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护阵刚一打开,红衣男子就落到了项安晏面前,上下打量了项安晏一圈,然后略带不屑的说道:“还以为是什么高手,不过是个金丹初期。”
项安晏对这个红衣男子并没有什么好印象,甚至可以说,他连话都不想跟这个红衣男子说,不过却不能不说,“请问有事吗?”
“之前我派人来请过你们你们老板。”红衣男子故意把那个请字说的很重。
项安晏一听,就知道这人是谁了,只不过他可不觉得那几个大汉是来“请”人的,“所以呢?”
“我劝你最好叫你们老板出来,不要不识好歹。”红衣男子说完,轻笑一声,好像很不屑的样子。
项安晏依旧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什么都可以跟我说,买东西可以,找茬的话,也一样。”
“我看你是不识好歹!”红衣男子说完,直接就动手了,他刚刚就发现了,项安晏是金丹初期修为,不可能是他的对手,要知道,金丹初期跟后期的差距,就像是虚丹和金丹的差距。
项安晏不慌不忙的接住了红衣男子的攻击,其实他是可以躲开的,只不过他不想让红衣男子毁了他们的小院,他对他们的这个小院还是很满意的。
红衣男子见项安晏竟然不躲,笑得更放肆了,这一招他用了八分力,这个不知死活的人要是想躲开,倒也有几分可能,可这人这样不躲不闪的,这一招差不多就能要了他的命了吧。
然而事情跟他想象的不同,就在红衣男子看到项安晏毫发无损的依旧站在原地的时候,他才觉得眼前这个金丹初期可能比他想象中要厉害,“我劝你最好叫你们老板出来,不然我全力一击,你这破院子,都有可能被我夷为平地!”
“是吗?大可试试。”项安晏说完,也不出手,就等着男人先出手。
男人本来已经有点忌惮项安晏了,可是他被项安晏这个态度气得不行,来不及多想,就要接着出手。
项安晏自然也发现了男人的意图,他不想待会儿打起来真的毁了他们的小院,就只能先叫停,“要打出去打!”
“好啊!男人早就被气得没什么理智了,根本就来不及多想,就答应了项安晏出去打的要求。”
在这里,修者是可以进行比试切磋的,而且有一个专门的比试台可用,比试的时候,台下的人可以观望,但是不能插手,比试台上生死不论,事后不可以伺机报复。
不过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凡是上了比试台的人,大多会留一手,不会真的下死手,毕竟各种势力盘根错节,真的打死了谁都不好。
这一次,项安晏和红衣男子上了比试台,也有很多人来到台下看热闹,红衣男子他们很多人都认识,叫白及,金丹后期修为的高级炼丹师,至于项安晏,他们只知道这是一个新来的,开了一家丹药店,生意还不错。
项安晏朝台下看了看,确认人数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就是要把事情闹大,借此机会敲打一下还在观望的那些人,让那些人知道他们不是好惹的,只有这样,以后的日子才能消停点。
白及邪魅一笑,道:“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当着大家的面跟我认错,然后叫你们老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白及很是努力的想要在围观群众心里维持他翩翩公子的形象。
项安晏倒是没想那么多,他只想快点解决,然后好回家陪他的承承,“别废话了,开始吧。”
白及感觉跟项安晏说话简直能气短他的寿命,“那就看招!”
白及因为愤怒的原因,出手的时候是一点后招都没留的,至于项安晏,他还记得林忆跟他说的不能暴露他灵脉的特性,所以他非常小心的控制着自己出招,让自己的灵脉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单金系灵脉。
台下众人见好戏已经开场,更是舍不得移开眼睛了。
白及先是出一火柱向项安晏袭去,火势迅猛,仿佛能将人整个吞噬。
然而项安晏经常跟褚溪过招,褚溪还只是个筑基,虽然褚溪的火远不及这个人的火迅猛,但是却比这个人的火高级得多,而他更是在跟褚溪的对战中悟出了一个可以利用火来强大自身的招式,以火炼金。
于是,众人只见项安晏不躲不闪不抵抗,就那么硬生生接下了白及如此猛烈的一招。
最开始他们还以为项安晏之所以不动,是因为他认命了,直到他们看到项安晏毫发无损的站在原地,才开始对这个新来的修士改观。
项安晏笑了一下,道:“这回该我了!”项安晏说完,就用了他最常用的一招,万针齐发。
白及本来想用火融化了项安晏的金针,所以在身前形成了大面积的火墙,结果项安晏的金针并没有直接朝火墙扑过去,而是万根合一,变成了一根四尺长枪,直朝白及袭去。
白及的火墙本来是用来挡金针的,要想挡住金枪,却是不够集中,所以就算白及及时用藤条护住自己,还是被金枪刺中了肩膀。
此时到这里,若白及是个识时务的,自然就会放弃了,然后说两句场面话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可白及偏偏不是。
他在这小镇嚣张多年,从来没有人敢这么下他的面子,项安晏是第一个,他要让项安晏成为最后一个!
如此一想,白及干脆拿出了最开始他用来破阵的罗盘。
围观众人见状,就知道白及不会善罢甘休了,这七星罗盘可是白及的老祖爷爷给他的,是他的杀招,那新修士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个金丹初期,是万万敌不过这七星罗盘的。
项安晏见过这罗盘,他不觉得这罗盘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可是有了这罗盘,他再想不暴露自己,可就有些难度了。
项安晏只能以自身修为,凝聚金刀,希望能以此来挡住罗盘的攻击。
白及见到项安晏手里样式单调的金刀之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在他看来,项安晏如今已经是个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