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青云将计就计,使了掉包计,救下了可怜的香竹。
原来,香竹她也是河北地界赫赫有名的一个江湖侠女,和眼前的这个化名渝不悔的人早就认识,知道这个人毒辣无情,不择手段,一副色眯眯的样子遭她恶心,还知道他曾经奸污过不少青春少女,尽管他易了容,可香竹还是一眼就识破了他。
说起易容术,这个渝不悔易容的那点雕虫小技,在有着百变女侠盛名的香竹面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根本不值一提,好在香竹知道事有蹊跷,所以也就没有当面拆穿了他。
渝不悔其实也就是怕香竹拆穿他的真实身份才加以陷害,欲置香竹于死地。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香竹却早已识破了他,并把他一切的秘密,都一股脑地告诉了上官青云。
上官青云在香竹的告诫下才知道,这个假渝不悔是河北张家界公孙武林世家的大公子哥,真名公孙永诰,还伙同鄂州采花大盗李艳飞,把真正的遗梦山庄庄主渝不悔杀害了。
公孙家族世代以一套“金蛇心意剑”驰名江湖,老公孙做梦也没想到,儿子公孙永诰心术不正,吃喝嫖赌,奸婬掳掠,无所不为,是个十恶的江湖败类。
十三年前,公孙永诰追赶逃婚的香竹,一直追到鄂州,遇到了鄂州采花大盗李艳飞,两个人气味相投,一拍即合。他就跟着李艳飞这个老色鬼,又学了不少阴狠毒辣的江湖邪门武功,又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特别是染上了采花的恶习,玷污了不少妙龄少女的清白。
后来,李艳飞被丐帮铜指铁丐东方白所杀。在李艳飞的遗物里,公孙永诰找到了一本叫“蛤蟆幻影功”的秘籍,据说练成了就可以称霸江湖,如果再与一本叫“蛤蟆玄功”的秘籍合二为一,就能练出绝世神功“蛤蟆魔功”。
“蛤蟆魔功”的创始人是西夏武林怪杰夏侯皓月,当年他和谢弘道长在长城山海关大战,败于谢弘之手,后被谢弘点化,独自回到西夏,闭门造车,竟创出了这套绝世魔功。
夏侯皓月魔功练成后,想找谢弘道长再次决斗,不想半路客死异乡,据说是病死的。
夏侯皓月临死前,怕这套“蛤蟆魔功”秘籍以后被心术不正之人所乘,就把“蛤蟆魔功”分成两部武林秘籍。上部“蛤蟆玄功”下部“蛤蟆幻影功”大大削弱了魔功的杀伤力,并把上部秘籍传给了西域得道高僧陌离哈白。
陌离哈白把秘籍藏了起来,后来听说还是被他的一个徒弟盗走了,而盗走秘籍的就是称霸中原的洪教教主西域老魔叶三。
所幸的是笑莲花姜曦已经掉入悬崖丧命,公孙永诰称霸武林的阴谋已经落空,可上官青云还是放心不下,他实在不知道公孙永诰还有多少秘密,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因此,他要继续观察才放心。
其实,上官青云猜的没错,就在公孙永诰闭关练功之前,他就交代了公孙少白,一旦他神功练成,立刻除掉上官青云。
公孙永诰其实也不是真真的遗梦山庄少庄主,仅仅是一个傀儡而已,试想公孙永诰那么年轻,怎么能生出公孙少白这么大的儿子?为了掩人耳目不得已他们才父子相称的。
之所以公孙永诰要杀死上官青云,原因有二:其一,怕上官青云识破他和渝少白的真实身份。其二:上官青云的摩云刀是“蛤蟆幻影功”的克星,因此,公孙永诰是绝对不会让上官青云活在这个世上的。
公孙永诰还交代渝少白,他闭关以后,想办法娶了上官清清做人质,必要是利用上官清清,逼上官青云交出摩云飞刀,然后再逼他自尽。
说起这摩云飞刀,天生还真就是“蛤蟆幻影功”的克星,蛤蟆幻影天生就惧怕千里摩云刀的追踪,无法摆脱,令公孙永诰伤透了脑筋,这也可能是西夏武林怪杰夏侯皓月,当初分开两部秘籍的初衷吧。夏侯皓月给蛤蟆幻影功找了个天生的敌人来克制它,就是怕这等上乘的武功被邪恶之人利用,危害武林。
再说褚燕山吃了上官清清送来的药,已无大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要去找上官青云,当面道谢,被清清一把拉住道:“褚大哥,遗梦山庄现在大祸临头,爹爹上官青云也有生命之忧,爹爹说你是一个不简单的江湖侠士,小女子恳求大侠出手相救,今天,少庄主渝少白就会前来逼婚,请大侠出个主意,救我一家!”上官清清说完,就跪了下来。
褚燕山赶紧上前一步,扶起了上官清清,说出了一条妙计。
褚燕山确实给上官清清出了个好主意,不过这主意还真有点馊。上官清清听了直摇头,连说:“这会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不成不成!”。
褚燕山笑道:“清清姑娘,你宅心仁厚,在下钦佩,你放心,这个主意绝不会毁了人家姑娘的清白,相反,我们还可以成全他们这对有情人的美好姻缘哪”。
“褚伯伯,你说的是真的吗?这真的能促成水一方姑娘和秦黎柳的美好姻缘吗?”上官清清动情地说。
“姑娘放心,只要你按我吩咐的做,保证有情人终成眷属!”褚燕山信心十足地说。
原来褚燕山在养伤期间,上官清清对他说起过,她的一个闺蜜和一个叫秦黎柳的年轻人,以及他们的爱情坎坷。因为终究不能在一起,所以他们双双郁郁生了病,而那个闺蜜就是褚燕山先前见过的水一方姑娘。
那天,上官清清刚刚去看了闺蜜回来,心情特别沉重,褚燕山问起,她也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样子凄楚极了,让人怜悯,还吟了一首诗,诗的意境很美很凄楚,把褚燕山听得都抽泣不已。
上官清清看着褚燕山在抽泣,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嘴笨拙的想不起一句劝慰的话,只好陪着一起抽泣。
上官清清这一哭,倒是惊醒了沉醉在爱河梦里的褚燕山,他感到有些失态了,连忙拭去眼泪,顾故作十分轻松的样子“你……怎么啦?”。
上官清清憋了半天,终于打破这幽梦一样的沉寂。
“没什么,水姑娘的事,让我想起了一些家乡的往事。”
褚燕山却不信,委婉地道:“家乡的往事?你家乡不是在鄂州吗?”。
说起“鄂州”两个字,褚燕山又一次控制不住感情,火山一样地暴发了,暴风雨一样地袭上他的心头。
鄂州有他和完颜如玉太多太多的记忆。盘龙湖是他和完颜如玉海誓山盟,私定终身的地方,留给了他一辈子挥之不去,想还心悸的印象,尤其是那片油菜花地,记录了他和完颜如玉的生离死别的情景。生命起落,情愫始终就定格在那片油菜花地里。触景生情,他掉落遗梦山庄,也是经过油菜花地才下来的,这冥冥之中,难道是完颜如玉的召唤?还是上天的一次玩弄?褚燕山久违的感情一泻万里,心里满满的都是完颜如玉,装不下的也是完颜如玉。
如今,水一方的坎坷爱情和他如出一辙,这怎么能不让他有感于怀呢?褚燕山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成全水一方她们,也给自己和完颜如玉一点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