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奋的大众车就在巧巧的店门口放着,王晓阳他俩下来了,王晓阳一惊:“常奋可以啊,有车一族。”
王晓阳走到车旁,常奋赶紧帮他开门,笑眯眯的说:“让阳哥笑话了,一般的车,我给老家这福安县城都呆了那么多年了,再说家里也还可以,再不弄出点模样,不能给阳哥你丢人啊。”
“常奋可以,在老家弄这几年不错,现在这么会说话了。”王晓阳在车里笑着说。
“阳哥,我能混到现在这模样全靠阳哥啊,之前你跟我讲过咱们出来做事的一定得踏踏实实,诚信第一,一步一个脚印的干。
”常奋开着车说,“现在不是我说大话,就给咱这福安县城里小弟我常奋说话还算有点分量的。”
王晓阳见常奋混到如今这个地位,自己也非常的开心,但是也有一些感慨,自己也该好好奋斗了,
连自己小弟都拼不过,真是对不起自己,到时候肯定是本身的能力有差错了,心想一定要加油,王晓阳给自己打气。
说着说着他俩开车停到极兴酒吧。
王晓阳下车那一刻他都愣了,来的时候还特意交代常奋不要弄那么大,这他妈的就是常奋你口中的小阵容吗?
人都在极兴酒吧门口的路边整整齐齐的站着,一看就是专门训练过的,穿的清一色制服,明白人一眼就能看穿地地道道的道儿上的服装啊。
大眼一看这得有百十号人了,常奋这家伙弄这么大阵仗。
常奋这车才刚一熄火,有三个人就往车这边来了,有个看起来得有二百多斤的大胖儿,一条小拇指粗的金晃晃的大链子在他那粗脖子上耷拉着,江湖号称:蝗虫。
第二个人看起来是个小青年,衣服穿着酷酷的,给人一种冰冷范,眼睛上还挂着一幅白金眼睛,明眼人一看就价值不菲,江湖号称:黑狼。
还有一个是个少妇,衣着打扮看起来也很风骚,给人一种傲人的感觉,白皙的左脸上还纹了个五彩斑斓的花蝴蝶,江湖号称:猎命玫瑰。
再有就是车上的这个常奋,他们四个江湖号称:福安四煞!现如今福安县城天罗帮派的四个当家的。
此时此刻看到原先都是自己下面当时最看好的四个小弟,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心情:“卧槽,你们几个现在都混这么牛逼,就你哥哥我到现在就穷屌丝一枚。”
这三人一块向王晓阳走来,老老实实的说:“阳哥好。”
“我靠!”王晓阳听完内心觉得压力好大,自己几年没回福安县城现在这道上变化这么大,自己小弟如今混的这么叼。
门口站着的那些小弟们,他们大哥都在喊阳哥,他们也都一致性的弯腰喊:“阳哥好!”
那声阳哥喊得声音真大,心里听得真爽,这声音一直游荡在外面宽阔的大街上,环绕四周一看,小区楼房楼道的声控灯都被震亮了。
这旁边的一些人都被吵了起来,有的拉起帘子往外看,一看外面站的整整齐齐的天罗帮的时候,全部都吓到了,甚至连呼吸声都小了呢,大气儿都不敢出。
大家肯定都会在想,这人被一群人围着,还阳哥,这大人物从何而来,到底是谁?
真的是那个以前风光无限,人见人爱的王晓阳归来么?真要是王晓阳的话,这福安县城可就有好戏要上演了啊!
王晓阳忽然有种莫名的感动,他被这种氛围所包围,如今自己内心分外激动,忍不住开口问:“你们这帮人现在不会是福安县城的社会大哥了吧,这阵势如此浩大,你们果然没让我看错!”
常奋他们一听王晓阳这样说,几个人赶紧摆了摆手表示不赞同,
只见常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阳哥,您说的都是哪跟哪呀,说的我们像山大王似的,怎么可能,您肯定也是很清楚何天是什么样的身份吧,他这么多年还是在福安县城这片区域,我们这边的人还是实打实的把他当做这里的大哥,”
“我们天罗帮的人每次只要和他们打交道,都要礼让三分的。我们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是要低头。”
“真有此事吗?”王晓阳听了简直不敢相信,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真没料到现在这个何天依旧是福安县城的大佬呢。真是不敢想象啊,这个何天,王晓阳早就见识过的。
以前王晓阳还在上高中的时候,就听别人说这个何天因为一时倒霉被别人给坑了,只好在警察局里蹲大牢,那个时候王晓阳觉得像何天这种人毕竟是混黑道的,要说生命危险的话肯定是没有的,就算以后把牢底坐穿,也是最坏的结果了。
哪知道何天可是个牛人,这小小的监狱哪里能困得住他,还没过多久何天就已经翻身农民把歌唱,轻轻松松的出狱了。
出来以后地位一点也没变,甚至更加的稳固了,这是要多大的背景才能混成这样啊!
王晓阳对着眼前那曾经的几个小弟微笑着点了点头说:“好了,先不说这个何天了,咱们几个也有些日子没有见过面了,我们就一起多培养培养感情吧。”
王晓阳说完之后就超前面的极兴酒吧走过去,常奋一帮人就跟了过去。
几个人一起开了一个房间,坐在一起谈天说地开怀畅饮,周围围了一群美女,个个都是貌美如花的陪酒女郎。
几个人又想到了以前上学时候的美好生活,那时候青春洋溢无忧无虑,只可惜那种日子再也回不去了,当时他们每天都在想怎么泡妞,去哪里打架,好在现在他们还是好兄弟。
虽然是好兄弟,可是分开这么久了王晓阳未免还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自己和大家有些隔阂,说不上来就是有些不太舒服。虽然他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几个人就这么聊着天,偶尔会说说天罗帮的事情,有时候又说起道上现在那个人最厉害,那个人已经不行了之类的,几个人正说得起劲的时候就听见门外有声音,随后便看见一个青年满脸是血的跑了进来。
几个人瞬间觉得不妙。只见王晓阳和常奋几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站起来,各个眼神中都充满了警觉。
这个青年就是常奋手下的一个小弟,他委屈的说:“蝗虫哥,不好了,出事了,何天突然过来砸场子,赌场的客人有好些都受伤了,还有几个被砸伤的,现在,而且……。”
蝗虫一听何天过来挑衅,非常生气的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不要憋着,说!”
这小弟眼见自己的大哥生气了,可是他有没胆量说,说出来万一蝗虫哥更生气自己不是遭殃了,可是现在看来不得不说了,这大哥的眼神有想杀了他的冲动。
于是他只好瑟瑟发抖的说:“何天他……他带着好些人硬闯进来了,我们兄弟们以命相搏,只可惜没有拦住,还全部被他们放到了,他们就这样大摇大摆的闯进来,大哥!大哥为我们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