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小草结账之后,纪理纱就先走了,叶小草看着她走远的背影,悄悄地凝眉,忍不住嘀咕:“奇怪,怎么总觉得……理纱不太不一样了呢?”
错觉吗?叶小草心头有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
跟叶小草分开没走多远,纪理纱的手机就收到了一条信息,看了一眼,面色顷刻沉到了谷底,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给她发的,她也没回,把手机扔回了包里,打了辆出租车,出现在南城监狱门口。
沈念之听到监狱长说有人来探望很意外,一般言暖来都是有固定的探望时间,但今天不是探望的时间,言暖前两天也才刚来过,她以为又是乔家的人,直到看见纪理纱在窗对面冲自己笑,沈念之才万分惊喜。
“理纱?真的是你?”
“是我。”纪理纱面带微笑,“好久不见了念之学姐。”
沈念之的神色一下子黯然了:“是啊……好久不见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会呢?”纪理纱眼底透着奇异的光,“我早就想见见念之学姐你了,有件事,还需要念之学姐你帮我个忙才行呢……”
纪理纱的眼神变了,慢悠悠地吐着字:“听说,念之学姐的儿子还在南城孤儿院呢,多可怜的孩子呀,明明有家有亲人,却要呆在孤儿院里。”
不知道为什么,沈念之隐隐觉得这话透着古怪,脸色不由地变了:“理纱,我都这样了,还有什么能帮你的?”
“有啊,当然有了!”纪理纱笑得很美,妖艳的那种美,“念之学姐你知道吗,小朋友在孤儿院里,很容易发生各种意外的……”
莫名地,沈念之无缘无故打了个冷战……
南家门口不远处有辆车子已经停了很长时间了,驾驶位上坐着的是南绯,见过纪理纱之后,他就到这儿来了,却一直没有进去,也没有露面,只是远远地看着南家大门口,神色似乎分外地纠结,眉头紧紧拧在一起。
终归,南绯只是低头,拿起了手机,按了两下,又放下了,叹了口气,万般无奈。
暮色将至,南扬终于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了头,客厅桌子上还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平板,刚伸展了下四肢,手机屏幕又亮了。
看见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消息,南扬有些诧异,看完之后,微微一皱眉,竟然笑了,然后拿着手机走向房间。
言暖基本睡了一整天,南扬推门进来她都没有反应,还在睡得很沉,南扬轻手轻脚地绕到床边蹲下,仔细地看了看她的脸色,伸手探了探她脑门。
好在,一切正常,南扬稍稍松了口气,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乱来了,做一次她得睡一天?
有些无奈地笑了笑,南扬起身又轻手轻脚退出了房间,同时翻开通讯录拨了简卿的电话。
通了两声简卿就接了:“扬扬?”
南扬稍稍看了下时间:“有空吗?”
“刚下课,说。”
这两座冰山,一个比一个直接。
“暖暖睡了一整天了,现在还没醒。”南扬果然还是担心。
简卿那边似乎有些讶然,顿了顿,忽然问:“几次?”
南扬皱眉,什么几次?
“你对她做了几次!”简卿直接到不能再直接。
南扬轻咳:“昨晚、今早。”
简卿那边深思,一会儿才听到他的回复:“应该是药物作用还没消退,没什么大问题,阿泽跟我说了之后,那杯水我就拿回来化验了,根据化验报告来看,应该是这样没错。”
南扬放下一块心头大石:“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今晚再好好睡一晚,明天起来多喝点水,尽量把药物残留代谢出来应该也就没事了,剂量挺重的,但好在她只喝了一口。”
“谢谢。”
南扬正要挂,简卿忽然多问了一句:“渐希那边要不要让他知道?”
顿了顿,南扬眉心微锁:“我不建议让渐希知道,我总觉得……事情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简单,但说不说,是你们的权利。”
“好吧。”
没有其他的事,南扬挂了电话,紧蹙的眉心一点点地深锁起来。
胜天国际集团海外总部。
跟着厉景生从会议室出来,送走了客户,罗影就把手中的平板递给了厉景生:“南城那边的消息,这些天南三少跟言家那位绯闻不断,虽然不知道南三少对她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但就目前看来,南三少似乎已经把她掌控在手里了。”
厉景生的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着,看着那些大同小异的新闻稿,没什么表情地回答:“那照小影你看,言家那位对他是什么态度?”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言暖对南三少余情未了,也不大可能接受他,就这新闻来看,这两人之间的真实关系还真不太好说,或许……南三少还在努力的阶段。”
“努力?”厉景生凝眉深思,“南三少可不好对付啊……就怕他有其他心思是我们不知道的,到时要是言家的东西落在他手上,那可不比言家要容易应付……”
话语隐隐有份忧虑,罗影有些诧异:“老板,南三少能拿到言家的东西,这不是好事么?”
厉景生想了想才继续说:“他愿意跟我们合作是好事,要是不愿意那可就另说了……不过就目前来看,南三少应该还没从言暖身上拿到我们要的东西,过段时间,小影你可能要去一趟南城,不过不着急,我们不是还有一颗棋子么?姑且先看看是什么情况再说。”
罗影点头:“是,老板。”
南城这边,暂时一切还是风平浪静。
南扬第N次掐掉了秦渐希的电话,小心地钻进了言暖身旁的被窝坐着,简卿说她还要再睡一晚,睡得还真是沉,南扬稍稍把她往自己身旁挪了挪她也没有反应,睡了一天,脸上反而多了一丝疲惫。
南扬蹙眉有些自责,他竟然让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到了伤害,看来以后他要更加小心才行了。
抱抱她,桌子上的手机又震了一下,南扬才不情不愿地放开,伸长手臂拿过手机,还是秦渐希的微信,又是几十条未读的消息,南扬只瞄了眼最近的几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