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熹妃的宫中,刚进门就看到了一个衣冠楚楚的俊朗青年,那青年看着眼生,五官却生的极为周正,在一众侍从中也扎眼的很。
“这位是?”林七七进来以后没有看到裴功成的身影,便看向熹妃好奇的问道。
“小人裴功成,多谢公主殿下,侯爷的救命之恩。”这个时候,那名男子却兀自对着林七七和顾楚分别拜了几拜,行礼谢道。
见此情景,熹妃赶紧遣散了殿中多余的众人,派锦绣去门口守着。只留下他们几个的时候,裴功成对着林七七登时跪了下来,感激之意溢于言表。
“你别跪我了,快起来。”林七七虽然来了这么久,但还是没有习惯这里动不动就跪人的日常。她赶忙上手将裴功成扶了起来,询问起了正事来。
“我没什么好谢的。但是既然你欠我一个人情,那我也不能让你白欠着。”说道一半,林七七看了一眼顾楚继续道:“听说,你出宫之前一直都侍奉着冷宫里的那位人物,不如你将你对冷宫所知道的都告诉我,也就当你还了这份人情。”
“这……”听到林七七的要求,原本一脸忠肝义胆的裴功成却顿时面色难看了起来。
顾楚在一旁见着这一幕,不禁插话道:“怎么?刚才还一副以命相抵的模样,现在这是后悔了?”
顾楚说完后,还顺路冷哼了一声,这种不屑的样子顿时激起了裴功成心底那并没有什么卵用的强大自尊心。
下一秒,裴功成便对着林七七再次跪地行礼,朗声道:“回禀殿下,并非小人不愿,而是小人也不清楚冷宫里的事情啊。”
“嗯?你先起来,坐着仔细说说。”一听这话,林七七感觉现在这剧情,故事不少啊!当初她审稿子的时候怎么就没看出来呢!等她回去,再审核稿件的时候一定不偷懒了,绝对要认真对待每本书的大纲啊!
裴功成被林七七扶着坐到了一旁的侧椅上,视线在林七七和顾楚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自己的腿上,如同陷入了什么沉重的回忆一般,有些低哑的出声。
“当初小人在宫里时确实是侍奉的唯一一位被打入冷宫的皇贵妃娘娘,但是在娘娘被打入冷宫的一个月后,冷宫突然走水。”
“那时候留在冷宫的宫人本来就少,再加上冷宫的位置偏僻,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是只剩下了个残垣断壁,就连皇贵妃娘娘也……也在这次意外中殒了。小人那会儿因为在门口得罪了其他妃嫔,人在慎刑司领罚,也就躲过了一劫。”
说道一半,裴功成突然抬头直视着林七七继续道:“不过就在当时,宫里突然来了个道士,说是算出来这宫里存在邪祟,还说这邪祟就藏在这冷宫里,殿下您说,这怎么可能啊?”
说着又看向了顾楚,神色间又多了几分茫然。
“但是当时,宫里几个宫女又都蹊跷的死在了冷宫附近,所以圣上就信了那道士的话,还命他给冷宫做法,就此封了冷宫。”
“就这?”林七七听裴功成说到了一半,就没了下文,对着他迟疑道。她想到魏清再天牢里对裴功成下的死手,感觉这人对些事儿的了解不可能仅限于此。
“殿下,小人接下来说的话,就要看您信不信了。”林七七话音消散了良久,裴功成才再次转头看向她,认真道。
“你说便是。”一看这人这里有戏,林七七赶紧接话道。
“虽然冷宫就那么被那道士封了,但是毕竟是这么多年的主仆,小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去冷宫附近偷偷祭拜。直到有一天……”
说到这里,裴功成顿了顿,似乎是再次下定决心,复又说道:“直到有一天,小人看到了那个道士自己潜进了冷宫里面,他自己开了那把锁走了进去!小人不知道那冷宫里面现在究竟有什么,因为自从那天过后,小人就被圣上送了出去。”
“对了!”裴功成此时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看着林七七问道:“敢问殿下,现在冷宫的门上可是有一把画了咒的锁?”
“不错,你怎么知道?”听到裴功成问起了那把锁,林七七立刻惊疑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以后,裴功成憨憨的笑了笑,对着林七七解释道:“因为那锁就是当年那名道士给上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沾了茶水在桌子上画了个记号,继而神神秘秘的问道:“殿下您再看,那锁上面的东西可是长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