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贺家看着林浅心里升起一种忘年知己的感觉,其他的人也认为林浅虽然很年轻但是见解却很独到,不愧是大师啊!
一行人看着林浅的目光就越来越崇拜了。
林浅的大师称号在他们的心目中越发的凝实了,林浅疑惑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的目光为什么越来越狂热,难道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了吗?”
林浅下意识的想到,他真是不在意那些虚名,也没有想到这些人是这一个反应,而是把自己的话说出来了而已。
关于对音乐的感悟,林浅还是得靠系统,要是没有系统的话,林浅对音乐的感悟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学生级别的,说出来的话很难让他们这些人有所感悟。
不过这种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还是得看个人,你要是对这个东西的领悟能力很差,当然会在这个方向上很难进步。
但是贺家平他们就不是这么感觉的了,他们觉得林浅虽然年纪轻轻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这么的发人深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是一个大师。
贺家平也越来越能理解林浅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这么多的好曲子了,光是对音乐的理解都超过他不少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写不出好曲子。
林浅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但是看到这些人的样子,林浅也懒得解释了,误会就误会吧,要是解释下去的话,还不知道得浪费多少的时间。
“林先生说的很对啊!”
“没错,有的时候我们也有一些灵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写不出来,今天听林先生说的话方才茅塞顿开啊!”
“对啊,看来我们这些人对音乐的理解还是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但是现在好了,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就会全心全意的去改正,这样我们也能更上一层楼啊!”
听完林浅的话,这些人就开始表达出自己听了林浅的话有什么感想,反正就是一句话,受益无穷啊。
林浅心里觉得有些怪异,但是脸上却古井无波的,心里忍不住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为什么自己却不知道呢?
林浅当然不知道,虽然他的理解知识也很深,但是这些都是系统直接灌输给他的,所以少了一些自己的感悟,毕竟不能全身心的沉溺在里面是感受不到这些感悟的。
就比如说,一个孩子一出生,你就给他花不完的钱,你觉得他会觉得钱很难挣吗?相反,一个生下来连饭都吃不饱的孩子,他会觉得钱很好挣吗?
这都是一个道理,只是林浅暂时还没有注意到而已,毕竟他自己都不把这件事当回事。
越说话越多,林浅讲的都有些渴了,但是看了看贺家平还有他带过来的那些人,还在兴头上,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没有办法,林浅只好拿出保温杯来,给自己放了一些冰糖雪梨,然后准备润润自己的嗓子,别等到明天哑了。
林浅紧紧的听着他们说话,但是不知不觉,他们的话题就回到了传统音乐上了。
毕竟这个世界的音乐流派还是非常多的,当然,大众的就那几个,真正多的还是那些小众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学的人越来越少,就渐渐的消失了。
不过民乐现在还是有的,但是处境也确实越来越艰难,虽然辉煌过,但是现在也逐渐走向落寞。
民乐随着乐器的不一样,音乐也就是随之有所不同,这是乐器的风格,也是音乐的风格。
并且在很久以前,也是有着集合出现的,随着很多的乐器加在一起,演奏出来的曲子也是相当的震撼人心。
只是可以随着西方文化的入侵,在国内土生土长的民乐,确实是举步维艰了,毕竟很多人想到乐器的时候,大部分都是吉他,钢琴,亦或者是架子鼓这类的东西,而民乐那些萧,笛子,二胡,琴这些东西很少有人提及。
可想而知,要是以后没有这些东西,对整个人类都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一个随行的副会长说道:“我们自己的民乐,现在跟那些西方的音乐相差很大,其实我觉得根本问题还是我们没有推广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民乐给我们这些人来说,天然就有些低端,有些土……”
他说的没错,这些问题就算是不想承认都难。
民乐这段时间一直都不被看好,因为你没有的总是好的,你有的,总是差的。
他一说出来,立刻就有人反驳道。
“你说的其实没有错,但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民乐实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因为我们格局就是这样,所以……”
但是他一说出这些话,就立刻有人说道。
“放屁,民乐怎么就不能登上大雅之堂了?”
“那你说,我们的民乐为什么很好去大型的舞台就演奏,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那种大气磅礴的曲子,还有民乐能和钢琴比较成为乐器之王吗?”
“我们都做不到,也是因为这些问题,我们才会被西方那些音乐一步一步的逼到现在这个位置,还有一点也很重要,那就是西方的乐器,确实比我们的更好……”
“这……”
他的论调一说出来,几个想为民乐鸣不平的人,就哑火了,因为他说的没有错,从这个角度来看,他们的民乐确实有些不行。
所以没有办法去反驳那个人的观点。
看到这里,那个副会长忍不住有些自得,对事不对人,但是他还是赢了。
他还看向林浅,对着林浅问道:“林先生,你觉得我的说法怎么样?”
他觉得林浅八成会同意的,林浅主玩的就是钢琴,甚至在那个视频里面,林浅演奏的乐器都是西方的乐器,民乐林浅都没有拿起来。
听到那个人这样文化,所有人都看着林浅,想知道林浅是什么看法。
林浅现在的地位,在他们心中可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师,所以林浅的看法就是对这件事情的最后审判。
林浅这个时候,正在喝着水,喝完之后把杯子放了下去,然后看了看他们笑着说道。
“我倒是觉得我们的民乐不差,我们民乐怎么不行?西方乐器怎么了?”
“这个……”
林浅话一说出来,原本支持民乐的副会长眼前都猛然一亮。
那个问林浅的话的副会长,直接开口说道:“林先生……”
但是他还没有说完,就听林浅说道:“乐器就是乐器,并没有什么好坏的说法,一个乐曲的好坏看的是演奏者的能力,格局问题是人赋予的,不是乐器赋予的,能不能进那些大雅之堂,得看演奏的人行不行。”
“你人做到了,自然就把乐器带进大雅之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