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渊嘴角轻勾,冷漠一笑:“女子嫁人都要冠以夫姓,她现在已经是本王的王妃,元丞相有什么资格教训?”
“就是。”
沉毅不屑的轻哼:“更何况,今天在大街上,本来就是你们那个女儿不对。”
是那个元初露一直在找王妃的麻烦,甚至还想往王妃身上泼脏水,这样的人打耳光都算是轻了。
冯氏看向元叶舟,后者只好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今日算作老夫的不对,这就告辞。”
“慢着!”
元洛灵看向廖星渊,有些不解,既然这两人都要走了,王爷还把他们叫住干嘛?
难道也想惩罚这两人一顿?可元叶舟好歹是丞相啊!丞相怎么可以像元初露一样挨打呢?
廖星渊墨眸浅眯,冷讽一笑:“近日本王身子好转,也是时候给皇兄递一些请安折子,顺便提一下元丞相是怎么在临渊王府耍威风。”
“王爷……”
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元叶舟脸色难堪到了极点:“我只是一时心疼女儿,所以激动了些,并没有任何对王爷不敬的意思。”
就算是个没有实权的王爷,他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得罪,这种事要是被闹到了朝堂上,他的老脸往哪放?
“元丞相比本王地位高,本王可不敢接受你的下跪。”
廖星渊转过身,冷声道:“沉毅,还愣着做什么,推本王去书房。”
“是,王爷。”
元洛灵瞥了眼地上的两人,匆匆追了上去。
伸手接过推轮椅的任务,元洛灵挑了挑眉:“沉毅你去看兔子吧,我推王爷去书房。”
“是。”
四下无人,元洛灵小声道:“差不多点得了,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我推你去花园好不好?”
那个元叶舟明显是被吓坏了,估计下一次再也不敢造次了。
“不要,本王要去书房。”
“你还挺傲娇。”
无奈,元洛灵只好把人推去书房,她在一旁磨墨,看着廖星渊洋洋洒洒的写了一本的话,皱眉道:“这不是请安折子,你是要参奏元叶舟啊!”
廖星渊不是多年不理朝事吗?现在突然要参奏一个丞相,这不是要搞事吗?
更何况,就算他参奏了,廖凌白也不会真的把元叶舟给怎么样不是吗?反而会给他自己惹来麻烦。
廖星渊淡定的放下笔,轻轻吹了吹折子上的墨汁:“你只管作壁上观,瞧好戏便可。”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元洛灵伸手握住男人的手腕:“一点小事没必要弄到这么大,而且我不想让你这段时间太出风头。”
她还想利用这段时间给廖星渊治病的,若是他太惹人注意的话,就麻烦了。
元洛灵毫不掩饰的担忧让廖星渊很是感动,他随手把折子放在一旁,淡淡一笑:“既然王妃担心,那我就不做了,我们去你实验室看看。”
“好。”
元洛灵暗暗松了一口气,推着廖星渊就去实验室,花萼垂着头站在一旁:“王妃,奴婢又把兔子给养死了。”
这已经是她养死的第十只兔子了,到现在花萼也不明白,自己精心照顾的小兔子怎么就全都死了。
“这么快就死了啊!”
美眸一亮,元洛灵连连催促:“快带我去看看,我要看看它们的临床反应。”
“是……”缩了缩脖子,花萼只觉得自家王妃好像太过于兴奋了。
沉毅本想推着廖星渊一起去,哪知廖星渊却摇摇头:“你去把我书房的奏折拿去给一个人。”
“是。”
谁也不知道第二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元丞相被参奏了一本,皇帝大怒,罚了元丞相三年的俸禄,还命宫人去重责冯氏三百大板。
当元洛灵听闻了这件事,连忙看向坐在椅子上淡定饮茶的男人:“廖星渊,你做了什么?”
“没有做什么,只是给皇兄写了份家书而已。”
俊逸的眉轻佻,廖星渊冷声道:“只不过这份家书是让人当着早朝文武百官的面读出来的而已。”
那廖凌白以为他写的都是感激之语,却不成想,他写的都是元叶舟和冯氏对他的无礼,向来最重视面子的廖凌白哪里能忍得了,自然是要下一番狠手。
元洛灵有些无奈,撇撇嘴:“你干嘛这样兴师动众的,就算廖凌白不会说你什么,但心里也是不高兴的。”
闻言,廖星渊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谁欺负你,本王就让他有苦说不出。”
“你……”
耳尖一红,元洛灵垂下眸子:“我已经找到和你体内之毒相生相克的药方了,只不过其中还缺少几味药。”
原来他不辞辛苦的做这么多都是为了不想让她受委屈,这种被护短的感觉让元洛灵觉得心头暖暖的,更加下定决心要帮廖星渊彻底治好病。
“缺了什么?”
廖星渊也很是激动:“你写出来,我一定让人找到。”
“已经交给沉毅去办了。”
元洛灵忍不住笑了,一边擦拭着手上的银针一边道:“找齐药材是一方面,但你的脸和腿也不能耽搁了,所以从今晚开始,我要给你先疏经排毒。”
想到自己这张丑陋的脸,廖星渊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还是等找齐药材再说吧!不着急。”
他的脸没有人能够接受的,要是王妃看到,一定会被吓到。
到时候,她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和他谈笑风生了,她会像外面那些人一样,对他避之不及,恨不得永远不见面。
一想到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那张明媚的笑颜,也不能搂着那温软的身子入睡,廖星渊就觉得自己胸口堵得慌,不,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更不能让王妃讨厌他。
“你的腿要是长时间瘫痪,会肌肉萎缩的。”
元洛灵歪了歪头,轻笑道:“到时候就算你体内的毒解了,你的双腿也走不了路。”
她并不是故意吓唬这个男人,长时间瘫痪确实会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到时候哪怕是她,也没什么办法。
廖星渊握着茶杯的手一点点缩紧,好半响,这才道:“我们有约法三章,使银针治病的事,就交给萧然好了。”
虽然廖星渊觉得萧然很啰嗦,但他更不想让元洛灵看到自己这张丑陋的脸。
“萧然啊!”
摆摆手,元洛灵轻哼:“那个家伙自从知道我是通过抽血分析出来的毒药成分后,就整天自己做实验,到处找人抽血。”
最害怕的就是沉毅了吧,每天负责守门不说,还要防着萧然迷晕他去抽血。
见廖星渊还坐在那默不作声,元洛灵不耐烦的站起身:“我说你是……
“好了!”
冷声打断元洛灵的话音,廖星渊推着轮椅转身离开,元洛灵皱了皱眉,他是觉得她会被吓到,所以不敢让她触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