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岩这边直接气的半死,这个人还找徐岩他要说法,人家不早他要说法就不错了。
本来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最多也是被人嘲笑一下,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周阔没完没了起来,所以徐岩是越来越气!
接着就把林浅刚刚写的那些字,给拿了出来。
林浅在一边看到这里的时候,觉得压根就没有这个必要,反正就是一个开玩笑的货色,不如就这样算了。
虽然这个姓周的家伙确实有些恶心,但是要是这样做的话,说不定会激起这家伙的好胜心,到时候更加的难处理。
那个周阔听到徐岩的话脸色更加的难看了,很明显,徐岩在把他叫过来的时候,同时还找了一些其他的大师。
这是什么意思,都把他请过来了,又找了其他的大师,这不是赤裸裸的打他脸的吗?
甚至,现在这个周阔还觉得徐岩叫他过来是别有用心的,就是故意想打他脸的,这让心高气傲的他如何能接受。
周阔翘了一个兰花指,直接徐岩半天说不出来话。
“你……”
徐岩直接瞪了对方一样,开口说道:“给我滚!”
这时候徐岩也没有刚刚那么好说话了,别说给这家伙钱了,就算没有让保安把他扔出去已经算是给他脸了。
“你在说一次!”
徐岩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没有想到这个周阔还有这样的爱好。
果然是贱得要命!
徐岩又接着说道:“滚!”
那个周阔被徐岩骂的脸色发红,自打成名之后,他什么时候收到过这样的屈辱啊,平常的时候都是别人重金找他来求字,谁承想今天竟然让徐岩这样羞辱。
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那个周阔指着徐岩冷冷的说道。
“很好,徐岩,你这次这么羞辱过,还故意找人写字,看来你就是诚心想拆我的台,我告诉你,我们书法协会也不是好惹的……”
现在这个周阔已经开始威胁起了徐岩。
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在徐岩的身上,认为徐岩是有意而为,根本也不想一想自己的字到底写的怎么样!
然后周阔又看了看林浅刚刚写的字,看到之后先是愣神了一下,然后说道:“就这一点破字,你也好拿出来炫耀,分明是一小儿所写罢了!”
“写完之后,竟然连落款都没有,一看就是难登大雅之堂,徐岩你的眼光还真是不错啊!”
林浅也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走了之后,还把他的字给评论了一下,林浅忍不住眉头上扬,说真的林浅也不觉得自己的字有多逆天,但是跟这个周阔比起来,自己的字肯定算是不错的了,起码林浅写的字还带着些许意境,但是这个周阔,也就是挂羊头卖狗肉!
这家伙连字的意境都看不出,还有脸说自己是大师,就这一点,对方连徐岩还有李军这样不玩书法的都不如,不过也不排除这个周阔是故意这样说的,就是为了贬低一下林浅。
他也不知道这些字就是林浅写的,对于他的话,林浅也没有反驳,但是身边的李军看不下去了。
李军开口说道:“要是这样的字也是小儿写的,那你写的算什么水平?是不是幼稚园里面的小孩子写的?”
“你……”
那个周阔被李军一怼也说不出话来,缓了半天,接着说道。
“这些字是不是你写的?”
“这倒不是!”
“那你对书法很有研究!”
“这也没有!”
那个周阔不屑的笑了笑说道。
“你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书法,就敢随意评价?我身为书法协会副会长,自然对自己的字写得怎么样有所了解,你有什么资格说我的字不好!”
“就你这样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不会理解书法的真意,也不会写出来了一手的好字!”
这些话简单来说就是,我写的字什么样子,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说,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说我,还有你这样的废物,根本一辈子都写不了书法,还是别痴心妄想评论我的字了!
那个周阔接着说道:“我刚刚写字的时候,暗含龙飞凤舞之道,可谓是优雅至极,只不过你们这些俗人不懂的欣赏罢了,这样也不怪你们。”
“但是要论写字,我要是认真起来,就是这个人连给我比试的资格都没有,又何谈比我写的好呢?”
这个周阔把周围一圈的人扫视了一遍,也没有发现一个书法能跟他比肩的人物,不由的有些得意,看着众人的目光都带着一丝丝的鄙夷。
这家伙是想靠着贬低众人,把自己的面子重新拾起来!
“阿浅……”
李军实在是没法看了,要是自己在听他说话,很可能会忍不住把这个人打一顿,这家伙也真是贱的没边了。
林浅也觉得恶心坏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恶心人的玩意,现在这个情形就是自己不想站出来也不行了。
林浅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这位周大师,就算是我的字再怎么差,也用不着你来在我这里说三道四的吧!”
那个周阔微微一呆,然后说道:“你刚刚说什么,这一幅字就是你来写的?”
林浅看着对方,微微点了下头,然后说道:“我还以为是谁写的,你就你这个乳口小儿,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你这么点,你知道什么叫做书法吗?还是多回去练练两年字,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啊!”
“不错,我是没有觉得我书法有多好!”
林浅微微一笑,看着那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周阔说道:“但是起码我知道书法是有行,楷,草,篆,隶五种写法,但是刚刚你写字的时候,可是一个都没有啊,这一点你写了这么多年的书法难道还不知道吗?”
听到林浅这么一说,周阔老脸一红,然后愤怒的说道:“你这个乳口小儿,你懂得什么?我这叫做自成一派!”
林浅先是震惊的看着他一会,然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口说道:“你还说你是自成一派?你可真是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