人那样浅薄,温柔,羞涩。夏铎吻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凶猛,甚至带有强烈的侵犯感,像是吸出了他所有的思想和灵魂,将他全部撕碎,吞噬。说不出的酸麻,顺着舌尖蔓延。从头到脚,莫辰变得头晕目眩,下意识地回应夏铎的吻。
这样的爱,也许真的就是爱?
是爱吗?
是爱情可以持续一生吗?
当夏铎终于停下来时,他们的嘴唇肿了起来。夏铎厚着脸皮让服务员敷冰,然后回去应酬。莫辰不好意思跟他回去。一个人嘴唇肿了,也能解释。怎么说两个人都肿了?只是窝在沙发上发呆,等待宴会的结束。
反正不管是厂里的人还是客户,没有人把一个12岁的孩子当成股东来认真对待,所以也就没有人在意他是缺席还是失礼。
两天后,夏铎通过夏赟的关系请来了一位职业经理人帮忙--他在花城待不了很长时间,巩晓南和封云治都有物流公司做业务,对电子行业又不熟悉,只能借助大哥的人脉资源想一想。
对于这一点,夏铎并没有夏赟想象的那么多心理障碍或不情愿。
他借钱打借条,一是因为任何事情一旦与钱有关,就容易莫名其妙;即使是血亲,也难免会出问题。如果处理不好,他们可能会和敌人一样发出响声,处理好了,他们可能会留下隐藏的伤害。夏铎在这件事上想得多,走得远。虽然他信任大哥,也信任大哥对自己的爱,但他不愿意轻易用金钱去考虑这份信任。况且夏赟背后还有其他夏氏家族成员,未来夏赟还有妻儿。
其次,是因为夏铎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出来找家人。他现在的行业正在为他未来与莫辰的生活奠定基础。如果事情的发展是他想象中最坏的结果,那么他的家人可能会打压他的生意来迫使他让步,而夏赟给的钱现在说是“给弟弟的零用金”,将来可能会变成“投资”,“入股”,然后要求撤资,或者派自己的人员介入管理。
与其在未来面对这些不确定的危险,不如现在就简单算账,谁也不欠谁。
但是,聘请职业经理人就不一样了。对于夏赟来说,举手之劳轻而易举。而且,他觉得帮助弟弟很舒服。通过这个经理知道一些小弟在做什么,他也放心了。对于夏铎来说,这也是一个可用的优势。如果请来的经理一直在外面张望,将来也可以换掉他。
如果夏赟知道弟弟的想法,恐怕他会纠结到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莫辰加入了几次会议和谈判,但除了进一步肯定它不是商业材料外,唯一的收获是收集了一些写作材料。几次之后,他反悔了,不管夏铎怎么说,他都不肯做跟班。
夏铎别无选择,只能让莫辰自己安排时间。
大部分时间莫辰还是呆在家里,读书,写作,冥想。此外,他有时还会陪着红妮出去买菜,或者独自在花城这个因发展过快而难免到处乱涂乱画的城市闲逛。
这一天,莫辰去理发店理发,去书店买了两本书--这期间,他还观察过有没有人买过北纬37度的作品,心里暗暗得意……
从书店出来后,莫辰就在琢磨是找一家咖啡馆消磨下午,还是去《星图》给夏铎一个惊喜。突然,他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林彬。
林彬和三人先后下车,看到前进的方向是去对面的粤菜馆吃饭。一边眼睛之间,林彬也看到了莫辰,他的脸突然显得有些奇怪,脚步也是一顿饭。
虽然林彬会出现在这里很奇怪,但是既然大家都看到了,莫辰就点头问好了。让他没想到的是,首先跟他说话的人并不是林彬,而是林彬旁边的中等身材男子,语气十分夸张:“哟嗬,这不就是那个神奇的莫辰孩子吗?”
莫辰郑。
那人抬起嘴角,大步走到他跟前,说:“为什么?不记得我了?“边说边伸手摸莫辰的脸颊,把大拇指放在莫辰的眼睛上。
“正阳!”林彬大叫一声,从后面过来,抓住了男子的手腕。
哈,陈正阳?这真是一种意外的“幸福”。莫辰摸了摸他酸痛的眼睛。
10分钟后,粤菜馆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陈正阳仔细阅读菜单并点餐。大柱和滨子沉默得像两尊雕像。莫辰和林彬面面相觑,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