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喝,李总会投资吗?”牧家仪懒洋洋的走进包厢。
他一个人走在前面,气势十足。
他的嘴角噙笑容,目光从祝诗梦的身上扫过,落到李总的身上,“怎么样?”
李总一看到牧家仪,先眼前一亮,但看到他身后的元小妙时,脸色就沉到谷底,冷冷的扫了祝诗梦一眼。
元小妙的心里冒出一个小小的疑惑,当牧家仪走进来时,包厢内鸦雀无声。
他的身上也没有杀气,也没有煞气,却叫所有人都不敢搭话。
最先打破沉静的是导演,笑呵呵的说是误会,请牧家仪坐到他的身边。
牧家仪一伸手,就提着元小妙的衣领,移步到位置上。
这里只有一个位置啊,要怎么办?
所有人都默默的往旁边移出一个座位,为牧家仪和元小妙腾出地方。
元小妙目瞪口呆,忍不住的在心里揣测着牧家仪的能耐,莫非是比想象中要厉害。
“牧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祝诗梦回过神大方的说。
牧家仪的目光落到她的身上,凉凉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祝诗梦的脸僵住,“啊,我是开玩笑的,是吗?”
“是啊,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李总终于开了口,看向牧家仪的目光,竟然有几分怯懦,这令元小妙对牧家仪更加的好奇。
牧家仪拿起酒瓶,倒满一杯,“李总,你不要介意,我的小助理比我还要娇贵,受不了一点委屈。”
李总呵呵的笑着,“哎呀,小姑娘嘛,我女儿也是一样的。”
呕!元小妙没有想到李总会在这个时候,提到女儿,刚才一口一个“小姑娘”,非要灌酒的男人,剟谁?
“是吗?”牧家仪将酒杯转到李总的面前,“那就是我的助理不懂事了,李总,我敬你。”
李总认为只是一杯酒,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一口饮尽。
然后,有了第二杯、第三杯……
“李总,我敬你。”牧家仪又端起酒杯。
李总算是明白,牧家仪这是在想着法子折腾他,为一个不起眼的小助理讨说法呢。
可是,牧家仪全程和气,面带微笑,想要拒绝都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李总已经喝得晕晕乎乎,红了眼睛,方才的一再忍耐,已经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压制的愤怒。
他指着元小妙,对牧家仪恼火的说,“你是怎么想的,因为一个小丫头就要得罪李总。”
牧家仪冷笑着说,“李总,现在是忍不了,想要教训我吗?”
不能吗?元小妙的双眼一转,看向李总的脸色。
李总狠狠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差点摔倒,“我告诉你,我不投资了,爱谁拿钱,谁就拿钱。”
牧家仪嘲讽的看着走向包厢门的李总,导演和编剧还想要劝李总留下来。
“李总,慢走,不送。”牧家仪说。
李总跌跌撞撞的走出包厢,牧家仪就将酒杯放到桌上,“祝小姐,你是怎么想的?”
“牧哥,这就是误会。”祝诗梦哭了。
“是吗?我的耳力一直很好,并不认为自己会有听错的可能。”牧家仪将酒杯绕到祝诗梦的面前,“酒很好喝,你要不要尝一尝?”
元小妙疑惑的看着牧家仪,担忧的扯着他的衣角。
他再这么下去,估计留下来的人都会被他灌醉的。
“有事?”牧家仪低下头,看向元小妙的目光,布上一丝冷意。
元小妙不由得一抖,“你、你醉了。”
“是吗?”牧家仪反问着她。
“是的。”元小妙轻声的说,“我们回酒店,好不好?”
牧家仪的目光重新落回到祝诗梦的脸上,祝诗梦迅速的别开脸,委屈的抹着眼泪,“我不认为,喝酒,聚会,有助于开拍进度,以后不要有了。”
满桌的人,都低着头,没有一个人敢反驳。
元小妙压下满腹疑惑,硬是扶起牧家仪,带着晃悠悠的他离开包厢。
哎哟,这个男人太沉了。
当牧家仪和元小妙走了以后,整个包厢的人都松了口气,是真的在怕牧家仪。
“祝诗梦,装委屈是没有用的。”楚佳诺拎着包,站了起来,“希望你以后欺负人,要挑好对象。”
祝诗梦抬起脸,脸上哪里有一点儿泪痕?
“楚佳诺,你不过是和牧哥的助理走得近,又不是和牧哥怎么样了……”祝诗梦摔着杯子。
她敢对楚佳诺和元小妙闹脾气,但绝对是不敢得罪牧家仪的。
季启民正品着红酒,一滴都没有浪费,拿着车钥匙叫上他的经纪人,“女人多,就是烦,还是一个女人好。”
楚佳诺冷冷的看了祝诗梦一眼,也没有再留在包厢里。
至于其他人,无论与祝诗梦平时如何相处的,现在都选择默不作声。
紧接着,大家都走了。
祝诗梦看着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离开,气得拍了好几下桌子。
这算是怎么回事?
李总在牧家仪的面前,大气都不敢喘,硬是把自己灌醉了。
导演、编剧,所有的剧务人员更是老老实实的,最多不过是闹两句脾气。
对了,那个季启民好像知道什么。
祝诗梦拎着包,刚站起来,就狠狠的挨了一个耳光,摔回到椅子上。
“姐,你这是做什么?”祝诗梦十分惊讶。
她的经纪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她,“小祝,你今天发什么疯?无缘无故的闹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祝诗梦顿时红了脸,“我就是想要哄李总开心,谁知道……”
谁知道,牧家仪的出现乱了局面。
“你自己犯的错,自己去理。”经纪人恼火的看着她,“以后把眼睛放亮点,不应该犯的错,不要再犯了。”
祝诗梦捂着脸,震惊的看着离开的经纪人,气得双眼冒着金星。
从来都是被众星捧月的她,哪里受过这样的气,竟然被打了一个耳光。
她气得拨出一个号码,换成嗲嗲的声音,“老板……”
对方狠狠的训了她两句,将手机挂断。
祝诗梦目瞪口呆,迅速的换成另一个号码,“我是祝诗梦啊,李总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一边也仅仅是说了几句话,令祝诗梦的面色苍白,手机从她的手中摔落到地上。
“不,这是不可能的!”
祝诗梦摔门而去,匆匆的离开包厢,想要将一切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