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阳把打火机放在自己的眼前,发现上面刻了一句话,看到之后他立刻泪水模糊了双眼,一滴滴眼泪从脸上划过。
现在,他的心里充满了无限感激。他一刻也没有迟疑,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对着自己以前生活过的那个遥远的家乡,磕上好几个响亮的响头,力气用的太大了,他的头上开始冒出了鲜血。
他望着自己家乡的地方。因为心里的感动而哽咽,亲爱的爷爷,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让咱家的人对我失望。
打火机上刻的那句话,虽然很平淡,可是在王晓阳看来却是能让他一秒钟落泪的一句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大孙子。
直到深夜,义安江边被黑夜密布的星辰笼罩,一丝丝凉风吹在王晓阳脸上,他就这样一直蹲在义安江旁边。
他感到有些冷,寒意一点一点进入了他的皮肤,穿过他的灵魂,他感觉自己就像在一片黑色的牢笼之中。
如今的他只能用力的挣扎才能突破这片牢笼,寻找一丝星光,这时候王晓阳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胡小瑶给自己打的电话,而他也已经不知道在义安江边待了多久了。
他有点疑惑,有什么事儿?一问才知道,原来胡小瑶打电话给王晓阳是因为潘茵茵,“是这样的。”
胡小瑶对王晓阳说:“我今天接到了潘茵茵的电话,她说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所以让我给你打个电话过来安慰安慰你。”
王晓阳更加疑惑了,这个潘茵茵为什么不自己打来电话呢?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儿古怪。
上次周彪被王晓阳打的住院了,梁天佑赶紧跑到医院去看周彪,发现他还没有完全醒过来。
陈天佑冷冷的说:“这王晓阳下手也太狠了吧,竟然连周彪这样的大哥都不放在眼里。还把手筋和脚筋都给挑断了,真是他妈的雄心豹子胆。”
梁天佑身边带着一个管家,管家恭恭敬敬的对他说:“你不用担心,少爷,咱们四爷已经跟义安市所有的人都交代过了,这王晓阳以后不管走到哪儿,都不会让他舒心的。”
梁天佑冷冷的哼了一声,说道:“周彪都这样了,我还怎么放心,这王晓阳不是以为自己很有能耐吗?那我就再找丹晟,让他过来帮我把这小子搞死。”
管家本来还神色平静,可是现在一听,梁天佑要找丹晟,立刻有些慌了,他皱了皱眉头说:“您确定吗?丹晟可是咱们老爷子亲自挑选的,送到部队里去的。您让丹晟去的话,老爷子能同意吗?”
梁天佑摆了摆手说:“这种小事儿我还没必要跟我老爹上报,我这次不把王晓阳整死,我就不姓唐。我看他能猖狂到几时。
琉月山庄就在义安市最边上的一座山上,琉月山庄里的人们居住的小屋都非常古典雅致,风景优美如画,鸟兽虫鱼丰富多彩,就像画一般。
在这边修心养性再适合不过了。不过琉月山庄之外,还有一层铁栏杆。把这个山庄围的死死的。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许多保安在这里巡逻。这个地方戒备森严,想要进出自如,可没那么容易。
在这里居住的都是一些本领非凡的人。可以说琉月山庄就是K省中的桃花源,在这里住的人,手里都有用不尽的钱财。
可以说,只有你没有见过的,而没有琉月山庄没有的。就像现在大城市里的一些白领们,也根本没有办法达到琉月山庄里的高层次生活。
在琉月山庄里面住过,才知道什么叫做世外桃源,人间仙境。就在琉月山庄里的一座复古典雅的阁楼上。有两位年迈的老者正在较量棋艺。两个人的气质都非常淡然洒脱。
旁边的一个香炉里散发阵阵青烟,味道十分清雅,房间里的布局非常别致,一般人很难见到这种如此讲究的陈设。其中一个老人,穿着一身中山装。他手里盘着三个圆圆的核桃。
当他把“炮”这个棋子落在对方的棋盘上时,知道自己赢了,于是他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看来这次我又赢了。”
对面的老人头发还乌黑发亮,不过他穿着一身雪白的太极服,是专门用来练功的。
黑发老人笑了笑摆摆手说:“潘良俊,别人都说你这个人面容和蔼,像个笑面虎,手里的核桃只要掉在了地上就有人死去,可是我跟你下棋的时候,觉得根本不是这样的,像你这样的人可比那些假模假样人面兽心的人强的多。”
原来潘良俊就是四爷,四爷慢慢举起茶盏,喝了一小口之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能像你一样懂我的人很少,除了你柴浩之外,我看也没有其他人了。”
这个满头黑发的老人名字叫做柴浩,体态十分矫健。
他两只手安静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坐的非常笔直,就像一座钟一样。他笑了笑说:“我怎么听别人说,你交代义安市里所有的人和一个小辈作对,现在这个小辈连饭都吃不了了,是这样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爷缓缓呼了口气,他瞅了瞅旁边的香炉,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猜你也应该找人了解了这小子的情况吧,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柴浩脸上一副看透了的表情,他顿了顿说:“要我说,能和四爷打过交道的,怎么可能是一般人呢?您说对吗,四爷?”
四爷听他这么说,便点了点头说:“那我要是想让这孩子拜你为师的话,你觉得他能够在你这里得到多少真传?”白衣老者没有正面回答四爷的问题,而是独自站了起来,四爷也跟了上去。
这俩人一起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站在阁楼上欣赏着义安市美丽的风景,柴浩缓缓的说:“要我说的话,七八分应该不成问题。”
四爷听了,虽然表面上微笑着,可是他的目光却开始发生了变化。他有些惊讶的说道:“你今天倒是反常,我还没见过你这样对一个人有信心,你竟然如此看重他。”
柴浩听了没有说话,然后打出了一套自己的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