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也没吃什么东西,今早多吃些,一会本王让膳房褒一碗鸡汤来,对伤口好,愈合的快些你也不用遭太长时间的罪。”
“鸡汤?盛胤清,我真的喝不下了。”
黎鸢鼓囊着小嘴,声音里带着撒娇和祈求的意味。
“那粥就先不吃了,鸡汤多少喝点,补补身子,鸢儿,你要是想要好的快些,就必须喝。”
盛胤清看似好商量,实则道德绑架一套一套的。
一月的期限到了,厉蛊在身体里到处乱窜,玄姬偷偷去找太子,岂料被告知太子同薏苡不在殿内,玄姬无法判别是真是假,只得忍着蚀骨钻心的痛回到自己房间,待到夜间才去寻了太子。
太子坐在暗处,把玩着手里的解药,他今日压根就没出过殿,不过是想要她遭些罪,以防她信口胡诌些话蒙骗他们。
“太子……殿下,玄姬前来求药。”
女人已经疼的不行,嘴唇乌青,浑身颤抖着。
“药,本太子自会给你,这些日子王爷有什么动静没有?”
“有,有动静……听风阁阁主前来找过王爷同黎鸢……”
“他们在密谋什么?”
“玄姬……不知,不过看上去似是为了黎鸢而来……”
“黎鸢,听风阁阁主……”
盛胤桓思考了会,地上的人快要晕死过去,盛胤桓紧接着又问“黎鸢的伤势如何了?”
“黎鸢姑娘……被王爷照顾的很好,受不了了……求……殿下赐药!”
盛胤桓皱了皱眉,将瓷瓶扔在地上,几粒药丸掉落,玄姬蛮不在乎药丸脏不脏,像狗一般拿起便吞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
盛胤桓嫌弃的声音传来。
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清心殿,王爷的卧房灯还亮着,黎鸢定是在里面陪着王爷,想到此,低着头难掩神伤,她怎么如此悲哀啊。
翌日,盛胤清被皇帝召见,说要实现他的一个愿望。
“儿臣拜见父皇。”
“免了,起来吧。”
皇帝随意的穿着寝衣躺在榻上,发丝蓬乱,手里拿着一卷书。
“清儿,那日你猎杀麋鹿后为何当众抱走一女子,朕就不追究了,说吧,你想要什么东西。”
皇帝喝了口茶,随意放在一边,这种语气里,似乎并未因为盛胤清射杀巨角麋鹿而感到自豪。
“多谢父皇,儿臣的心愿不大,就想要父皇开国仓放些粮食给儿臣。”
“开国仓?你要开这国仓干什么?”
皇帝微微震惊。
“儿臣想要救济岭南的百姓,洪灾严重,不可不救。”
“蛮荒之地而已,既然清儿有这份心那朕便开了国仓,准许你发放下去。”
“儿臣遵旨,多谢父皇。”
盛胤清站在原地,只恭敬的低着头,不过这一请愿,倒叫皇帝多看了盛胤清几眼。
“最近身体如何了?”
刚才还蛮不在乎的皇帝,话语中多了几分人气味。
“同往日没什么两样,多谢父皇关心。”
“嗯,叫陈仲多研究研究你的病灶,下去吧,朕要歇着了。”
“儿臣告退,父皇好生歇息。”
盛胤清稍稍在皇帝面前生了几分好感,盛胤桓就有些坐不住了,摆驾去了清心殿,说是要给黎鸢道歉这其中一是为了膈应盛胤清,二是为了看看黎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