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只是时间紧迫我们上哪里找一个这样的人呢?”萧楚桓道。
萧楚衍稍作沉忖,随即说道:“沐风,去烟柳巷把如玉姑娘请过来。”
“是。”沐风应道。
“你别说,如果单看身材的话,如玉姑娘确实和八嫂很像。”萧楚桓回想道。
人已经出了衍王府,走去了烟柳巷。
瑾寰出了王府以后并没有着急回宫里去,而是辗转了几个街巷后站在了原地。
“怎么样。”萧楚钰问道。
“启禀殿下,八王爷说衍王妃病了。”
萧楚钰冷哼了一声,他知道瑾寰会无功而返,所以早就做好了别的准备,他说道:“劳烦姑姑回宫里后通知母后,如果这次还见不到叶云笙的话,就让她告诉父皇就说叶云笙病的厉害。”
“是。”瑾寰应道。
天色渐晚,西边已经染红了一丝彩霞,映着洛陵城中都泛着朦胧的红色。
“小兄弟,我要买一副字画。”
售卖字画的阁楼中,一位脸遮菱纱的人走进来说道。
“好嘞,客官随便看随便挑。”阿默热情的说道。
“这副字多少钱。”那人指着墙上挂着的字画说道。
“客官好眼力,这是今天刚送过来的上好的字画,价格三十两银。”
“三十两。”那人不屑的说道,“这种拙劣的东西也值三十两银子么。”
她随手在桌子上丢了几个铜板,便将墙上的字画摘了下来。
“哎,你干什么,就这么几个铜板也想把这幅画拿走吗,这位仁兄,杀价可不是这样算的。”阿默急道。
“我说怎么算就怎么算。”那人冷冷的说着,已经拿起字画就要向外走去。
“哎,抢劫啊,来人啊,光天化日之下有人抢劫!”阿默拉着那人胳膊,扯着嗓子喊道,须臾的功夫,人已经围了一大圈。
“发生什么事了。”赵之恒闻声走了出来。
“老板,它只给了几个铜板就要把画拿走,这不是抢劫是什么。”阿默诉苦道。
“这位兄……”话还没有说完,赵之恒不可置信的看着脸遮菱纱的人,一时怔住。
“怎么,我说这幅字只值几个铜板难道说错了吗?”那人态度强硬的说道。
赵之恒会心一笑,道:“在下这只是小本生意,如今人都围在门口,只怕是对我以后的发展会受到影响,这位兄台既然觉得字不值钱,不如到里面详谈可好,如果这幅字果真值几个铜板,那在下便将它送给你。”
“这话倒十分中听。”那人点了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人群也逐渐散去,阿默惊讶的看着他,默默的说道:“老板,你脑子没事吧,这样的人明显精神有问题,我们直接报官不就行了,你理它做什么。”
“你脑子才有问题。”赵之恒敲着他的脑袋道,“行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生意,把门关上你先回去吧。”
“哦。”阿默应了一声,只好听从着赵之恒的吩咐。
他向外张望了一眼,关好了里屋的门,马上走了进去,说道:“云笙,你要真喜欢那副字我送你就是了,你怎么打扮成这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