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远用指腹轻轻摩擦粟彻的脸颊,盯着粟彻的眼神可以用痴迷二字来形容。
“阿彻,你知道吗,本来我可以选择以一种不用打扰江乾的方式离开清旸洞,但你真的太多疑了,对你看我的每一个眼神都多疑,对你打坐或不开心时的每一个小动作都多疑,很像你自己。”
“所以,在被垂光男宠设置在清旸洞禁地后,我甚至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有心人苦心经营的暗棋。因为我已经发现你不是以前的祈元了。“
“但我看得越多,感觉就越少。如果你是黑暗棋手,你就应该像那个该死的男宠一样,故意模仿粟彻,为了欺骗我。但偏偏你故意隐藏自己的真实情绪,只是在你不知不觉走神或情绪波动时才露出端倪。“
“我身边除了那些想拼命隐藏真实自我的人,就只剩下我的死对头--粟彻了。”
粟彻的腰部虽然受到沈清远的束缚,不能往后站,但还是可以扭头避开沈清远,摩擦脸颊的指腹。
当粟彻转过头的时候,沈清远也没有生气。它只是跟随粟彻的动作,用指尖描绘耳廓,造型非常漂亮。
因为不是自己的身体,粟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耳朵被区域包围。在被沈清远如此快速的轻触之后,粟彻只觉得膝盖开始不争气地变软了。
沈清远还在那里说话,不知道是想说服粟彻还是自己。
“既然我对你有怀疑,我怎能不试你呢?只是你太聪明了。如果你设定的游戏太假,你怎么会傻傻地上钩呢?“就连用来救人的最后一根稻草锦绣洞也漏了出来?
粟彻的眼睛一片漆黑,完全反。
为了考验自己的细节,沈清远能够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死安危,甚至用江乾伏击来说服自己真的想让他逃跑。
粟彻气得咬紧牙关。
虽然沈清远早就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一个真正的“粟彻”,但没想到他会下这么大的棋--为了通向自己,连生死都可以忽略不计?!
所以当看到沈清远一行人与以江乾为首的谢陇汶展开激战时,粟彻完全相信沈清远是真的想暂时放他走。
现在有了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弃任何办法来逃脱沈清远的控制。
在他认为自己获得了自由的前提下,粟彻会脱下一切伪装,沈清远也能在黑暗中观察到他的一举一动。
沈清远的手摸了摸烙在粟彻额头上的晶莹禅胤。
沈清远说:“当你被打上禅胤的烙印时,是不是很痛苦?”
他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沈清远按住粟彻的后脑勺,一个温柔的吻落在粟彻的额头上。
“但为你打上这款禅胤的烙印,我无怨无悔。”
“你知道吗,在你找到天罡八卦镜之前,这个禅胤一直都是有效追踪的?”
“虽然当时我在和江乾搏斗,但总不能让自己在你的动作上分心。”
“但是当你的行踪出现在这里的时候……”
说到这里,沈清远激动得指尖颤抖。
“我高兴得连被江乾抓到的左手都摔断了,为了快到这里。”
“因为这是只有粟彻才知道的秘境,是他收藏救命宝的地方!”
“除了粟彻自己,没有人能进入这个腹地,没有人!”
粟彻有点慌乱地听着。
正因为他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万万没想到沈清远会避开强大的禁酒令,进入穷乡僻壤。所以他才会如此狼狈地再次落入魔鬼之手。
喜欢故意迁怒于沈清远,粟彻冷冷道: “恐怕你说的有些自相矛盾。既然你说只有这个秘境的粟彻才知道破阵的方法,那你为什么能避开重重禁令,进入这个腹地呢?“
沈清远笑道: “这自然就是为什么十一年前你溜进这座秘境储藏宝物时我跟着你的原因。”
听到粟彻,瞳孔收缩半分钟。
不行!
