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局势陷入僵局的时候,音乐缓缓奏起,其余舞姬正在排队准备上台。
领舞的舞姬还在她们跟前,导演就让这些人就位,继续走剧情了。想必也是觉得在花楼耗了太多时间。
姜莳狡黠一笑,推了身边的路廷之一把,坦然道:“耳环在路廷之左胸口的口袋。”
“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清楚?”粉衣女孩警惕看她。
姜莳没来得及解释,就有人问,“你不会是把他办了吧?”
艹!真,下不去手。
姜莳拧眉,无语,“耳环是我放的。”
说完,看向舞姬,“你亲眼看到我扔出去了,其实我扔的是假的,没想到吧。”得意扬眉,继续说,
“有人帮你,我就很自然地把东西转移到他们身上。专注于找东西搜查顾客,怎么会想到搜查自身?恰恰是这份想不到,让你们完不成这份任务。”
路廷之:“大佬,佩服。”
本子可没这样写。
导演:高!下期剧情你来写,给大佬递笔。
“那你怎么突然告诉我们了?”粉衣女孩困惑着伸手,要去扒路廷之的左口袋,检查东西到底在不在。
路廷之如避蛇蝎反应极快躲开,“别扒拉我,我自己拿。”
姜莳为路廷之的粉丝感到欣慰:挺有偶像自觉,和女艺人保持距离,赞。
粉衣女孩意识到自己的行为,连说几句不好意思。
路廷之将信将疑伸手去摸口袋,发现确实有东西,取出耳环,递给舞姬,“快去跳舞,找准你的情郎。作为报酬,你得给我要来通关卡。”
舞姬应声‘好’,喜不胜收,接过戴上。
姜莳也催她,“快去快去,限你三分钟之内把舞跳完,要改良后的加速版。”
舞姬:导演的意思吗???不是给她更多镜头十分钟舞蹈秀吗?
在舞姬迷茫愣神的时候,姜莳果断将她推到台上,挥挥手做了个加油的手势。
嘉宾只好跟过去。
路廷之灵魂拷问姜莳:“你怎么比我们还急?”
姜莳头也没回想也没想,说:“盼着你们早点闯过这一关,怎么样?我好吧。”
面善男嘉宾木讷点头。
粉衣女孩听到后插话,“如果你没有绑走路廷之,那还是挺好的。”
姜莳:???不是我,我没有,是导演组坑我。
路廷之得意地笑,“可能是看我长得好看吧,毕竟我是我们团的颜值担当。”
姜莳抱拳:兄弟,自我封神真的好吗?有问过其他人意见吗?
她侧目看去,居然没人反驳,面色淡定像没有听到过一样,兴许是都习惯了路廷之的自恋。
舞姬跳完舞,在观众的一片呼声叫好中下台,和情郎说完具体情况,两人并排走到嘉宾们身边,奉上通关卡,继续你侬我侬。
拿过通关卡,女孩们开心的跳起来。
路廷之兴奋扭头一看,姜莳人已经没了,遂自言自语,“剧情还没完,我们还没走,那人怎么就走了?还溜得那么快。”
粉衣女孩竖耳一听,凑过去,“你说老鸨啊?”
路廷之不语,默认了。
粉衣女孩:“我看她刚刚从人群里溜走了,溜得飞快,跟有豺狼猛虎追她似的。”
路廷之反手指着自己,谁?谁是豺狼猛虎?为什么说话时用这种目光看他。
跑出花楼,姜莳来不及换衣服,直接坐上早就叫好的车。
司机看了乘客一眼,确认保险对了一下手机号。
姜莳抹了一把汗拿着小镜子卸妆,卸完妆涂上防晒后,才歇下来,拿出手机打电话问唐韵,“怎么样了?”
“早就发完了,我现在正在体育馆场外等你呢。”被场外粉丝传染,唐韵心情也挺紧张。
场外的热闹姜莳听的清楚,高兴到笑的灿烂恨不得立马飞奔过去,“好,我很快就到了。”
*
赶在最后一分钟进了场,唐韵递给姜莳单反相机后就近去了咖啡馆等待。
“季承竹——”馆内一声一声回荡着粉丝们整齐的喊声,声声贯耳。
姜莳戴上从舞姬那儿借来的面纱,落座后加入大家的队伍,心潮澎湃,紧盯着舞台,眼睛一眨不眨。
开场VCR刚刚播完,开场歌声就随之响起,粉丝们在这一瞬静下来。舞台灯光浪漫奇幻,多重色彩交织,齐齐汇成一道光束打在腾空出现的季承竹身上。
他一身雪白,洁净无暇,如仙子,撕破黑暗站在可升降机械台上,倾尽全部心思织就这场盛大绚烂的梦境。又宛如精灵,舞台上蹦蹦跳跳张扬快乐。
沉浸在歌声和现场热闹的氛围里,看着台上开心肆意的季承竹,姜莳红了眼眶激动到哭。
这场梦真的好美。
他记不住我们每个人的模样,但当我们呐喊着他的名字,举着手幅和灯牌,他知道我们是为他而来。
为他而来,是他的人,这就够了。
视线投向大屏,季承竹身形被放大,完美的身材比例引得人羡。五官姣好精致,戴着个性简约的耳环,细长的眼弯起月牙弧度,锁骨线条优越好看。
就是这样一副容颜,引得她从歌迷转为颜粉。每次看他都会心动,头脑被冲昏只想为君疯狂折腰,哪怕万劫不复!
他当这样,立于光芒四射的舞台之上,做他的舞台王者、纯粹少年!
直到演唱会接近尾声,漫天彩带喷薄而出,五彩斑斓的梦宣告结束,姜莳仍意犹未尽。
台上的人已经离开,以温柔轻软的嗓音跟大家说再见,道声晚安。
在这温柔的尾音里,似乎保持安静就能让时光停留在此刻。
——梦,依旧绚烂。那个少年,依旧在陪我们闹陪我们笑,为我们带来风格诡变的各式歌曲。
演唱会结束,粉丝散场,姜莳默默跟着人流离开,心里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