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家高档的西餐厅,整个吃饭的过程阎城就没有给余瑄说话的机会,好几次余瑄刚要开口,就被他给岔开了话题。
“阎城……这下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吗?”吃完之后,侍者把餐盘撤了下去,又上了一些餐后的饮料点心。余瑄抓准了这个机会并不准备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蒙混过去了。
“你想说什么;”阎城优雅的擦了擦嘴角。
“我们,我们真的不合适,我一直都不是你认识的那样人。我有许多的,许多的……”
余瑄到底还是说不出口。他们没有机会在一起,其实一开始,余瑄想给阎城留下一个好印象,至少在许多年以后回忆起的,是那个他曾经想要珍惜的女子,是他认为的那样单纯。
“够了,我不想再听什么借口。你别忘了,钟佩佩还在我手上,你要是再拒绝我,她随时随刻都能失去现在的那份工作。”
阎城不忍看到余瑄难堪,直接打断了。他本来不愿意用这种方式,只是余瑄越不过她自己的心结。
原来他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明明余瑄对他不是没有感觉,可是为什么要拒绝他;后面慢慢琢磨,也就有了一些猜测,再配着今日余瑄所说的,他就更加确定了。
余瑄一直都介意她被自己以另一个身份夺走了清白吧!她一向都是个死心眼的人,只是这件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时机未到……
而且,这个秘密背后牵扯到的利害关系太过繁杂,她还是不要陷入这些危险之中吧!
“阎城,我们能不能坐下来冷静的谈一谈,你这样子,有意思吗?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你还要这么幼稚,强扭的瓜不甜:我们没那个缘分,你又何必呢?”
余瑄仿佛听到了自己心口破碎的声音了,这种疼痛,她都快要落泪了。
阎城一听到这也不由得怒了,他真的是受够了,他这么做还不都是为了她;可是她居然还在说自己幼稚,难道他就是一个笑话吗?
“幼稚,你居然说我幼稚,余瑄,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阎城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想要的,从来都不靠缘分。我会自己拿到,你最好做好准备,也好好想想。b你玩得起,钟佩佩那边就说不准了。”
阎城一早就把钟佩佩查了个底朝天,对她的事情了如指掌。他是个生意人,所以一向如此,挑住对方的弱点一击即中。
“阎城,我们中间没有可能,你为什么还有执迷不悟?”
余瑄又气又恨,倘若,她遇见他,在这一切都没发生,那该有多好呀!
可是,那都是如果,而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够了!”阎城冷冷的打断,他不想再听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掐死眼前的这个女人,“我公司里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等会儿就有人过来送你回去。”
这一次,两个人又谈崩了,再一次不欢而散。
余瑄被阎城的人送到学校的时候差不多天都快要黑了,她也没有过多的时间来感伤,因为用不了多久吴容就会来接她,她还有她的任务要完成。
余瑄已经房间就看到少爷半躺在床上,似乎是就在等她了。
“今天早上我听说了赵氏和莫氏的事情,这都是你的手笔吗?”
少爷缓缓睁开双眼,很意外的看到她一眼,速度还挺快的嘛:
“除了我,还有谁会这么好心?他们现在可以算是元气大伤了,没什么可蹦哒的了:这背后的依靠给收拾了,下面收拾这些小虫子自然不用费什么力,看是吧,不用多久,他们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少爷就是这么威武,躺着说话都有一股霸气。
余瑄再三询问他照片的事情,他很是无奈,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消除她的阴影,要温柔的对待她,就不由得压住自己的脾气,耐着性子一遍两遍三遍的给她解释着。
“我明天还有事情不在家,会出去几天。”末了,少爷还说了这么句话。
这样余瑄误以为自己今天过后就不用来了,结果这问题都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温和的给怼了回来。
说什么就算他不在家吴容也按时去接她的,每晚都必须要到,则他们之间的协议都不算数。
“那我岂不是很没自由,你明明都不在我还过来做什么;”
“你来熟悉这里的环境,你得尽快适应这里,这对你来说不好吗?”
尽管余瑄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乐意,但这时候她也知道不能忤逆他,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她在心里暗暗着急着,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合同上没说,那自己以后的日子都要这样过吗?
“那个,我们能不能谈一谈我们合同的事情;”余瑄脸上稍微带在些讨好,这一举动明显取悦了少爷。他用一个继续往上说的眼神意示余瑄。
“我们就约定十天吧,这个交易我所付出了就是是陪你十天。”余瑄咬咬牙,还是说出来了,她本来想一睡了之的,但她还是没有那个勇气。
“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少爷因为面具的掩盖,余瑄也具体看不出他的表情,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倒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付。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因为任何合约都有时间,那我们作为交易所签的合同,自然也要全面,对你我都好。合作关系,才能是最长久的存在。”
尽管余瑄装饰了一番,挑着些好的说,但是那个人精会怎么看不出来呢?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余瑄借口说自己去洗澡,便匆匆进了浴室。
余瑄心里有些发怂,她能躲过一次两次,但是这一次她也躲不过了。别人都替她把事情给办了,她自然也得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少爷一看这情况有点不太对,余瑄至少请去一个小时了,他既没听到水流声,也没见她出来。
“你到底在浴室里面干什么?”他几步走到浴室门外敲了敲门。
余瑄也被吓了一大跳,一时紧张,就说了句自己没带换洗衣物,想要就此搪塞过去。
“你先出来看看。”
余瑄拍了拍自己的这张笨嘴,无可奈何的跟着他来到衣柜前。
“你推开看看。”他就说这一句,还特地为她侧开了身子。
余瑄就按着他说的做,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心里还是充满疑惑的。她一打开衣柜就看到你面满满的一柜子女装,无论是是品牌还是款式都在明晃晃的告诉她——这些都是她承受不起的高档货。
这肯定是他其他女人的衣服吧:不然怎么会明目张胆的挂在这里;那他这又是预意何为?让她看别的女人衣服,羞辱吗?
余瑄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泛出一股的酸意,不舒服极了:
“你刚刚不是说没衣服吗?有了当初的前车之鉴,我特地给你准备好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欢穿什么,这个品牌,一些是新的服饰都挑了一些过来。这些都是官家选的,你要是有不合意的就告诉他们,让他们再去买一些就可以了。”
少爷把这些衣服的来路都说清楚了,余瑄也是道是自己想多了,尽管他并不知道,但她还是觉得有点小尴尬。
“那我先去洗澡了。”他看都不看就抱着一条绯色的睡裙就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