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铸灵根的最后一步寻找朱雀红巢,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一点就是寻找朱雀红巢的位置。
而朱雀则是远古天人合一以来一直飞升上天的上古神兽。时逐渐失去了对红巢位置的清晰记录。
目前各种上古对话中残留的语句大多语焉不详,只留下几个非常近似模糊的位置,但这些位置的范围太大,要准确定位红巢就像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既然朱雀红巢的确切位置已经出现,去还是不去就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如果他不去,他一定安于这种平庸的生活。当这个身体的寿命耗尽后,尘埃就会返回尘埃和土壤。
但如果他去了,他极有可能陷入幕后人的大阴谋,到时候他就会被牵扯进来。如果牵连到无辜的禅徵,江乾等人,甚至沈清远,他又怎能忍受?
粟彻沉思良久,最后对沈清远说:“我决定向禅徵坦白五个灵根。”
现在的情况与以前大不相同他们要自己走重铸五张的道路,又被别人牵着去重铸五张。现在涉及的范围太广,没有人有资格决定别人的生活。粟彻决定开诚布公,一起说出所有内幕。
“如果大家觉得这条路不该走,我就找地方清理,有条不紊地修复。我会把它修到我能修到的程度,其他的也不勉强。“
“如果大家都觉得有必要找出幕后黑手,那我就和那些愿意一起打破迷局的人一起解决!”
沈清远不再坚持保守灵根重铸的秘密。看到粟彻已经下定决心,就不多说了。它只握住粟彻的手: “你只管走你的路,我就这样一直跟着你走。”
粟彻不习惯这种真情流露的场合。虽然每次都免不了被沈清远的龌龊痞气惹得怒不可遏,但他无数次都想过一巴掌打死这个缺烟的恶魔。
但看到沈清远庄严肃穆的样子后,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不得不把目光移开。
沈清远陪着粟彻来到禅徵的房间,详细解释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禅徵听后也觉得这是一件大事。之后三人决定马上去万剑山庄和江乾轮,商讨最终方案。
事不宜迟,沈清远喊出了白隼,禅徵也喊出了白翅燕。巨大的灵鸟随即出现在苏府上空。
但是沈清远和禅徵速度很快,一般人召唤出灵鸟,控制灵鸟飞走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于是这一天,金岭城的一些老百姓看到了苏府上空瞬间出现的“祥瑞”。
没有刻意隐藏灵气的灵鸟,在尘世浑浊的空气下,发出柔和的七色光。庞大的身躯虽然遮天蔽日,却让七色柔光更加明显。
见吉人反应过来后,纷纷下跪跪拜。
听到屋外的喧闹声后,粟聪升立刻冲了出去看,但还能在哪里看到这转瞬即逝的一幕呢?他反应过来后,马上跑到粟彻和禅徵住的那栋厢房,但里面还能找到他们什么地方呢?
粟聪升只觉得膝盖软了,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在地上了。
“神仙,果然是神仙…”
从此,粟彻,沈清远和禅徵居住的地方被方便地改成了佛寺,里面供奉着三个人的雕像,日夜香火缭绕。
这是后话。
沈清远一行不到两个小时就到达了万剑山庄。
本来沈清远的身份在万剑山庄中还是有些尴尬的,但是自从江乾公开承认即将迎来死亡谷的邓尧是道家夫妇之后,万剑山庄和死亡谷之间就多了一层亲家关系,之前那种针锋相对的氛围不复存在。
至少在江乾仍执掌剑修的时期,死亡谷和万剑山庄不仅相安无事,还会在很多事情上加强交流。
万剑山庄外山守门人修士远远地看到了巨大的白色猎鹰和白翅燕。当小鸟飞得更近时,他发现坐在上面的正是魔修大宗大师沈清远。
相反,禅徵以从若耶岛撤退为借口,不应该出现在众人面前。取而之的是,禅徵变成了绝斐洛并遵循沈清远。
网守修士只有筑基成就。在感觉到沈清远已经聚合成威压后,他还是忍不住脸色发白,手脚无力地跪在地上磕头。
沈清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说有急事要见江乾,让他赶紧通过。
守门人修士哪里敢耽误,马上拿着令牌跑进去,传过去了。
不多时,通往山顶的大门陆续打开。沈清远带着粟彻,带着禅徵进入,一会儿就到了万剑山庄的大殿凌霄殿。
沈清远刚落地凌霄堂前,粟彻腰间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感觉到了强烈的地震。
听到灵气碰撞产生的一声巨响后,凌霄殿的屋顶直接被炸开了一个大洞,周围的门窗也被强大的灵气波打开。书页掉下来了。一个好好的大殿,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诞生了断壁残垣的破败形象。
很快就认出了其中一种灵气的来源。沈清远扬起眉毛,听粟彻有些惊讶地说: “这是…。邓尧?“
但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邓尧此刻应该留在死亡谷,等着江乾在购买嫁妆后过来迎接人才。是的,但是这个时候它是怎么出现在万剑山庄里的呢?
当粟彻看到一个雪白的球像滚雪球一样在各种破碎的柱子和瓦片上滚滚而起时,他感到迷惑不解。
粟彻只感觉到眼睛里有一朵花,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肉丸打在他的手臂上。
“嗷呜~~”
粟彻出其不意的抢到球,用视线将球提升到一个位置水平。
“汤圆?!你怎么来了?“
许久不见汤圆,粟彻高兴得顾不上所有的质疑,与汤圆陷入了困境。
直到一边黑脸的沈清远抱着几乎要粟彻嘴唇的汤圆,溜起后颈肉说了句“去死吧”,人虎终于停了下来。
汤圆被沈清远扛着,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粟彻。他的短腿不停地扑腾着,嘴里也在哭。
但粟彻还没来得及施救,邓尧就气势汹汹地从凌霄殿走了出来。
众人刚想和邓尧打个招呼,却一个金色的剑气腾空而起,将邓尧掉在地上的法袍准确地钉在了地上。
邓尧显然被激怒了,转身挥出一击,将自己的长袍剪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