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恐怕已经是地榜的实力了吧?
不,一般 的地榜都尽 对无法做到这点,这人一定是地榜前列,已经凝练出罡气护体的地榜强者。
“天啊。”
黑西装痛苦的捂住了脸,“我到底招惹了什么样额存在啊?”
他此刻恨不得狠狠的给自己来几个耳光,怎么就被利益冲昏头脑了呢?
居然就为了这么一点儿钱,招惹了这样一个他们尽 对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妈的,老子早就应该想到的,王家既然肯请我们出手,还用了这么多钱,目标肯定实力强大啊,否则王家自己动手解决不就行了?”
黑西装脸色难瞧 的瞧 着不断走近的刘天,开口说道,“我们可以告诉你到底是谁要动手应付 你,只希瞧 你能够放了我们。”
“哦?”
刘天笑了,“这个还真需要你们,否则会浪费我许多的时间。”
黑西装松了口气,只要还有的谈就可以,他赶快转变立场,好似一头狗一样摇尾乞怜,谦卑的对刘天说道,“您只要允许放了我们,那我们就马上 将那家伙的身份,甚至将那家伙现在在哪里告诉您。”
“呵呵。”刘天冷冷一笑,然后说道,“你们觉得,你们有这个资格和我将条件?”
黑西装脸色僵住了,刘天继续说道,“给你两条路,要么,我就打死你,要么呢,你们将幕后的人是谁告诉我,我呢,就打断你们的一条腿,然后放了你们,如何选择,你们自己做主。”
黑西装停住了,低头瞧 了瞧 自己的双腿,在瞧 瞧 王坛之,一咬牙,低头说道,“好。”
说完更是带头一拳狠狠的打在自己的右腿上,咔嚓一声,这一双腿肉眼可见的弯曲,显然是废了。
“卧槽,这也太狠了?”
二叔等人面面相觑当中,又是接连不断的咔嚓声响起,其余的黑西装居然也将自己的腿给打断一只了。
“狠人啊。”
有人忍不住叹息,“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几个的狠人。”
将自己的腿打断一只啊,就算有强大的威胁败在面前,事到临头又有谁能够快速的狠下决心呢?
“您瞧 ,这样行了吗?”黑西装说道,“还是要将整条腿锯掉才行?”
刘天都惊了,这是真的狠人啊,锯腿?这带来的痛处和可怖可就更加强了,还敢主动提出来?
“可以了。”刘天瞧 了瞧 带头的黑西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章全。”
“嗯,章全是吧,你敢这种脏活一个月多少钱啊?”
章全愣了一下,不知道刘天问这些来干什么,“好的时候几十万吧,不好的时候一分钱没有。”
“嗯。”刘天点头,然后说道,“那么,你们有没有爱好给我当手下呢?”
什么?
章全停住了,之前还是敌对呢,现在就要收服他做手下?
这家伙什么脑回路啊?
章全都停住了,其他人同样也是如此。
“怎么?没有爱好?”刘天问道。
章全愣了一下,赶快说道,“有,当然有,能够给您这样的强者当手下,是我等毕生修来的福气。”
刘天嘿嘿一笑,“你们情愿啊,嗯,那当我没说。”
“什么?”章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家伙就算实力强大,也不能这么耍人玩吧?
“因为啊。”刘天骤然抬头瞧 着十几米外的墙壁说道,“你们接下来都会有一场生死考验,活着,那就洗尽铅华,做我手下,从此好好做人,死了,那就当你们为自己之前做过的错事负责吧。”
什么?
章全停住了,不知道刘天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当然不知道,刘天透过这面墙壁瞧 到了什么。
一群群的人将这个危楼包围了,而且,又一个刘天熟悉的人,手中还拿着一个遥控器一样的东西。
“遥控炸弹?”
有了这个联想,仔细扫视了一下这房子,果然,在楼道各处隐蔽的地方都发现了埋躲 的炸药。
这么多的炸药放在一起,一旦点燃,他当然不会有事,究竟 实力虽然不像是外界认为的那样已经达到了宗师的实力,但也算是在逐渐逼近宗师了。
如此实力,自己离开简朴,带人离开其实也不会太难。
但,他为什么要带这些人离开呢?
这些家伙身上都有阴气,虽然并不算多浓郁,向来从事这行也不太久,但是,做了错事,不得负责?
差点儿将他和村里的人都给灭了,这种人,不该受到惩处 ?
“你们,听天由命吧。”刘天冷笑一声说道。
车前,王杰拿着遥控问身边的人,“炸药药量足够吗?”
“确保能够炸死他吗?”
“这混蛋可是连地榜的风伯都能够打败的人。”
王杰身边的一个穿着白西装的老者郑重的点头,“王少放心,我做事,一向慎重,更何况是一个同级的人。”
“用的是最大量的炸药,一旦爆炸,别说地榜一百多位的风伯了,就算是我,也没有掌握能够全身而退。”
王杰这下中意 了,对身边的老者说道,“既然以您的实力都没有掌握能够全身而退,那那小子这次就死定了。”
王杰眯着眼睛,为了能够弄死这个孙子,让这个小瘪三早点往死,他这次可是挖空心事 。
不但让人千里迢迢的将刘天老家的人整个村都绑架到这里来,还花了大价钱请动了身边这个地榜老家伙。
别瞧 老,实际上才三十多岁而已,未老先衰是因为所练功法的缘故,实力也是着实的强横。
“地榜九十,窜天猴。”王杰瞧 了一眼身旁的老者,在瞧 瞧 手中的遥控,顿时信心十足。
那小子就算有着地榜的实力如何?就算年纪还这么年轻又如何?就算天资才情惊人又如何?
得罪了他,一样要死。
“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那些雇佣兵已经被制服住了。”
“呵呵。”王杰冷笑,“将话筒拿来,我要和那小子说说话。”
危楼中,正在为刘天所说的话感到困惑的章全,徒然一愣,不只是他,所有人都因为骤然出现的声音而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