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洛灵回到自己的院子里之后,就开始收拾行囊,这件事她没告诉任何人,免得这些多嘴的下人又把这件事提前告诉给廖星渊了。
到时候廖星渊说不定会做出什么,阻止她的计划,这是元洛灵绝对不想发生的,因此她宁愿偷偷瞒着这件事。
元洛灵收拾了半个时辰,就把这些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此去路途遥远,而且她一路上都隐藏着自己的身份,不能泄露自己的身份,免得引来杀生之祸。
白松还没被绳之以法,元洛灵担心他会突然出现,这一次没有廖星渊的保护,她有些怀疑自己能不能毫发无损的抵达巫山。
元洛灵想着想着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天刚亮她就从床上一骨碌的爬了起来,她找到自己压箱底的男装,这些男装还是她以前留下来的,都已经很久没穿了。
但还好元洛灵的身量跟以前一致,又没有长胖,所以还能穿得下这些男装,甚至还很合身,元洛灵瞒着王府所有人,偷偷翻墙溜了出去。
等到府里的下人们知道王妃消失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以后了。
元洛灵最忌讳的就是自己睡觉的时候有人打扰自己,所以府里的下人一般都是等元洛灵醒了之后唤他们进去才进去。
所以他们是快到用午膳的时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发现王妃失踪之后,很快就把这件事告诉了廖星渊。
廖星渊有些诧异,他本以为元洛灵只是随便说说,但是他如何都没有想到元洛灵竟然真的离家出走了。
“你们赶紧去找,务必要把她毫发无损的给我带回来,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廖星渊虽然有些恼怒于元洛灵不信任他的事,但是一听到她消失了,他还是止不住的担忧,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廖星泽跟白松还在暗地里虎视眈眈,谁知道什么时候就出手了,元洛灵一个人出去就是找死,廖星渊越想越觉得烦心。
元洛灵猜测的果然没错,她离开没多久,廖星渊就派人封锁了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入,就是为了元洛灵离开京城。
但是元洛灵早就猜到了,她乔扮成男子之后就在客栈里住了下来,等到这些人把城里挨个搜查一遍之后,就会知道元洛灵已经没有在京城了。
到时候他们肯定会觉得她已经离开京城了,搜查的范围自然会从城里变成城外,她就可以如愿离开京城了,现在她还得韬光养晦一段时间。
郊外。
白松正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他拆开了廖星泽派人送过来的信,让他尽快动手,千万不能让廖星渊他们拖到找到神医之后。
他却觉得有些不屑,神医的下落哪是那么轻易就能找到的,更何况神医在半年前就说过不再接诊,不管对象是谁,都不会救人。
神医的话从来都没有收回过,曾经有个别国王妃,病得一塌糊涂,皇帝愿意用一座城池作为交换,神医都没有出手救人,更别说这一次神医已经亲自说过不会出手了。
不过,主子的话他没法违背,看来他现在得想个办法混进王府,再想个法子把廖星渊的药给换了。
廖星渊现在能够撑着,完全都是因为太医开的药,一旦太医的药被人掉包了,不管廖星渊再是如何的神通广大,都没有办法起死回天。
白松弯唇微微笑了笑,一旦廖星渊死了,瑄朝崩塌就快了,等到瑄朝毁于一旦,他该做的事情就完成了,到时候他就能跟自己当初想象的一样,八抬大轿把她娶回家。
想到这,白松的眸子里才真的有了几分笑意,可是白姒鸾比他想象中要不识趣的多,他还得阻止白姒鸾真的跟白剑轩说的那样,嫁给户部侍郎的儿子,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结果。
白松提前吩咐属下,让他们紧盯着王府的一举一动,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第一时间汇报给他,自己却抽身去了白府。
白姒鸾从昭觉寺回来以后就闭门不出,只在得空的时候出去走两步,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相思病犯了。
明明白松几次三番绑架了她,可是她现在睁眼闭眼想到的人都是他,白松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了,白姒鸾有些担心白松的安危。
她知道一旦被廖星渊发现了白松的踪迹,他肯定会被关进天牢严加审问,白姒鸾当然知道这是白松应有的惩罚,只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心软了。
白姒鸾叹了口气,正要关上窗户,就看到窗户外面那张许久未见的面容,白松竟然是用自己的真面目来见她,这让白姒鸾有些意外。
“你怎么又来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让你别再来白府,你为什么偏偏就听不进去?”
白姒鸾一叠声问了好几个问题,一直把白松问的翻了个白眼,她才停住了自己的絮絮叨叨,却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把他赶出去。
“ 你过来该不会又想像之前一样绑架我吧?”白姒鸾突然有些担心自己的安全,白松每一次出现在她面前似乎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白府守卫森严,你觉得凭我一个人能把你带出去吗?”
他语气颇为无奈,能做到自由出入白府已经相当不容易了,更别说是把白府小姐给带出去,这些侍卫们不把他给活捉了才怪。
听他这么说,白姒鸾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他这次过来并没有对她下手的意思,那他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你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总不是过来叙旧的吧?”白姒鸾猜不到他的意图,只能问清楚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可以先猜一猜,实在猜不到我再跟你说。”白松大事将成,浑身都散发着如沐春风的喜悦,跟之前完全像是两个人。
“难不成你是想收买我,让我别把你的行踪泄露出去?”
白姒鸾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了,除此之外,再想不到其他可能了。
他总不至于真的是找她来叙旧的吧,她可不相信,白松这个人目的性太强,白姒鸾觉得他每做一件事都是有目的的,否则根本不会去做这件事。
“不,你猜错了,我是想来看看你,听说你这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