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吓了一大跳,手上的工具掉了一地。
“你,你谁啊!敢挡小爷的路!我……”他下意识扬起手就要打,而这时他才发觉,自己手上已经没有东西了。
然而起势难收,他一拳马上就要直奔面前的人。
阴影中,众人也看不清楚长相,那人也没个轻重,身后老大自认为肯定能打得过。
可谁知,拳声还未响起,一道惨烈的嚎叫响彻后院。
“啊啊啊——你他妈的,给我松手!”
出拳那人一边嚎着,也还不忘了放狠,然而对方似乎被他的话刺激到,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随之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
话落,身后的人齐齐冲向他们,几乎两三下就把这些人拿下了。
站在窗口的老大看着自己人倒地的倒地,投降的投降,他几乎石化,简直不敢相信。
“喂,你们怎么回事?这么快就认……”
“老大,我们也不想啊,你也快认了吧,我们打不过他们的。”
小弟可怜兮兮的伏在地上,站在他身边的男人迈开步子,朝那位老大走去。
阴影渐渐从他身划过,一道锐利的目光直逼对面的人。
老大哆嗦了一下,强撑着没有求饶,可就在看看清对方的那一刻,他终于认清了现实。
“傅少,我们也是被逼的啊,求你饶我们一命吧。”
这还没怎么样,几人瞬间集体投降。
傅云飞摸着下巴,似乎在考虑究竟如何处置他们。
半晌,他终于想出了个主意,“不如这样吧,几位先到房里来,我们先聊聊怎么样?”
闻言,几人如获大赦,松了口气。
跟着傅云飞走进别墅,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发出惊呼。
“我的天呐,不愧是大户人家,这灯……这沙发,这……”
老大轻咳一声,那些人迅速闭了嘴。
傅云飞难得的笑脸相迎,让他们随便坐。可这几个人哪敢随便坐,不叫他们跪着已是万幸。
这时,莫筠玟也从卧室走了出来,见到楼下几个人,脸色瞬间变了。
“就是你们几个吧?”
几个人瑟瑟发抖,为首的站了出来,点点头,“莫小姐,我们真的是被逼的,沈小,不沈月语那个女人曾经帮过我们,我们可不敢不听她的。”
“所以,你们就可以为了保全自己而害别人!”
莫筠玟厉声指责,她是真的气愤,要是只有她一个人出事就算了,现在连累了冯景文。
莫家那头也都一直在觊觎着,可以说这一件事牵出了无数个麻烦。
莫筠玟气的直咬牙,恨不得立刻报警,让这几个人进监狱。
傅云飞理解她的愤怒,轻轻拍了拍她,莫筠玟火气渐消,侧头看着他,“你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啊?”
傅云飞若有所思,再次看向那伙人,“你们有没有想找个改邪归正的机会。”
“有有有,我们一直都有。”
“是啊,我们之前也就是小偷小摸,本质上没坏到哪里去的。”
呵呵,还真敢说。莫筠玟在心里咒骂。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就给你们个机会怎么样?”
闻言,不光是那伙人惊了,莫筠玟也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云飞,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傅云飞挑了挑眉,一副我是在开玩笑吗的样子。
那伙人满眼都是对改邪归正的憧憬,听到傅云飞这个提议纷纷附和。
傅云飞勾了勾唇,十分满意他们墙头草的姿态,看来还不算是蠢到极致。
竟然也能分得清在A市,究竟谁只手遮天,掌控一切。
“那好,我给你这个机会,不过别想着背叛,你们知道后果。”
几个人绷直了身体,机械的点了点头。
随后,傅云飞吩咐管家帮他们安排住处,几个人感恩戴德,差点流下激动的泪水。
莫筠玟不屑的哼了一声,“你真是好心啊,把对手的人招过来,还帮人善后……”
“怎么,你不高兴了?”傅云飞伸手把人揽进怀里。
“是啊,就是不高兴,这种人就该扔进监狱。”
傅云飞摇摇头,“不行,我们唯一不能选择那里。”
“为什么啊?”
傅云飞拉着她坐下,给她解释,“当初沈月语就是把人从监狱里弄出来的,所以她最不忌惮的就是那里。”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一直留着这些人?”
傅云飞眸子一暗,这是莫筠玟最熟悉的眼神,他要是有了什么坏主意,肯定就是这个样子。
“你别担心,交给我处理就好,沈家在监狱有熟人,我当然也有。”
听到他这么说,莫筠玟这才安心下来。
人被抓住了,危机自然解除。第二天莫筠玟就去上班了,而为了迷惑沈月语,那伙人按照傅云飞的吩咐,依旧做沈月语的手下。
而这天,冯景文也出院了,他母亲来亲自接的他,两人收拾了一下,正要往外走,莫莲莲跟林郁却突然出现了。
“莲莲姐,林郁哥你们来了……”
冯景文不太想看到他们,可两人硬是凑过来。
林郁直接一束花塞到他手里,“景文,终于出院了。恭喜你啊。”
冯景文似笑非笑的接过,旁边他母亲脸色也有些难看。
两人堵住他们去路,说了些有的没的话,冯景文实在受不了了,便找了借口,这才带着母亲脱身。
走出医院,他松了口气,看向身边母亲,“妈,我们先回去吧?”
然而,母亲根本没反应,冯景文又问了一遍,母亲却突然抬头看向了他,眼中满是担忧。
“妈,您怎么了?”
“儿子啊……”她似乎斟酌了很久才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妈妈觉得这个地方并不适合你,要不我们还是回农村去吧。”
冯景文愣了一下,错愕的看着母亲。
“妈,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没出事。妈就是觉得咱们本分人,一生平平淡淡就好了,不该惹的人咱们不要惹,不能得到的东西,也千万别奢求。景文你爸死的早,你应该理解妈妈吧?”
冯景文不语,目光扫向正在跟护士聊天的林郁,大步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