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我最后再说一次,不要叫我狗子,否则我和你没玩。”瞳瞳大怒。
“不叫你狗子叫你什么?旺财?系统?”
一路调笑,解决了王杰之后刘天本来有些不舒服的情绪逐渐平复,就如同瞳瞳所说的那样,不成神,想要枉谈所谓的理想,有点扯淡了。
“叮叮当,叮叮叮。”
悦耳的铃声过后,刘天结果电话,聊了几句挂断,嘴角带上了一丝的笑容。
这笑容原本很纯粹,但看在某人的眼中却是如此的邪恶。
瞳瞳嫌弃的说道,“至于吗?看你这恶心的样子,真是啧啧。”
刘天哈哈一笑,“怎么不至于?有人请吃饭,而且还是个美女,这种好事当然要开怀大笑一下,以此来表达心中的喜悦。”
“呵呵。”瞳瞳嘲讽,“你这人啊,我是明白了,就是心里有问题,之前那女人邀请你,刻意的接近你,就差没有将房卡给你了,你呢?拍拍屁股就跑了。”
“嘴里还说着什么不去招惹这样带着麻烦的女人,现在呢?”瞳瞳冷笑,“这才过了多久?一天左右的时间而已,别人一个电话打来,你就乐的找不到北了?”
“你说你是心里有问题,求而不得才更加喜欢呢,还是说你的记忆包括感情和鱼的记忆一样只有七秒?”
咔嚓。
刘天仿佛看到了一把利剑突然之间插进了他的胸口,扎心了。
板着脸,刘天冷哼一声,“纠正你一下,鱼的记忆不是只有七秒,你这个说法是错误的。”
“还有,我泡妞,到底要怎么稿那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只不过是一个系统而已,麻烦,以后不要在除了和神瞳相关的任务上发飙任何的意见。”
瞳瞳怒了,“我说了,不要在叫我系统,你在这样叫,信不信我弄死你。”
“来,来,来。”
刘天哈哈大笑,他当然知道这就是一句玩笑而已。
就如同,他之前对瞳瞳的解释一样,同样,也仅仅只是一个玩笑。
什么泡妞,泡妞重要,但又这条命重要吗?
他之所以爽快的答应郑艳的邀请,不过是因为,突然之间觉得,或许应该开一个店铺靠谱一点。
赚钱还在其次,主要是让自己拥有一个名正言顺,拿得出手的身份。
只有成为了江州名流之一,才能更好的融入他们,也能更好的接触到那些普通人一辈子都没有机会接触到的古董。
而古董,那些各色的古董,才是他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安身立命的本钱啊。
“到鹊桥。”刘天拦住一辆出租车说道。
鹊桥,是江州的一个旅游地,摆出的名号是百多年前一个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的发生地点。
然而实际上,本地人都知道,这鹊桥是最近几年才给建造出来的。
什么历史意义,什么爱情,什么象征,其实都是扯淡的,这玩意儿从建造出来开始就是彻头彻尾的骗钱东西。
不过,也不是没有优点,至少这地方建造的不错,模样好看,风景也好看,有山有水,看上去像是那么回事。
所以就算是江州本地的人,有时间也会过来看看,最重要的是,票价不贵。
这是重点。
就算是平时,鹊桥上的人也不少,两边的店铺当中也有许多男男女女在逗留。
刘天根据定位,走到了一家茶馆,进去之后很自然的就看到了那个在窗前坐着的女人。
“没想到啊,堂堂郑家小姐竟然来这样一个小茶楼当中喝茶?喝茶的格调是有了,但这价钱,明显不符合你们豫州郑家的身份啊。”
刘天坐下之后,笑眯眯的对刚反应过来的郑艳说道。
这家茶楼刘天以前也来过,绝对的平民消费,他是真没想到,郑艳这样一个千金小姐竟然会将聚会的地方放在这里。
“怎么?合着我们这些千年世家在你眼中,就是眼里只有钱,出手阔错的和个傻子一样的人?”郑艳不满的说道。
鹊桥这边的风景的确还可以,两岸四处密密麻麻的小情侣已经说明了一切,这里的确是一个约会的好地方。
不过,
咱是来和这女人约会的吗?
刘天看向对面的郑艳,郑艳也看向了他,“怎么?终于发现拒绝我是多么让你后悔的一件事情了?”
小西装加小蛮腰,一头长发加上精致的脸,刘天直呼招架不住。
“后悔,我现在很后悔。”
刘天捶胸顿足的说道,“我好后悔啊。”
郑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哼哼,就知道,没有人能够挡住我的魅力,绝对没有人,没有人。
“我好后悔啊,后悔今天就不应该来的。”
郑艳脸上的笑容僵住,冷着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说道,“美女,这还不明显吗?你这位朋友觉得啊,和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坐在一起,他就如同一坨牛屎一样的臭不可闻。”
“这时自惭形秽了啊。”
一身白西装,胸口还插着一朵白色花的男人走到了近前,笑着指了指刘天说道,“这位兄弟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这份自知之明实在是让我佩服。
此人一出来,茶馆当中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被吸引了过去。因为这人不但穿着一身白西装,带着一朵白花,而且还是个白人。
“操,竟然是一个鬼佬?”
“我的天,我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五官还真挺立体的。”
有人甚至忍不住惊呼了起来。
江州这地方,虽然不是什么小地方,但也不算是一线城市,甚至于连三线城市都算不上,在这里生活的也大多是一些本地人,所以,普通人对于白人还是很有兴趣的。
白西装长相还不错,用炎夏一些人的审美来说是个大帅哥了,当然,事实上这样的颜值在他们的家乡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大众脸。
也不知道怎么的,或许是因为见惯了炎夏的男的,所以有一些女的还就喜欢这种,对此刘天是不理解的。
以前不理解,现在,也同样还是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