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墨染邪,从小我的出生就被人所不齿。
因为,我的母亲,是除了长相一无是处,最卑贱的婢女。
我出生的那天,本就昏暗没有阳光的魔界在那一瞬间黑暗了下来,所有的彼岸花纷纷枯萎。
我生下来就是天生红瞳,带着煞气。
红眸自带的煞气,直接让接生我的人,看到我的红眸以后当场去世。
刚开始,我的不同,以及出生异象,让我的父亲墨潋心声欢喜,认为我的资质一定不如常人。
可在我一岁以后,在测试资质之时,却发现,我根本就是废材之体,压根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
我的父亲,由刚开始抱我来测试时的喜气满满,到后面直接脸唰的一下黑了下来。
父亲将我扔在了地上,不懂事的我还以为父亲这是在同我玩耍,带着孩童的欢笑,呀呀作语。
其他围在我旁边的人,笑弯了腰,手指一直指着我,嘴里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哈哈哈,这人就是个怪物,天生红瞳,还不能修炼!”
“听说接生的人在他出生以后就直接被他克死了,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他那贱婢娘呢?”
“也不知道魔君留着他干嘛,就在这个世上就是给魔君抹黑。”
“魔君的子嗣中还没有出现过废物呢!”
他们说的唾沫飞溅,说着说着,还直接上手拧了。
我被拧的疼得哇哇大哭,而我的娘也是惨白着一张艳丽的脸,用手帕抹着眼泪,对我的处境一点也没有搭理。
等我再大了一些,到了五六岁时,那时候的我,好像有点懂为什么会被人给嫌弃欺负了。
我的父亲自那次资质测试以后,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我。
其他人因为我不能修炼,我是废材之体,还有那生来就和别人不一样的红眸被人当作异类。
哪怕时常走着走着被人按在地上打,或者被别人扔石子,吐口水,以及对他各种恶作剧,说他是怪物、废物,我都不在乎。
我最在乎的是,就连生我的娘也开始厌恶起我来。
时常吼道:“都是你,你为什么要出生,你怎么不去死!”
说着说着,又扶案哭了起来。
我只是愣愣的看着我的娘亲,伺候我和我娘的唯一仆人有一次嘲讽的说过,在我一岁以前,我爹以为我是天才,对我娘极具宠爱。
可当知道我是废材以后,我娘就彻底失去了宠爱。
因为他一看到我娘,就会想到和她极其相似红瞳的我。
那时候,我不止一次的想,或许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我就该去死。
我的日子并没有随着我的长大变得好过,我娘因为长期压抑,由一个艳丽柔美的女子变得了尖酸刻薄。
她时常将她的怨气转到我的身上,不让我吃饭,让我一跪就是一天,还经常拿鞭子抽我,所以我的身体不仅有被踢的淤青,还有鞭痕。
等我长到十三岁时,我的长相就长开了,生的唇红齿白,长相妩媚。
生的不像一个男子,反而像一个女子,甚至比我那美颜娘更加的好看。
我那同父异母的兄长,在一次被父亲责骂找我出气时,不小心弄开了我胸前的衣襟。
当来到白皙的皮肤上交错的鞭痕,他眼中竟然散发出异样的神色。
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直接将我一把扯入怀中,想扯下我的衣服。
我拼死反抗,竟也挣脱了出来。
但我那兄长却穷追不舍,直接将我逼到禁地的入口。
我咬了咬牙,我曾听仆人说过,那里是极凶之地,进入的人就别想有命出来了。
可是我不甘就这么被他给侮辱了,我宁愿死也不愿意便宜他。
所以我在兄长吃惊的眼神中闯入了禁地,我也确实在禁地中遇到了无法想象的困难,我好几次差点就要死了。
但是,复仇的心让我在一次又一次濒临死亡中活了下来。
是的,我要复仇,我恨这世道的不公,更狠我的父母把我生下来以后,视为耻辱,生而不养,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将我掐死在襁褓之中。
没想到,我竟然在里面有了奇遇,我得到了一个魔族上祖传承,并直接淬炼了体质。
在禁地的那两年中,我不眠不休,直接冲击到了出窍阶段。
要知道,十五岁到达出窍的百年来五个不到,更别说我是两年就从零开始到现在这个阶段。
我现在可以说,就是真正的天才了。
我出了禁地以后,所有人都像是看到鬼一般。
我见到了我的母亲,她这般容光焕发的模样,看样子我不在的这两年过的不错啊。
而在看到我以后,却露出了惊恐厌恶的神色。
魔族里的人知道我出来,禀报了我的父亲,我父亲以我擅闯禁地为由,想要把我杀了。
我直接用实力让他闭了嘴。
说来也讽刺,他在看到我的水平以后,惊讶的长大了嘴,就连态度也变了。
我和我母亲的地位水涨船高,我的母亲甚至叫起了邪儿。
这邪儿二字,我还是第一次听过。
但我的复仇之心,并没有因此消灭,我用各种手段,让那些欺负过我的人,伤的伤废的废。
特别是我那最亲爱的兄长,我先是让他不能人道,然后再将他丢入蛇窟,偏偏在他要死的时候,又医治好他,如此循环往复,让他生不如死。
我的父亲被我气的要死,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他这是欠我的。
我以为,我不会再爱,因为我觉得我自己根本没有心。
可是,我遇到了她,她成了我生命中的劫。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接近我肯定是有目的的。
可是我却贪恋上了那个美好的笑,从来没有人对我如此笑过。
她对我,没有嫌弃,也没有害怕,我在她精心织的网里,一步一步的沉沦,我却甘之如饴。
我以为,我能永远的留下冰冷中唯一的火苗,可是,那火苗却硬生生的被人给浇灭了。
当我知道了这是我的心腹紫鸢做的时,我气的牙齿颤抖。
在我快要掐死她时,她说她爱我!
呵呵,爱我?
那她的爱可真是自私,明明知道我没了她不行,还要硬生生的把她夺走。
最后,又剩我一个人了,我抚摸着石碑,那里是我埋下的苏姝曾经穿过的衣服,以衣为坟,上面刻着爱妻之墓。
我不怪你骗我,甚至我还我感谢你来到了我的身边,让我知道,爱是什么感觉。
但,这次,我可能真的永远不会再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