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远耸耸肩说:“只有邓尧才能让江乾点头答应帮忙。如果其他东西能打动他,我就不需要交出邓尧了。“
粟彻说: “你把邓尧送人只是为了让江乾帮助围捕烈焰蜥。归根结底,也是因为我,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宁愿不要那五个灵根,也不愿你糟蹋人心!“
本来沈清远对于粟彻的容忍度可以说是没有下限的,但是对于一个局外人来说却经不起粟彻的花言巧语。
在沈清远看来,他宁愿放弃心腹去想办法给粟彻换灵根,哪怕粟彻不领情。现在还斥责他不仁,实在令人气愤。
作为修真的人,沈清远也在追求粟彻,一定要和粟彻做粟彻,这样才能在天堂里做一对畅快的夫妻。
即使不谈飞升,粟彻至少也要练到元婴,这样才能和他结成伙伴关系,两人在整个轩辕大泽中联手。
不改,此生连丹无望。那飞升呢?
沈清远静静地盯着粟彻看了很久,看到了粟彻后面挺起的冰冷的头发。这时他才用阴沉的语气说: “在这个修真的世界里,有实力的人才配得上诚意。”
“如果我今天不能保护你,我就配不上你的心。”
“正是因为拥有化神 的修为,我才有能力将绝斐洛与你相守几十年,才有能力在你的陨落之后第一个发现你的存在。”
“邓尧无非是江乾。”
“如果他不想被送人,他早就应该提到自己的修为了。”
“现在你技术不如别人,只能任由我和江乾摆布了。”
“不管你接受与否,这就是现实。”
沈清远从来没有在粟彻面前说过这么重的话。粟彻难免有些不适应。
粟彻失败: “我不是你,我没有这么大的抱负,我也不要这种人换来的修养!”
沈清远冷笑道:“阿彻,你以前被主人保护得很好,现在又和我见面了。当然,你可以说邓尧之类的词,而不是成就。“
“但我现在才是做决定的人。既然我下了命令,邓尧就只能去万剑山庄了。“
“不服就把你当五个灵根,掌握掉神的方法,然后把我剁成灰。”
“但是今天,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这个条件,你明白吗?”
只要对粟彻有利,即使粟彻本身也无法阻挠沈清远的决定。
粟彻认为自己绝不是一个笨手笨脚的人,但现在他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面对沈清远时的无语。
他并非不知道修真中的弱肉强食,但像邓尧这样的事情从未发生在他身上。也就是说,即使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大家也会很默契地隐瞒,不告诉他。
久而久之,他也跟着学,认为身边的人都是好人,大多数人都能以诚相待。在利益面前,人心总能走在前面。
但如今的沈清远无疑是打了粟彻一贯价值观的一记耳光。
残酷的现实是,如果他还能有之前的修为,他会直接去找万剑山庄求助。但现在呢?除了站在这里和沈清远讨价还价,他还能做什么?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地站在这里,对沈清远大加指责,不是他也依赖于沈清远对他的想法,然后不自觉地加以利用吗?
想到这里,粟彻的心凉了一半。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竟然成了别人想当立牌坊的典型?
沈清远看着粟彻的脸从青到白,知道他的话有些重了。
敞篷灵根是一种命运。如果作为当事人的粟彻不下决心去做,即使他们操碎了心,也未必能帮助粟彻实现既定目标。
先天的天赋和后天的努力在一个非常微妙的边界内相互影响。
在修真的世界里,对于任何能够成就大事的人来说,天赋固然重要,但百折不挠的毅力和迎难而上的勇气总能在关键时候发挥不可估量的巨大作用。
但粟彻习惯了无欲无求,对灵根秘法中描述的五个灵根的向往并没有其他人那么强烈。
但沈清远知道,那不是粟彻的天性,而是前任活得太好了,连清旸洞的族长位置都没费多少功夫。
一个从未被现实磨合到尘埃中的人,不会懂得绝对权力和力量的重要性。
如果一定要有人教他,沈清远即使吃力不讨好也愿意扮演这个角色。
相比师父对粟彻的热爱,沈清远更愿意陪伴粟彻在中挣扎。
即使被打得头破血流,他也甘愿做那个永远陪伴他的人,在粟彻的成长道路上不离不弃。
但是……
沈清远苦笑在心里。
现在看来,不管粟彻是否已经彻底醒悟,唯一可以肯定的是,粟彻对他的恨更深了。
果不其然,在粟彻扑朔迷离的脸色终于平静下来后,沈清远听了他的话说:“你知道吗,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变成了五灵根,第一个要对付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沈清远?”
