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引下来后,沈清远向粟彻详细讲述了祈元所在的粟家旁支的情况。沈清远笑着问道:“你身体的原始主人是一个父亲不爱母亲的主儿。
虽然还有一个阿姨记得,但这个盛姨娘是个婢女,见识不多。通常都是唯唯诺诺的。连他自己的儿子被送到山谷里,也不敢说一句话。“
“现在她病重请你回去,你是想杀了那些人的敬畏和威信为前任出口气,还是看一眼就悄悄回去?”
想玩霸道棍,不说别的,沈清远很清楚这一点。
别的不说,光是拿着一把简单的御剑飞翔,或者给虎先生这样的仙兽飞鸟露个脸,就足以把那些凡人吓得屁滚尿流。但是沈清远的威压是绝对分不开的,否则百里之内的凡人是经不起威压的威压直接爆炸的。
粟彻心里忍不住白了沈清远一眼,但脸上还是冰冷的:“以强凌弱,就是不强不胜。别人只是害怕你的力量。他们怎么会尊重你半分呢?“
言下之意,就是大张旗鼓地反对示威游行。
沈清远早就预计粟彻会对此做出回应。听完话,沈清远啧啧两声,笑着摇头不答。
粟彻被沈清远的两声愤怒激怒,不悦地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清远奇妙地笑道:“阿彻,你是不是在意这个祈元的身份,所以故意选择低调?”
祈元被沈清远意外捕获回死亡谷。谁不知道从上到下的祈元的玩物属性呢?虽然他可能不敢当着他的面说什么,但不加思索就能猜出他内心的那种居高临下。
粟彻从来没有觉得和死亡谷一起去找场地是光荣的。况且他自己也不是祈元,从来没尝过在家里受气的滋味。
现在为了祈元的孝顺,回去金岭是对的,但是狐假虎威这种东西他真的不感兴趣。
见沈清远一针见血地戳粟彻的脊梁骨,粟彻顿时怒不可遏,愤然道:“你还有脸提吗?要不是你这个,劫民掳民,好好的人家怎么会落得个有灵魂的下场?“
沈清远看到粟彻炸毛,立刻俯身好听地抓住粟彻的长袍,用袖子把想离开的人拖了回来。
“好吧,别生气。别生气,“
沈清远握着粟彻的手:“你是对的,祈元的死是我的错。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把他带回山谷。“
因为近在咫尺,粟彻此刻非常神气地可以清晰地看到沈清远的黑曜石般的眼睛。哪里找得到什么愧疚和道歉?
但是如果不是沈清远把祈元拿回去,粟彻的神识哪里有机会通过祈元的身体把它贴上去呢?
粟彻看起来有点暗淡。
“在天道下,因果循环并不满足于报应。祈元因你而死,你的心因我而生。也许有一天,我会为此遭受报应……“
当沈清远听说瞳孔缩小时,整个人明显不太好。
尽管粟彻挣扎,他还是被紧紧地束缚在怀里。沈清远把脸贴在粟彻的脖子上,感觉到鲜血的轻微移动。
“不,祈元的灵魂被我的人偶术摧毁了。你那时只是一个灵魂。跟你有多大关系?别为我做你能做的一切。天道要报应的话,把天雷降下来斩死我就好了。“
粟彻非常生气。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为你做了一切?你一定骄傲自大。这是你的事,别扯到我身上。“
粟彻就像他说的那样想和沈清远决裂,但是沈清远哪里愿意让活着的粟彻就这样走呢?它只是假装稍微松开了手,让粟彻感到了一丝希望。然而,当粟彻真的要从他的怀里挣脱时,它又把人圈了回来。
一次又一次,粟彻头上的玉冠被沈清远蹭掉,银发如绸缎般垂下。
听到玉冠落地的声音,粟彻气道:“我的玉冠!”
沈清远不以为然地把头探了过去:“没事。如果你不高兴,你可以扔我的玉冠,以了解我的愤怒。“
粟彻气得打了沈清远两次大头:“放开我!”
沈清远非但没有放手,反而趁机将头顶在粟彻的胸口上,顶着胸口不肯离开。
粟彻一开始以为自己又想做错事,但过了很久才发现原来沈清远只是想悄悄地粘着他。
粟彻突然不动了,有些不明所以让沈清远把脸埋在胸口。
我看见魔鬼闭上了眼睛,仿佛沉浸在某种天堂般的旋律中。过了一会儿,他轻声喃喃道:“你扑通的声音真好听。”
粟彻有点笨。
在他的日常生活中,与沈清远相处的模式大多是紧张的。突然,这种温情的画面出现了,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点不被接受。
粟彻花了很长时间才恢复了语言能力。
“不管怎样,你得答应我,我们会悄悄地去金岭,看到盛姨娘就走。尽量不要打扰任何人。“
沈清远绝不会在这种小事上违背粟彻的意思。另外,现在吃豆腐真的很开心,所以要马上给。
于是,在金岭探亲的事情就在这种奇怪的相处模式下敲定了。
第三天,沈清远处理完山谷中的俗事,把自己变成了一个丑陋的年轻力壮的守卫,并施法让粟彻的头发变回黑色。两人离开前往金岭,没有多余的随从。
临走前,粟彻去找邓尧,告诉他汤圆会和他一起留在山谷里。
汤圆毕竟是魔渊血虎的幼崽,带着它走向世界太显眼了。另外,胡老师最近即将进阶,会留在山谷修行。父子俩都不会和他们一起去金岭。
邓尧自然很高兴,带着发福不少的汤圆向沈清远和粟彻挥手告别。
汤圆莫名其妙地看着粟彻被沈清远抱着,坐在巨大的白色猎鹰上越飞越远。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被主人落下了。他很快地给了两个后知后觉,两条小而短的后腿在空中直蹬着。
邓尧迅速握紧汤圆并对其进行摩擦,让其头部靠在肩上。
“粟宗主过几天就会回来。你乖乖跟着我,别捣乱,好吗?“
汤圆发出了两声悲伤的声音。山谷里回声很多,但粟彻没有回来。
汤圆只是耷拉着脑袋,就连平时僵硬的虎须看着也没那么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