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下午，唐韵去还衣服，姜莳直接全副武装打车去了体育馆。
体育馆前排起长队，姜莳往上拉了拉口罩，往下拉低帽檐，全程头低着，站在队尾。开始检票入场跟着队伍缓慢移动，直到站在保安面前找了个合适的隐蔽角度才摘下口罩。
检查完接过自己的票往前走，肩头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猛地回头，看到了徐图图。虽然图图包的比她还严实，但对熟悉之人还是很好认的。
徐图图秀美一拧，埋怨道：“好啊你，来了也不告诉我。要不然就可以约着一起了。”
“你不是在剧组吗？不顺路啊。”
徐图图：“别这么直白。”
“虽然没有一起，但我始终与你同在。”
“得，够意思。”徐图图搭着姜莳的肩膀，成功被安慰到了。
说到剧组才突然想起，好久没登微博了。
姜莳边走边打开微博看，发现官微早就发布书玥杀青的微博还艾特她了，而她好几天都没有回应，引得自家粉丝还私下猜测是不是哪里有矛盾闹不愉快了，她一拍脑门懊悔，连忙转发微博，开始拟关于书玥的长文。
徐图图看到微博，兴奋地锤她，“你杀青了？太好了。”
姜莳，懵，“好啥？你忘了冯立瑶是女主吗？你忘了季神和她还在一个片场吗？”
徐图图瞬间蔫了，是哦。
不忍看她情绪低落，姜莳摆摆手，宽慰，“没事，要真有什么幺蛾子，防也防不住。我们能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
“对。要是再搞幺蛾子，撕她。”图图活了过来，跟打了鸡血似的。
战斗力强大，无所畏惧。
有粉丝听见，侧目看过来，甚至还有一些靠近，问：“撕谁？”
姜莳和徐图图相对一笑，溜了。
进场后，两个人在台阶上停下聊了五分钟。徐图图才给助理打电话，语调兴奋，“现成的助阵嘉宾已经找到，不用请别人了。”
不管姜莳答不答应，提前预定了她的时间。
姜莳：“？？？”
“唱跳的，我唱你跳。放心，唱歌我在行。”徐图图信誓旦旦。
“歌选好了吗？”姜莳随口一问。
“还没，选好了发给你。”
“舞蹈视频一并发一下。”
“OK。”
坐到位子上，姜莳忽然想起来，还没问具体时间呢。微信抛出问题后，很快得到徐图图的回复。
这回姜莳傻眼了，后天？？？
今天即将过去……歌还没选好，后天就要上了？要命！
图图心太大，这是过度自信还是盲目对她有信心？
深陷严重的自我怀疑，姜莳不抱希望地催徐图图树立时间意识，摆正自我认知。
徐图图（委屈）：[导演指定曲目，我还没收到消息呢。]
姜莳：[……那就只能等了。]
徐图图：[也许规定的练习时间就是很短呢。]
得到消息后，唐韵立马在浏览器里搜索综艺名称，下定决心好好谴责节目组。
在欢呼和不舍中，演唱会拉下帷幕。
姜莳和其他人一样，牢牢盯着安静下来站在舞台上的人，眸子噙满了泪水。
听他用缓慢而温柔的语调徐徐道出不舍，看他仰头闭眼遮住闪烁的泪光，心也跟着微微颤抖。
最终还是散场，美轮美奂的舞台灯光渐渐黯下，披满星光的小神仙离开，姜莳闭眼回想他演奏的纯音乐，忽地想起被他琴声吸引的第一天晚上。
邻座的粉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小声提醒，“散场了。”
姜莳睁眼，莞尔，“嗯，这就走。”
离开前摆放好座位上的东西。
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徐图图朝她飞奔而来，一把抱住她的胳膊，“一起走。”
手机一震，有人来电，姜莳掰开徐图图的手，接通电话。
“庆功宴要不要来？”
话筒里传来熟悉好听的声音。姜莳吸了吸鼻子，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我可以去吗？”
听到她哽咽的声音，电话另一侧的人怔愣半晌，问：“你哭了？”
“你不也哭了吗？”被戳穿，姜莳不太好意思。
“带上你朋友一起来吧。”季承竹语噎，转移话题。
“好啊好啊，我一定去。”徐图图兴奋地说，她胳膊肘推了下姜莳，示意姜莳看空中的无人机。
临时被幸颖喊到公司，姜莳成功错过庆功宴，只好让徐图图一个人去了。
送她上出租车后，徐图图一脸遗憾，“放心，我会替你向季神问好的，你乖乖去吧。”
姜莳：“……”真是我的好姐妹。
径直到了公司大楼，前台后方墙壁上的‘盛娱集团’四个字尤为醒目，往电梯间走的路上能看到墙上挂着的公司知名艺人的海报，都是当红演员、歌手，各个板块分属不同领域。
经过练习室时余光瞟了一眼，发现不少陌生面孔，都是公司新签的练习生。
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幸颖姗姗来迟。
意料之中，姜莳并没有急躁，在等待的过程中刷了会微博。
走进办公室，见姜莳不紧不慢关上手机揣回兜里，幸颖皱了皱眉，“给你接了个综艺。”
姜莳打开文件夹，瞅了几眼，果断拒绝，“不去。”
幸颖：“原因。”
“我音痴，幸姐这你是知道的啊。”姜莳微笑。
幸颖：“越是薄弱领域越要努力攻克。”
就像冯立瑶想努力功课季神那样吗？
姜莳嗤笑，没吭声。
“你去还是不去？”幸颖没了耐性，冷下脸。
“去，当然要去了。”不能放过任何机会。走之前怎么也得利用好你手里给出的资源。
前脚刚走出办公室，徐图图的电话就来了。
得知一切后徐图图暴躁，“歌唱类综艺？？？她这是故意的吧？我绝对有理由怀疑她是在坑你。你演技好，不给你多接一些剧本，反而净让你上综艺，而且还是你的短板综艺，要命！”
姜莳：“没事，我多练练就好了。”
“你就别自我安慰了，就你那水平，当学员还不够格呢。”
“巧了，就是学员。”
徐图图：“完了，那你海选就得淘汰，助你早点淘汰，以免荼毒观众耳朵。”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
“我倒是想盼你好，奈何你的实力不允许啊。”
姜莳：“……”
“请你给我助阵真是明智之举，让你先感受一下我美妙的歌声，来个自我对比好有个清醒认知。”
姜莳咬牙切齿：“徐、图、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