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嫌憋屈,我都嫌憋屈
九湜2020-08-08 20:292,013

  席沫哭个没完,凌厮天半截衣袖全湿透了,他把席沫拉到柱子后,让她一张湿润润的脸在他衬衫上蹭,“别哭了,这街上有的是摄像机,保不准哪一台就拍到了。你又该上新闻了。”

  这成功地吓住了席沫,尽管眼泪一下止不住,哭声还是立刻终止了,席沫在凌厮天衬衣上狠蹭了两下,抬起脸,“都是你。”

  “自己做错了事,还‘都是你’,你讲不讲理?”

  席沫红着脸咬唇,一不小心咬到破损的地方,嘶地吸口凉气,“是你莫名其妙发那么大火……群头付我工钱,我说两句谢谢,怎么就成拉拉扯扯了?”

  凌厮天沉默下来,脸色由晴转阴,“又有照片出来了。”

  席沫心一下提起来,“几张?清晰吗?”

  “只有一张,从来没出现过的一张,照片不清晰,出来一会儿就撤了。”

  席沫长出一口气,“没有人注意吧?谁干的,查了没有?”

  上回有傅小棋签约天成,有她撞车,有她和傅小棋交恶的新闻,算是掩盖了照片出现的水花,这一次,谁来救她?

  凌厮天脸色寒成了冰,“崽崽去查了,消息更不好,那个人不见了。”

   “哪个人?”

  “那个记者”。

  凌厮天没提名没道姓,只简简单单说了四个字,席沫却立刻明白了,晴空烈日下,属于冬日的寒意从她骨头里窜起,她脸色雪白,“人呢?”

  她揪着凌厮天衣袖的手剧烈颤抖,她的嗓音失了润泽,变得粗嘎不堪,“怎么不见的?”

  凌厮天脸色很难看,“不知道,崽崽去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别太着急,崽崽已经去找了。他跑不掉。”

  席沫双眼一闭,无意识地软倒下去。

  凌厮天眼疾手快地托住,摇晃她的身体,“沫沫,沫沫-”

  没有任何回应。

  凌厮天一下哭笑不得:这人天天在圈子里张牙舞爪气焰嚣张,原来是只纸老虎,属气球的,一戳就破。

  凌厮天认命地抱起席沫。

  这一条街全是各家剧组驻场,他抱着席沫转出柱子,一路上的人都以为他在拍戏,没人多加关注,凌厮天顺顺利利到了车旁。

  “她怎么了?”傅小棋等在车边,问他。

  “中暑。”

  他带着车钥匙,人一靠近,车门自动开启,凌厮天将席沫抱送到副驾上,把坐椅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后仰角度,开了空调,又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两瓶矿泉水,一瓶放到车头爆晒,一瓶打开,猛灌一口,往自己头上一淋。

  水滴顺着凌厮天头发脸颊往下滚落,把他衣领及前胸湿了一片,傅小棋扫过那些水渍,微微垂下眼,暗暗一笑。

  “看着她,我去换件衬衣。”

  凌厮天从车子储物柜里扯出一件衬衫,东张西望一番,准备找个合适的地方换衣服。

  傅小棋转过身,合上眼,“这么讲究?快换吧。”

  凌厮天三把两把扯下衬衣,放在车顶,为节约时间,拿出来的干净衬衣扣子也不解,直接往头上一套,袖子一卷。

  一分钟不到,“好了。”

  傅小棋笑笑转身,取笑他,“其实我倒不在意观赏男人身材,当然,身材要好,一身横膘出油的肥肉,没人愿意看的。”

  她目光往车顶去,“脏衣服交给我吧,干洗还是水洗?洗好了我给你送去。”

  她自顾自去拿凌厮天换下的衬衣,一搭眼发现袖子上的血渍,转身就抓住了凌厮天手臂,语调急促,“哪里受伤了?”

  凌厮天躲闪不及,被她抓住手臂,干脆站着不动,“没有,没受伤,不小心蹭的……”

  傅小棋握着他手臂细看,“我看看,是这只手吗?”

  “傅小棋,你当我死了吗?当着我的面,公然调戏男人,太猖狂了……”

  一个漫不经心、慵懒、调笑的语调响起,席沫半靠在座椅上,半合着眼,歪着头,看好戏一样睨着车门边的两个人。

  “你醒了?”凌厮天立刻转过脸来。

  席沫眼皮又懒洋洋地合上了,“不好意思啊,醒得不是时候,搅了二位的雅兴。继续,继续……”

  傅小棋脸上红得能滴血,嘴上却硬,“有些人啊,一开口就是死不死活不活地,关系很大吗?活着也像没活。这种天气中暑,出来干什么?丢人现眼?”

  席沫霍地睁开眼,“你敢咒我死?”

  眼风凌厉,落在傅小棋挽凌厮天的手臂上。

  凌厮天的手臂微微一抖。

  傅小棋感觉到这颤动,她不动声色撂开手,两手交臂环抱,呵呵一笑,“一条咸鱼,跟死了有什么差别?”

  席沫收回目光,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窝在座椅上,不打算动窝,“ 你不嫌憋屈,我都嫌憋屈就算是咸鱼也照样硌掉你的牙……你以为我死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我的剧本,我的戏份,我一姐的位置,还有车库里的车位……你抢得去?”

  傅小棋不屑冷哼,“你没看到,你的剧本,戏份,不都归我了吗?等你死了,还有什么我得不到?”

  席沫透出婉儿一样雍容的笑容,“我死了你才能得到?可惜,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事事都排在我后头,你不嫌憋屈,我都嫌憋屈。”

  傅小棋望天翻白眼,“事事排在你后头?那有什么不好?你要死在我前头的呀,我有什么不乐意的?”

  一直抬着眉,欣赏两个美女掐架的凌厮天大笑出声,“够了,都吵到生死上了。太离谱。喝水!”

  他取下车顶晒了半天的矿泉水,弯腰递给席沫,“附近没有超市,没有常温水,这个晒了半天,将就一下。”

  席沫嗲声嗲气,“你帮我打开……”

  席沫自个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自己骂自己矫情。

  凌厮天定在那里,愣了,他没见过发嗲的席沫。

  “打开嘛-”席沫九曲十八弯地拖长了调子。

  瓶盖呯地一声开了。

  傅小棋冷笑一声,“你不用作给我看。”

  她穿着一身旧式学生服,飒爽英姿地抛下一句话,“凌厮天,我追定了!”

继续阅读:有肢体接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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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她是个祸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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