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惊讶,之前一直找不到她的踪迹,现在终于露面了。”
莫筠玟看向傅云飞,“你一直都在找她?”
“嗯。上次她逃跑,我就觉得不会那么简单,果然……”傅云飞攥紧了拳头,“我现在就让手下把人带回来。”
“等等。先不要。”莫筠玟把人拦住,迎上傅云飞困惑的表情。
“我是害怕打草惊蛇,蒋迎能消失这么久,她肯定有自己的方法,我们要是直接冲过去抓人,恐怕会引起她的警惕。”
“那怎么办?”傅云飞最不喜欢拖着,如果一个人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那他想都不会想,直接动手。
可莫筠玟太谨慎了,她顾及的事情太多,担心的也太多。
“筠玟,你相信我,事情会顺利解决的。”
莫筠玟愁眉不展,“云飞,我不是不相信你,就是害怕M集团会因此受影响。”
她想了想,道:“干脆这样,我先去找程衍谈,然后按兵不动等时机到了,再打她个措手不及。”
“好吧。”
次日,莫筠玟开完会就去找了程衍,她没直接问,只是约了人到餐厅。
中午的时候才把这些告诉他,“经理,我认为你也没必要掩饰了,机密泄露跟你有关吧?”
程衍握叉子的手抖了一下,尖利的叉头在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周围顾客不悦的看了过来,程衍抱歉的笑了笑,复又扭头看向莫筠玟。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他压低了声音,害怕被别人听到。
毕竟这个时间,到这家餐厅吃饭的同事不少。
“其实调查一下就知道了,而且经理你的伪装实在太差,一眼看着就让人觉得有问题。”
程衍啧了一声,好像很不甘心。
莫筠玟眼睛微眯,见他不再防备,打算继续问,“蒋迎在你家住着?”
“你不是都调查到了,还问我干嘛?”程衍没好气道。
莫筠玟冷冷看了他一眼,警告起来,“程经理,现在你可是泄露公司机密的人,最好注意你的态度。”
程衍满脸的气愤,但也只能乖乖照做,“好吧,我都讲行了吧。”
“这就对了。”莫筠玟满意的点了点头。
程衍不情不愿的说了蒋迎来投靠他的事。
原来,当时蒋迎逃跑之后就开始琢磨这件事,莫家虽不像傅家那样,可家底也算得上殷实。
从莫姥爷子再到莫莲莲,拢共三代人,各个生活富足,所以蒋迎动了心思,转而回来投靠程衍。
“所以,因为你喜欢她,你就答应了?”莫筠玟问。
“怎么可能!我当然知道那是天方夜谈,所以她就退了一步。”
“她让你做什么?”
“把她弄回M集团。”
“这倒是简单嘛,可当初不是她自己要走,现在怎么想着要回来了?”
程衍满脸苦涩,感觉自己跟被恶鬼缠身没什么区别。
“我太了解她了,怎么会那么简单。她一个如此强势的人,肯定不会退让半步,直到目的达成前她都不会放手。”
原来,程衍早就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人困在家里,一面拖时间仍蒋迎渐渐认清现实,另一边自己想办法。
可事与愿违,蒋迎还是靠自己的手段得到了一些东西。
之后,她便用这些东西作为交换,跟莫莲莲他们合作。
真是不简单啊,莫筠玟没想到原来身边还有这号人物。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直接找人算账吗?”程衍问。
莫筠玟白了他一眼,“我要说是,你恐怕会通风报信,而且这件事败露,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
程衍点点头,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一天,所以也提前准备好了心情去应对。
“莫经理,其实要说错,其实蒋迎她也很无奈,如果可以的话,还是放她一马吧?”
“你觉得可能?你大小是个经理,啊公司对你或许还会稍加宽容,可蒋迎已经离开M集团,她跟莫氏站在一起拿就是我们的敌人。”
程衍心里一凉,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
“不过……”莫筠玟突然话锋一转,得意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们还有个秘密武器。”
“秘密武器?”
莫筠玟故意卖着关子没说,跟程衍谈完,她直接去了冯景文的学校。
这几天正赶上要做毕业论文,冯景文已经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一直没到公司上班。
莫筠玟原本也不想打扰他,可事情再拖下去,公司的损失恐怕更大。
询问了他的教室,莫筠玟就等在门口,一直到他下课。
同班的同学从没看到冯景文身边有女生,而且还是这么漂亮,气质出众的美女。
一时间大家都跟着起哄。
“景文,这位姐姐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一下?”
“姐姐,你怎么喜欢景文这闷葫芦呢,其实我挺不错的,要不你考虑考虑我?”
冯景文被同学说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莫筠玟觉得可爱,也忍不住打趣,“景文,你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冯景文叹了一声,拽着莫筠玟赶紧离开了。
到了外面,他才松了口气,一脸怨念的看着莫筠玟。
“筠玟姐,你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莫筠玟捂嘴笑了一会儿,半天才停下,“不好意思,我就是没控制住。”
冯景文皱了皱眉,问,“筠玟姐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哎呀,你不问我差点就忘了。”莫筠玟一拍脑袋,赶紧跟冯景文说了起来。
事情经过说完,冯景文也有些惊讶,那个程衍他接触的不多,但能看出来是个有能力,有责任感的人。
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而震惊之余,当前要紧的是赶紧把事情解决。
“筠玟姐,需要我做什么吗?”
莫筠玟勾了勾唇,“就等你这一句呢。你一会儿有时间吗?跟我回趟公司。”
“这个……”冯景文看着时间,有些为难,“筠玟姐,我下午还要去老师那一趟,时间恐怕……”
闻言,莫筠玟表示理解,想了想她干脆把人带回了家。
自从冯景文出院,他就自己一个人搬了出去,这次回来,两个孩子很是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