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金主可不容易。看看他的表弟颜湛。年纪轻轻的他每天都要养生。真累人。
颜琅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和云县头领以及老板在一起,几乎没有时间和云漓谈恋爱。
孤独无眠的云漓深深怀疑韩莫云和颜琅都是为了不同的目的来到他们的云家班的。
真的,没有一件好事!
初七,初是云漓假期,回海市。
期间发生了一些网络小事件,或者是大钟的直播,截取画面模糊,对白清晰。云漓和颜琅是进行各种分析认证的两个人。
云漓去听了,粉丝的嗅觉那么灵敏,那真是他们。一片黑屏中,只有人类对话的声音。
大钟:“师兄师兄,对不起我没看到!”
云漓:“你在跑什么?扫过院子,把年礼送给弟弟们了吗?“
未知人员:“阿漓不错,很有班长的架势。疼吗?“
云漓:“奸商,不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别说话。“
“……”
有人骂,有人夸,这还是第一次。过年期间,这些人也不会耽误拍摄。
当然,夸他的都是粉丝,说萌萌哒,魅力十足。还被老面孔骂了一顿,说他看不起别人,对别人不礼貌。
云漓都懒得看了。在网上一片热闹的争吵声中,云漓结束了假期,以轻快简单的方式带着颜琅回到了海市。
邹晨被邹继阳锁在家里,没说什么让他出去。
周家有自己的产业可以承接。邹晨作为独生子女,不背也要背这个包袱。一直是个半生不熟的明星经纪人是不可能的。
云漓知道邹晨的事。当邹晨还在和家人搏斗的时候,只剩下一句“听爸爸的话”,就无情地离开了他。
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没有模特团队,云漓彻底变成了光杆司令。
光杆司令云漓,回归海市后,一度有些盲目。
当邹晨在的时候,他并不认为自己很重要。他不在身边,却发现没有他很多事情都很困难。虽然有一个娱乐巨头家的小开口,但也没用。
“你说我要你怎么做?”身着颜琅新买的欧式睡衣的云漓,抱着胳膊靠在开放式厨房流台面上,看着正围着围裙对着手机学做饭的颜大少,表示不满。
颜琅把碗碟放在水龙头下面洗漂洗,懒得搭理他。
“没有邹晨,我连工作都没有。”云漓走向颜琅,继续寻找存在感。
“告诉我该怎么做。”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觉得惭愧惭愧,没有脸来面对我?“
“你为什么不看着我?那个洋葱比我好看吗?“
“颜琅,你变了。”
“不要杀这条鱼,它多可怜。我们留着吧。“
……
颜琅被他烦透了,没办法。他抓住云漓的手腕,把他拉进怀里。他纤细的双臂被流台撑着,把他在自己的怀里。
“我找到深空经纪部的经理来帮你。你好好表现一下进入公司不是问题。谁不想发表评论呢?“
云漓的脸无辜地缩进了他的怀里。
“是我。”
“……承认了,那你还说了什么?!”
“是的,就算这个计划行不通,你是我金爸爸当然要想别的办法。擅自无视我是不对的。“
“金子神父。”颜琅交换了双腿的重心,脸靠近他,嘴唇激起邪恶的微笑。“当然,你可以想到。你是不是应该先尽到服侍金父的责任呢?不然你拿什么来换取金主爸爸小美人的资源呢?“
“颜琅,你在贬低我。”云漓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颜琅扬起了眉毛。
“不是小美,而是大美。”云漓认真纠正。
“好好,你是世界上最大的美人!你可以像我一样穷,云漓!“颜琅把他扶了起来。
突然上升的重心让云漓惊呼不已。他双手托着颜琅的肩膀稳住身体,笑着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会再骚扰你了。你应该快点做饭。你现在也应该学习,用零食。“
丝滑的睡衣堆在大部,被颜湛的双手紧紧抱住。冷的手掌下是比丝绸更细腻的温暖肌肤,像磁铁的两极,牢牢地吸引着他的手掌。
“把我放下。”云漓站在高位看着他,咬着他红润的嘴唇。
他的眼睛润,又黑又亮,仿佛充满了多愁善感的泉水,丝毫看不出要放下的。
颜琅抬起额头:“那就先亲我一下吧。”
“你的手这么有力,肯定在我身上留下了手印。”云漓环顾四周,对他说。一只手摸索着绑在大部的手背。一脸天真地说:“我这里这么温柔,你应该轻一点。”
颜琅看着他的脸,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些邪恶的语言。他把这几天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养气之术,转眼就断了。
他咬牙切齿,抱着云漓转过身来,把他扔在的墙上,在云漓的尖叫声中狠狠地贴着,压制着他无力的挣扎,托着他娇嫩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一下。
云漓扭动着身子挣扎着,然后伸手搂住颜琅的脖子,把他拉得离自己更近。
颜琅松开他的紫色,凶狠地说:“灾难。”
云漓哼了一声,“野兽。”
颜琅冷笑道:“说得对。今晚我要搬回主卧室。我不能白白忍受这种罪行。“
从云县回来后,颜琅让云漓搬到了他的主卧室,因为邹晨灯泡没有跟上。本来,他确实抱着春夜夜夜化身狼的狂野希望,但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简单换卧室的结果。
云漓在比普通家庭更传的环境中长大,他对颜琅表白的接受程度已经非同一般。更多的是,颜琅也不想真的像个兽霸一样硬弓。
颜琅认为云漓和他更多的是抱着一起玩少女恋爱游戏的心态。云漓当然喜欢他,他也毫不怀疑。不过,这款粉色泡泡游戏中最大的尺度是拥抱,最亲密的接触是接吻。
所有难以形容的事情都在黑幕下。如果你看不到它们或想不出它们,就把它们当作不存在。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沙子里,不愿面对更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