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邦答应了林浅的要求,安排手下推迟了自己的行程安排。
这边还没到下午玉石协会已经把拍卖玉石的消息放出去了,他就坐等今天下午的好戏开场。
大概在下午16:00左右,收到邀请函的人陆续赶往拍卖会现场。
“欢迎各位来宾的到来……”
在台上说话的主持人还是昨天的那个人。在同一个地点,只不过这次要拍卖的是他开出价值一个亿的玉石。
这次来的很多人都是冲他的这块玉石来的,不过……这里面肯定有一部分人是玉石协会安排来的。
林浅来拍卖会只带了杜博和俞志专,让其他人先在酒店等。他已经订好离开深市的机票,等事情结束马上离开。
“……各位先生,女士们,我们的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一次我们的拍品是一块价值一个亿的玉石,我就不再多说废话了,现在就让我来揭开这块玉石的真面目吧!”
说完只见主持人身后的幕张缓缓拉开,一个盖着玻璃的圆台立在那。众人好奇的都在观望,在看清之后一阵喧哗。
“怎么没有玉石?”
“对,圆台上者怎么是空的!”
“怎么是也是有名的玉石协会主办的,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这是怎么回事,把你们负责人叫出来!”
……
现场来的人都是为着玉石而来,却看了个空,不由得情绪都很激动。
“大家不要着急,玉石马上就拿上来了。”
只见俞志专抱着一个用布包裹的一个块状物体走上了台。
他在台上站定以后,把怀里的包裹打开,用手捧着,在会台的灯光下玉石露了出来,是一块非常罕见的祖母绿,市场估值不少于一个亿,因为这块祖母绿的量很多,也算是一件稀有的东西了。
随后俞志专就把玉石小心的放到了圆台上。
“好了,大家先安静下来,听我讲解一下我们此次拍卖会的规则,与以往些许不同,因为我们这次拍卖的玉石市场预估价值高达一个亿,在我协会的慎重考虑下,决定以6000万为起拍价,每次加价不少于100万。”
“还有就是,因为此次的玉石比较难得,为防止恶意竞拍,专为此次拍卖定下一下规定,同意人短时间内不呢连续举牌,每次加价不能高过200万……”
果然,和林浅猜想的没错,在价格上动手脚,这样才能达到他们原来的目的。
以往拍卖也有把东西按市场原价稍低的价位来起拍,也是拍卖行的一个规矩,可这可是市场预估一个亿的玉石,价格起拍的也太低了,用黑心来形容他们来说还是好听了。
不过林浅也不他们耍花招,他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他的东西始终会回到他手中。
虽然过程有的麻烦,但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不影响结果。
他之前要是直接拒绝李玉长,恐怕李玉长会直接来对他下黑手,他在深市人生地不熟的肯定要栽在李玉长的手上,所以他才选择这样的结果。
“6000万,这价格也能报的出口!”
俞志专虽然对着行不太了解,但他又不傻,这明眼人都看出来,这包价格也报的太低了!
林浅倒是不激动,冷静的跟他说:“别急,一切照我说的来,我们慢慢来。”
“小叔放心,我办事还没出过错,何况还有老杜在帮我。”
“稳重点。”
随着主持人的话落拍卖会开始了。
“6100万一次……”
“6200万一次……”
“6300万一次……”
“6400万一次……”
“7000万一吃……”
……
场内众人抢的热烈。
在场内却没看到刘镇邦的身影。他还没来。
玉石的价格在不断的举牌下快速的上升着,照这个速度很快要到一个亿。
不过既然李会长想要在他的控制下,把握价格,那可就不要怪他出招了。
林浅嘴角一勾:“时间到了。”
这边俞志专已经把消息发出去了。
这个时候价格已经到8700万。
“8800万,这个数好啊,吉利,看来我来的真是时候。”说话的正是刘镇邦。
众人没想到来人竟是玉石大佬刘镇邦,他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像刘镇邦这样比较有名有势的人,普通人只知道他想让别人知道的行程,那能让人知道他人到底在哪儿。
李会长也是在了解到他已经离开了,才在下午4点开的拍卖会。
可是他没想到的事,昨天发的的事,没让林浅和刘镇邦成为敌人反而成为了朋友。
……
“没想到这次宝石大会开出来最好的玉石竟然是你,我这次来拍,算是报昨天的仇吧!”
刘镇邦对着林浅说出这话。
在外人看来,经过昨天的那场拍卖会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太好了,这次明显刘镇邦是冲着林浅报仇来的。
毕竟谁都知道在拍卖会,拍品的主人是不能参与拍卖的。
之后刘镇邦对在场的人说道:“大家应该知道昨天的事吧,今天大家给我个面子,让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小子。”
刘镇邦刻意的表现的像是来找林浅的麻烦的样子,其实大家不知道他们私底下已经连通好了。
在刘镇邦说完以后现场就没人在竞拍了。
场内一片安静,没有人举牌。8800万这个价格还有不少人有能力在往上报,可是却没人在开口。
主持人看到现场的情况,有些焦急,他是李会长的人,对今天的安排也是参与人。没人举牌怎么办?计划完不成了。
他犹豫的开口到:“8800万一次……8800万两次……现场还有人报价吗?”
他这一问,倒是有很多人想把手中的牌举起来,毕竟现在的价格太让人心动了。
当右边角落里的那个人想要举牌的时候,刘镇邦一声咳嗽,那人就老实的坐在那里,没在有什么其他动作。
这就是刘镇邦在玉石这行的威信力。往那一坐没人敢惹。
林浅看着这场面,嘴角一勾,浅浅的笑了。
“看来他真是找对人了。”
主持人在开口问道:“还有没有人竞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