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一个名叫“石板田”的小山村,这里山清水秀,景色迷人,风景如画。
然而,这里非常偏僻,文化、交通和通讯特别落后,而且没有通电,村民们晚上只能点煤油灯照明。
十岁那年,村民们在我家门前盖建了两排泥巴墙的茅草屋,与我们家的大瓦房围成一个“门”字型结构。
每间屋子里摆放有一张简易的单人木床,床上铺上一些稻草、一床草席和蚊帐之类的东西。
有一天,几名从城里来石板田村支农的男女青年,提着他们的行李住了进去,男的住在右边的房子,女的住进了左排房子。
自此,我们家的院坝就变得热闹起来。
白天,洋溢着年轻人的欢笑;夜晚,他们甜美的歌声,伴随着悠扬的琴声在我们这片寂静的小山村回荡。
开始的时候,他们不会烧菜、做饭,一个个急得像泪人儿似地,我好心的母亲就邀请他们来我们家搭伙食,手把手地教他们如何烧菜做饭。
大家在一起吃饭特别香,我和他们慢慢地混熟了,就经常跑到他们的房间里,与他们玩耍,静静地听他们拉二胡,吹笛子和唱歌。
他们的年龄只比我大七、八岁,因此,大家把我当小弟弟看待,每次从城里捎回来一些好吃的东西,都要分给我吃。
在他们中间,朱美玲姐姐对我最好,最疼我,我特别喜欢她。
一天深夜,天空黑漆漆的,四周像死一般的宁静。
我被一泡尿憋醒,从床上跳下来,懵懵懂懂地来到了我家的院坝里,发现朱美玲姐姐那间茅草屋里亮着灯。
煤油灯的光亮忽闪忽闪地从墙缝里钻出来。
我受到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蹑手蹑脚地来到墙边,从墙缝里偷看,只见朱美玲姐姐和一个男青年相拥着坐到床上。
她的长发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无袖恤衫,下身穿一条花格格裙子。
男青年穿一件白色衬衣,黑色短裤。
两人都显出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只见男青年一把就扯开了朱美玲的衣服……
一室旖旎……
……
见此情景,我登时变得目瞪口呆,心儿开始砰砰直跳,觉得痒痒的,像有许多蚂蚁在上面爬来爬去,感到全身燥热,口干舌燥。
这种香艳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刺激我的眼球,撩拨我的神经,
忽然,我想起大人们说过,如果撞见男女偷情这种事之后,会得红眼病,于是,我急忙将眼睛从墙缝里移开,撒腿就跑。
然而,我一不小心踩到了我们家那条大黄狗腿上,疼得这狗东西汪汪直叫。
床上那对男女听见了门外的狗叫声,以为是村民们前来捉奸或什么的,他们的身体像触电似地分开。
朱美玲姐姐手忙脚乱地将床上的毛巾被扯过来,盖在自己汗淋淋的身子上,男青年则一口气将煤油灯吹灭,跳下床,提上裤子,躲到了床下。
刹那间,房间里一片黑暗,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男青年这种惊慌失措的举动,可乐坏了刚才还在一旁飞舞着看热闹的蚊子,这群小家伙,像见到一顿丰盛的美餐那样,一窝蜂地飞到他身上,一个劲地叮咬。
男青年早就吓破了胆,一动不动地蹲在床下,连屁都不敢放,更不用说用手去驱赶蚊子,闹出什么动静了,只好咬着牙,忍着痛,任随这群万恶的臭虫在他身上作威作福。
男青年屏住呼吸在床下蹲了好一阵子,见外面并无动静,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匍匐着从床下爬出来,逃出了女青年的房间。
“真他妈的不是男人!”朱美玲见这家伙如此胆小怕事,感到非常生气,忍不住怒骂一声。
她窸窸窣窣地穿上衣服,跳下床来,划了一根火柴,重新将煤油灯点亮,她将目光投向房门口,借着煤油灯的光亮,发现男青年离开后,竟然忘记了关门。
我见朱美玲姐朝房门口望了过来,我怕她发现我在房门口偷看,便转过身蹑手蹑脚地往家里走。
尽管我的脚步很轻,还是被朱美玲听见了,只见她心一紧,壮着胆子,端着煤油灯来到房门口,并将头伸出门外。
突然,一阵风吹来,将她手里的煤油灯吹灭,刹那间,外面黑漆漆的一片,朱美玲的眼前却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谁?”朱美玲惊叫了一声,顿觉毛发直立。
“美玲姐,是我……”我发现自己的声音小得像一只蚊子,还有些沙哑,有点颤抖,好像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
“哇,我的妈呀,李向阳,你吓死我了!”朱美玲认出了我之后,随即娇呼一声。
见我的脚像是生根似的,站在原地不动,一把将我拉进屋,急忙将房门关闭,划上一根火柴,重新点上了煤油灯。
她将我按在卧室里的床上坐下来之后,轻声问:“小屁孩,这么晚了,你不回家睡觉,躲在这里干什么?”
“我……我……”我一时心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你刚才看见什么了?”暗红的灯光下,我看见朱美玲的脸红得像一个红苹果,就像是一个美丽的天使,美丽极了。
“我……我……”我直盯盯地望着她那张美丽的俏脸,还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朱美玲见我一脸窘态,娇笑一声:“别怕,不管你看见了什么,姐姐都不会责怪你,只要你肯说实话,姐姐不会亏待你!”
“我……我看见……”我想起男青年光着屁股,像狗一样地趴在朱美玲白花花的身子上时,禁不住吞了一口唾沫。
“快说,你看见什么了?”朱美玲见我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显得非常着急,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