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的这块U盘是金属制成,上面有着轻微的锈迹,看样子应该是很多年以前的东西了,毕竟现在市面上的电子产品所采用的金属一般不会如此劣质。
办公室里的电脑开机之后我便将U盘插入电脑,等了好几分钟才成功读取出里面的数据,直到读取完成之后的页面弹了出来,我才松了一口气。
点开桌面上的文件夹,我开始小心翼翼的浏览起里面的资料来,这似乎……是一份汇款记录账单。
我皱了皱眉,有些困惑,看这份电子汇款账单上的日期大概是十年之前,张平为什么会特意来将这东西给我呢?
虽然心又不解,可我依旧还是仔细的浏览着上面的每一条汇款记录,生怕错过些什么有用的线索,直到看见这份账单上最后印着的那个名字,我才终于明白张希的用意。
苏天明,虽然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很陌生,可是一看到这个名字,我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样一张熟悉的脸。
这上面的苏天明,正是我的父亲,也正是那张老照片上被撕去的那部分。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来,又重新浏览了电脑屏幕上这张像素并不高的电子记录账单,虽然签名的那几个字已经有些模糊,不过我还是清楚的认得,那就是我父亲的笔迹。
只是张希为什么会将这东西给我呢?还有那张老照片,他把这些东西交给我的用意究竟是什么呢?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脑子有些嗡嗡作响,疼得不可开交,我试图将脑子里那条模糊的线给理清楚,可是却越想越难受。
“百合姐,你没事儿吧?”
南木见我表情如此痛苦忍不住给我倒了杯温水,我怔怔的接过一时之间却忘了喝下,直到过了一会儿之后才终于使得自己平静了些许。
“没事儿。”我努力朝南木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事情暂时还有些想不明白罢了。”
虽然现在我还不清楚张希的用意,但是也可以猜到,这些东西的忽然出现也必定不是什么好事。
张希找上我这件事还是暂时不要告诉齐炫为好,虽然之前我有拜托过齐炫帮忙让人留意着张希的一举一动,可这毕竟只是我和他之间的事儿,没必要牵扯到其他人进来,所以我最终决定自己一个人解决。
而目前我身边值得信任的人也无非只有南木和陈双林,南木自然是要照顾着盛世的生意,那这U盘里的资料也只能拜托让陈双林去查了。
而这次在将东西交给他之前,我曾再三嘱咐他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儿告诉徐蔚风,毕竟徐蔚风要是再牵扯进来,那这事儿可就更复杂了。
只是当我看到那份电子汇款账单之后,后来想起一些父亲当年的事情之后,我开始觉得这隐隐和父亲当年去世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
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太小,对很多事情的记忆都已经变得很模糊,只是依稀记得那时父亲和母亲之前时常发生争吵,为了不让我的生活受到影响,母亲才将我送到奶奶身边。
那之后我更是很少再见到他们了,而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消息就是父亲投资失败之后父母相继去世的消息。
但现在看来,或许当时我父母的死,想必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单纯。只是过去的时间太长,要想重新调查,想必得花上极大一番精力。
而自那之后张希也没有在主动联系过我,我倒是试探性的问过齐炫几次,得到的回复也是说张希并没有什么特别异常的举动,所以暂时我也没能得到任何线索,只能先暂时将其搁置,毕竟眼下还有更关键的事情在等着我。
齐氏集团公司楼下,我正准备朝着进去,而穿着一袭紫色长裙的程阑珊则正从公司里面出来,在我们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我们俩极有默契的相视一笑,随后便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而去。
我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手里拎着一个蓝色的保温桶,自进入齐氏集团之后便和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微笑着打招呼,只是这些人看到我之后脸上的表情,可就足以称得上是五彩纷呈了。
尤其是余维,当听手底下的人说我正当光明的出现在了公司楼下之后,他立刻着急忙慌的下了楼,见到我时的表情完全是一脸惊恐。
“苏小姐,您怎么来这儿了?”余维的语气有些急促,额头上布着一层细密的汗珠,看来我的忽然出现还真是将他吓了个够呛。
“怎么,我不能来吗?”我语气轻快的反问道,顺带提起手里的保温桶朝着他晃了晃。“当然是来给你们齐总补身体了。”
“就齐总那身体,还需要补?”余维控制不住的轻笑出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之后又转而变成之前的一脸正色。
“那您将这个给我吧,我等会儿给齐总带上去就行,您就先回去吧。”
说罢余维就伸手朝我提着的保温桶袭来,却被我灵巧的躲了开来。
“那可不行。”我朝余维笑得灿烂,“我都亲自来了,怎么可能让你送上去呢?”
“放心,我不会耽误你们齐总办公的,一会儿我就走。”
朝着余维狡黠的眨了眨眼之后,趁他还在发愣我立刻朝着电梯入口而去,等余维反应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成功的站上了电梯,而他只得一脸无奈的赶紧追了上来。
哪怕是在齐炫宣布订婚之前,我也从未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齐氏集团过,以前自然也来过,但行事作风也绝不会如此招摇,所以这次我这番做派,倒着实引得齐氏集团举目震惊。
从我进入公司之后,便有数不胜数的各种目光落在我身上,而此刻我面前的余维,则是一脸的无奈和憋屈。
这齐氏集团的正牌总裁未婚妻前脚才刚走,这后脚就轮到我这个见不得光的小情人登堂入室了,这消息估计不一会儿就会传遍整个S城,那当然也会传进有心人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