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鸢被盛胤清抱上了床,你情我愿,融为一体。
二人在床上待了整整一日。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黎鸢动了动眼皮,摸了摸身旁,男人已经去上朝了。
黎鸢翻了下身,一阵疼痛袭来“啊,疼疼疼……”
腰都要断了,盛胤清这个无节制的混蛋!
“陛下,如今岭南之事也已解决,天原如今发生这样多的事情都一一挺了过来,多亏了陛下的足智多谋,臣觉得,陛下正值血气方刚之时,臣有一女,唤金兰,臣觉得……”
“臣认为头衔,地位不重要,重要的是陛下的思想,为人臣子,不可左右。”
李侍郎开口援说,他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丞相想用册妃之事趁机将自己的女儿往皇帝身边送。
“侍郎此言差矣,臣觉得……”
“丞相,你这么一说,朕的确该娶妻了,人选已定,朕会选个吉时娶了她。”
丞相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盛胤清打断了,再委屈也得打断了牙往肚子咽。
盛胤清朝李侍郎点了点头,后者回敬一个作揖。
当初救援难民,只有身为王爷的盛胤清请愿开国仓,教人敬佩,因此李侍郎处处帮着盛胤清说话,替他解了不少围。
“这是好事啊,天原需要后嗣……”
“是啊!”
“……”
一时间朝堂上炸开了锅,繁衍后嗣可是一件大事。
“行了,若没什么启奏的事情,便退朝吧。”
“恭送陛下!”
皇帝下朝,臣子出宫。
“哼!这个李侍郎!处处同我作对!”
那丞相气愤道,谁知李侍郎就在其身后“丞相大人,大人冤枉下官了,下官认为陛下开国仓救百姓于水火,凿山修坝治水于危难,造福万代,必将功在千秋,属实叫人敬佩,娶妻之事为人臣子确实不该干涉太多。”
李侍郎用谦卑的语气说着气人的话,丞相当然听得出这话中讽刺,不就是想说他无功无绩没有权利对皇帝指手画脚罢了!
“你!你懂什么!”
丞相气极,灰溜溜的离开了。
李侍郎缓缓站直看着丞相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嗤笑。
“黎姑娘,奴婢听说,陛下准备选个好日子将黎姑娘娶了。”
黎鸢在喂鱼,腰酸的很,心里对盛胤清有一丝怨念。
不过听了侍女这样说,她还是很开心,丢食的动作畅快了些。
“参见陛下!”
一阵整齐的声音传来。
黎鸢望向长廊,男人风尘仆仆的,估计是下了朝就过来了。
二话不说,走到黎鸢面前就将她抱进了屋子。
“盛胤清,你干嘛呀?我腰疼!”
女人到底是想歪了,在心里骂他是饥不择食的混蛋。
男人笑着将她放在床上,“脑袋想什么呢?昨日怪朕,太……用力了,下了朝朕就想着给你揉揉腰。”
“不用,我,我没什么。”
因为男人开始掀她的衣服,露出一截细白嫩肉还带着被手指掐出青紫的小蛮腰,黎鸢有些怂了,再来一次,怕是要上西天了。
“鸢儿,别害羞,朕今日不碰你,昨夜做的过火,朕想了想还是心疼鸢儿,朕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