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头皮一炸,下意识的躲避。
可还是稍微慢了半拍,子弹擦着他的头皮滑了过去。
幸亏双管猎枪准确性不高,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感觉脑门一凉,鲜血流了下来。
乾坤顾不上处理伤口,在第二声枪响之前,后脚用力一蹬,扑向老彪。
老彪被双管枪的后坐力震得肩膀酸痛,见没有击倒乾坤,来不及装子弹,拎着枪管砸向乾坤。
乾坤怒极,除了战场,他真没被人用枪击中过。
虽然只是擦伤,可他依旧下了狠手。
一只手挡住枪管,另一只手卡住老彪的咽喉。
老彪瞬间无法呼吸,丢掉枪管抓住乾坤的肩膀。
乾坤头部猛地向前,用力将老彪磕晕。
老彪眼前血红一片,似乎将整个人都染变色了。
“以后,再也不能大意了。”
乾坤暗自想着,在整个包厢的哀嚎声中,迈步缓缓离开。
走到一楼大厅时,正看见刀疤在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乾坤走过来,也不说话,一拳打在刀疤男的后背上。
对方一个趔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乾坤跟上一脚,把他踢翻。
刀疤摔到门前,眼睛睁得大大的。
“看什么,不认识我?”
蹲在刀疤面前,乾坤一脸笑意。
刀疤满脸的难以置信,大口喘着气,忍者背部的剧痛:“你、你怎么下来了?”
乾坤像看白痴一样看着他:“废了老彪,走下来的。”
刀疤当时就傻了,以前都是结义社欺负别人,被打的断手断脚从楼上丢下来的大有人在。
他还真从未想过,在阳城会有人把老彪打废了。
南城二宝哥,北城舒贵,东区野哥,西区王老五,阳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里,谁都得给结义社一点面子。
不因为别的,就是兄弟多。
可今天,眼前这人竟然把结义社五大堂主之一的老彪给打废了。
还是在包厢里有二十多个兄弟的情况下。
这事,已经超出了刀疤的认知了。
乾坤笑眯眯的捏着刀疤的下巴:“怎么,两千块钱埋骨钱还要不要了?”
刀疤不敢回答,嘴角抽动着看着乾坤。
“说话啊,你不是话挺多的吗”,乾坤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在刀疤脸上来回比划。
“大、大哥,有话好好说,先把匕首收一下,你看我脸上都有一道刀疤了,可不想再添一个。”
刀疤努力保持着镇静,说话也变得通畅了许多。
乾坤没有受到,而是张嘴道:“那不是挺美的吗?”
刀疤欲哭无泪,心里迅速判断的事态的走向。
乾坤身手如此之好,让他一点底气都没有。
见对方吓得差不多,乾坤收起了匕首,冷笑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马上放过你。”
刀疤虽然心底发寒,但眼睛却不断转动,颤着声音道:“大哥,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乾坤呸了一声,怒道:“谁他妈要你。”
“你给我听好了,告诉结义社管事的,明天准备好一百万,我下午准时来取。”
“再告诉老彪,欠大爷大妈的两百筐鸡蛋马上给我兑现,不然我再打他一次。”
刀疤听到是这事,马上松了一口气,满口答应。
“另外,以后你就是我在结义社的内应,一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告诉我。”
刀疤有些为难,并不答话。
混他们这一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出卖兄弟。
见他犹豫,乾坤又抽出匕首,顶住刀疤的腰眼。
锋利的刀刃刺穿了刀疤的牛仔裤,碰到他的皮肤上,触感真实。
乾坤笑眯眯的看着刀疤,轻轻说道:“小兄弟,你要是不答应,我这把匕首可就捅进去了。”
他笑容真诚,一点不像在逼刀疤。
刀疤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哥,饶了我吧,你这样我以后没办法混了。”
乾坤不理他,继续说:“人啊,听说有两个腰子,废了一个还能继续活,就是不知道,做那事时,还有没有力气。”
说着,匕首轻轻向前送了一下。
这把匕首锋利无比,是组织为乾坤量身定制的,跟了他好多年。
就这一下,已经刺进了皮肤。
冰冷、刺痛的感觉马上传了过来。
刀疤相信若是自己继续拒绝,乾坤真的会捅下去。
他一个激灵,赶忙求饶:“大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弟。”
乾坤满意的点了点头,报出自己的电话号码,让他一有风吹草动就通知自己。
“刀疤,先交两千块钱保护费来,机车没油了,我去加点。”
乾坤面容认真,表情严肃的对着刀疤道。
刀疤张了张嘴,对自己加入乾坤的队伍万分后悔。
这老大,也太他妈穷了。
机车加油钱也管小弟要。
心中腹诽,手上动作却不停。
他一骨碌爬起来,掏出一叠现金恭敬的递给乾坤。
“老大,不够再找我要。”
乾坤低头看了一眼,知道这一叠正好是一万块。
他笑着收了起来,转身走出KTV。
最近工资都给钱多多了,自己身上还真是穷。
……
蓝贝壳酒吧。
办公室内,乾坤掏出烟放在嘴边,阿武忙拿出打火机替他点上。
周围十几个小弟都看傻了。
五大三粗的阿武除了心小姐,从未见过他对谁和颜悦色,如今却殷勤的侍候着乾坤。
有几个新来的小混混,更是低头窃窃私语,打听着乾坤的来头。
乾坤吐出一口烟,缓缓问向心小姐:“结义社是什么来头。”
心小姐想了一下,开口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们成立的比较早,在阳城属于老资格的地下势力。”
乾坤”嗯“了一声,继续问道:“老彪在里面是个什么地位。”
心小姐看了他一眼:“怎么,他惹你了,回头我找人废了他。”
乾坤笑着道:“那倒不用,我刚从城北回来,事情已经解决了。”
心小姐知道乾坤雷厉风行,一出手肯定能震慑对方。
她看了乾坤一眼,关心道:“头上的伤,就是刚才弄得吗?”
乾坤摸了一下额头,尴尬得笑了笑:“一时不小心。”
心小姐也不再追问,而是继续答道:“老彪不是什么大人物,不过他对结义社现在得老大楼能权有过恩情,在里面混了个堂主当。”
顿了一下她继续道:“只要楼能权不出面,其他的人我都能帮你挡下了。”
言外之意是,对上楼能权,她也无能为力。
怕乾坤误会,心小姐又补充道:“阳城的地下势力,到楼能权这个地步基本够着顶了。”
“不过,即使楼能权亲自找你,我也能请野哥当个和事佬。”
乾坤把腿放到茶几上,淡淡的说:“知道了,暂时还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