粟彻并不认为沈清远不会感受到他的恶意,但是对于一个用“利润”这个词来衡量一切的人来说,粟彻仍然无法理解沈清远为什么会如此执着地帮助他。
沈清远握着粟彻的手,用罕见的严肃语气认真地说: “如果你愿意接受失败,我打你变成五个灵根后不会愿意杀我。你怎么办?“
粟彻冷笑道: “我实在看不出你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沈清远苦笑着说: “如果到那时你真的能杀了我,那你就没有爱我了。既然没有爱,不如死在你手里。只有这样,我才能完全停止对你的思念。不也是求仁得仁吗?“
“你……”
粟彻看着沈清远极其严肃的脸,顿时觉得无言以对。
看来,道秀和魔修真天生就是错的。否则,他为什么这么难理解沈清远的思维逻辑呢?
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沈清远,粟彻冷冷地说: “那么,我现在是不是完全无能为力,连要求你们放我走的资格都没有?”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沈清远知道自己见好就收,又不想太惹恼粟彻,于是从善如流,松开了握着粟彻的手。
粟彻站起身来,竭力保持自己应有的举止,甩掉宽袖长袍,走到庙外。
走了两步,他似乎不甘心,转身对沈清远说:“我迟早一定会把邓尧带出万剑山庄。”
看着粟彻的背影,沈清远单手托着下巴,眼神里满是羡慕和宠溺。
“怎么办,就是这样的眼睛揉不进一粒沙子的尴尬脾气,让我越来越喜欢……”
争执后的第二天,沈清远直接把粟彻装了人和宠物,扔在虎先生的背上。
虎先生进阶到仙兽后,就能在空中飞翔了。
胡先生开启飞行模式,还会在长长的软毛下生出一对飞翔的翅膀,正应了老话虎添神威,飞起来特别威风。
粟彻喜欢怪灵兽,也是第一次看到魔渊血虎的仙兽形态。
大翅膀打开后,粟彻差点没断工,眼睛直接瞪大,露出惊艳的表情。
粟彻怀里抱着的汤圆直接成了心眼,看着威风凛凛的父亲,想象着自己长大后也会是这个样子。他激动得大叫起来。
粟彻看了看高大帅气的虎先生,然后低头看了看汤圆越来越突出的肚子。他焦急地揉了两把,说:“最近的饭菜太好了吧?如果你变胖了,你就会越来越不像老虎先生了。“
汤圆抬头看着粟彻和他的父亲,父亲的眼睛和脚趾都高着。他的两只圆圆的眼睛立刻变成了荷包蛋,连头上的几根傻乎乎的头发也跟着耷拉下来。
就在这一个人对话的时刻,绝斐洛也发布了它的坐骑。
粟彻看到它是一只比老虎先生还小的黑豹。
豹体黑亮,体格修长,肌肉强壮。他们一看就充满爆发力。
黑豹虽然是10阶灵兽,但还没有突破虎先生那样的仙兽。所以,当我刚被放出来看到怪魔渊血虎的时候,我被吓得对着胡老师咧嘴一笑,在绝斐洛的安慰下终于安静了下来。
粟彻不知何故突然对沈清远的坐骑充满期待。
毕竟沈清远是魔修大宗的拥有者,专用的坐骑当然也不差。如果有机会看到稀有的灵兽仙兽,满眼也是不错的。
但是,沈清远根本没有调用坐骑的意思。看到绝斐洛准备好了,他们伸直了长长的手臂搂住粟彻的腰。粟彻还没缓过来,他们就已经翻身坐在虎先生的背上了。
胡先生虽然拿到了主从合同,但他的主人是粟彻,他还是对沈清远怀有敌意。
看到沈清远把粟彻抱起来,虎先生转身冲他大喊。灵气的一波几乎没有抬起粟彻怀里的汤圆。
沈清远悄悄地释放了威压压制。胡先生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大叫一声,把头狠狠地甩了出去。
粟彻看到老虎先生的异常,立刻回头看了沈清远一眼。沈清远无辜地说:“你这个古怪的东西,刚才它对我无礼的时候,你这位大师怎么不去斥责它呢?”
在粟彻的警告下,沈清远不得不收集威压。好在虎先生吸取教训后,并不打算坚持下去,只好选择性地忽略了沈清远也是仰面而坐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