粟彻心中沮丧地喊道。
粟彻迅速在记忆中寻找十一年前来到锦绣洞时的场景。
虽然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但他很确定,11年前的他还处在化神的中期。
那一次,他本该三招拿下沈清远,然后拿到死亡谷提供的一个幻境宝袋的奖杯。
宝包几乎可以装下这半个水晶宫的所有宝物,而且只有普通人的钱包那么大。携带非常方便,非常适合在救人时手持大量灵丹妙药和法宝。
粟彻也清楚地记得,沈清远是当时化神的最初成就。虽然即将突破进阶,但与中期状态已经稳定的自己还是有些差距,因此在比赛中输给了自己。
虽然获得沈清远的粟彻依旧是那个骄傲淡然的表情,但内心难免有些意气风发。毕竟,他早就想教训这个傲慢的家伙了。现在他能如此堂而皇之的拿下沈清远,更不用说稀世珍宝了,让清旸洞的威望更旺。一举多得,真是一件好事。
结果在拿下沈清远后,粟彻发现自己的玄晶洞中积累了不少宝物,认为可以将其中一部分转移到锦绣洞中。
当粟彻去锦绣洞的时候,他也仔细检查了自己是否被跟踪。
如果真如沈清远所说,他后面不可能跟着一个修为低于自己的人而不自知。
估计从粟彻清晰地写着“你撒谎”的眼神中就能看出粟彻的怀疑。沈清远说: “怪不得你不相信。实际上,在跟踪具有中间化神成就的修士时,不可能不发现仅具有初始化神成就的修士。“
沈清远用额头抵住粟彻的额头,语气中充满了歉意。
“阿彻,我告诉你一些事情,但是你要答应我,你听了以后绝对不会生气。”
粟彻没有理会沈清远,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现在他不生气了,在这个魔鬼面前又有什么区别呢?
沈清远感受到粟彻情绪中明显的不快,然后像投降一样坦白: “好吧,别生气,我说还不行吗?”
“其实那次和你比赛……嗯,很久以前,那已经是化神的巅峰了。”
沈清远话音刚落,即使粟彻又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的记忆中,沈清远虽然是和自己同时期的修士,但修为进阶却一直落后于他,和自己差了不下一个等级很奇怪。
在修真世界里,修士怕世人不知道自己的修为进阶,尤其是像他这样的族长和沈清远,他们是门派的标杆。修为进阶不仅是他们自己的事,还关系到整个宗派的声誉。
所以粟彻没有理由怀疑沈清远的素养。
但他万万没想到,沈清远会隐瞒自己的真实修为,甚至故意在宗门输给自己,造成自己一直比自己弱的假象。
粟彻只是觉得头晕,因为他实在想不出一个让沈清远这么做的理由。
沈清远难以置信地看着粟彻的脸,顿时委屈地说:“阿彻,别怪我。虽然在实践中我也想和你保持一致,但我总是进阶失控,回去太费事,所以我选择了隐藏。“
低修为者很难伪装成高修为者,但高修为者制造低修为假象实在太容易了。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能和你在一起,是最好的事情。但是天道善变,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我本来想先等你,但后来你也突破了化神的巅峰之后,我就开始担心你在渡劫的时候会不会出事?”
“我越想越不安。最后,我决定先看看你的飞升。你飞升成功后,我会去天堂找你。“
“如果你的渡劫失败了,那么……”
沈清远没有继续说,只是看了一下粟彻。
“我很高兴我的决定。我找到你了。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如果你还想要飞升,那我就陪你去修真。怎么说呢?“
听了沈清远,粟彻一时只觉得黑,差点没过。
小子,虽然技术不如人的人一定要坦然承认,但听了沈清远刚才说的话,粟彻怎么能如此狠地耀武扬威呢?
什么意思,“我本来和你是一致的”,但“进阶失控了”?粟彻本以为为了保持领先死亡谷一步的优势,日夜努力,吃了点苦头。能够超越死亡谷,他自然暗自欣喜。
但如下所述,早在不知多少年前,他就已经成为沈清远眼中傲慢的笑料!
可惜在他的陨落之后,真相才浮出水面。否则,如果他今天听到这些话,就算他再拼尽全力,也得把这个能让人活着生气的沈清远的骨头炸掉。
看到粟彻眼中的怒火越烧越旺,沈清远有些不知所措。
“不同意不生气?你为什么气得脸红?“
沈清远揉了粟彻的头。
“但是生气的时候,脸颊鼓起来,非常可爱。”
听到这里,粟彻立马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想要收回老石子的脸颊。
他一直是一个无欲无求的圣人样的人。现在他已经被沈清远形容为“可爱”。这是一个巨大的耻辱!
沈清远还建议: “别生气。我故意在宗门大学输给你。当然,其中之一是隐藏我真正的成就。第二个是希望你快乐……“
“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送你一份礼物……”
沈清远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
“你知道,如果我送你礼物,你是不会接受的。但如果是比赛的奖杯,你会很高兴的。“
沈清远的眼睛闪闪发光: “你都不知道,那次输给你之后,我特别想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幻境宝袋,所以偷偷去看你。”
“幸好你很喜欢幻境宝袋,把它收进了这张秘境。”
沈清远其实是误打误撞发现了锦绣洞的存在,而粟彻当时还不如沈清远,自然也就没发现被沈清远跟踪了。
所有与粟彻相关的事情,沈清远都会非常上心,所以一系列粟彻解决方案都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直到今天都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