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镜像反噬术是一个类别称谓,不同的门派会给镜像反噬术起不同的名字。比如在清旸洞中,这种法术被称为莲台幻影,并不是某个门派独有的,所以无法判断施放法术的人起源于哪个门。
原来,沈清远在粟彻与粟聪升对话的时候,悄悄地用噬魂术对粟聪升。
此法术可以在一定时间内蛊惑人,施法者在被控制期间服从施法者。
当然,粟聪升如果赢了噬魂术,就会服从沈清远的命令,把他的一切都说出来。
让沈清远没想到的是,他使用的噬魂术完好无损地反弹了。
沈清远皱着眉头说:“不仅如此,除了镜像反噬术,里面还混着加倍术。”
如果只有镜像反噬术,沈清远虽然受到了噬魂术的攻击,但也不会马上晕倒。但是偏偏这个镜像反弹被非常复杂的混入了加倍术。
加倍术相当于一个法术加持,但与加持不同。
祝福的对象是施法者本人,换句话说,祝福是在人的身体上。获得祝福术的祝福后,相应的能力会有不同程度的增加。比如对剑修施加进攻性祝福,剑修的攻击力就会增加。
但是如果被祝福的被透支或者被重击后攻击力被削弱,那么祝福的效果也会被削弱。因此,祝福可以说是一种“以人为本”的辅助咒语。
但加倍术不同。
加倍术的祝福对象是法术本身。
也就是说,法术本身越高级,叠加的伤害效果就越厉害。相反,如果法术本身不是很强,叠加效果就会大大削弱。
所以说加倍术是一个“技能型”的辅助法术。
如果当时沈清远只用一个低级别的噬魂术,即使被反弹叠加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沈清远有些大意,认为粟聪升只是一个没有灵力可言的普通人,所以对粟聪升没有设防。而且高级噬魂术可以更长时间的控制人,所以为了省事,沈清远马上扔掉了最高级别的噬魂术。
结果可想而知,正是因为沈清远施放高级法术,收到的反弹叠加也是指数级累积。
沈清远打了个措手不及,立刻遭到了己方噬魂术的攻击。
不过幸运的是,虽然遭到了攻击,但作为普通人的粟聪升并不知道如何控制沈清远的意志。于是沈清远就这样静静地睡了三天,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自学为进阶后,沈清远已经很久没有遭受过这么大的意识创伤了。
粟彻看到他从醒来开始就一直虚弱。他的眉毛紧得足以杀死无数苍蝇。他斜躺在一个的枕头上,根本不想起来。他看起来就像一只不小心掉进水里的大狗。非常可怜。
粟彻也不知道怎么帮他。这种思维创伤只能靠自己身体的能力去修复,但偏偏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灵气。取而之的是各种来自普通五谷轮回的浑浊空气弥漫在周围,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打坐休息。
粟彻感叹道:“追查真相固然重要,但一时半会还不急。我们何不先回死亡谷,等你好了再说?“
沈清远忍不住喜上眉梢,看着粟彻淡淡的蓝色说道:“阿彻,你是不是很担心我之前毫无征兆的摔倒了?”
粟彻眯着眼睛看了看醒后一直不厚道的沈清远,平淡地说:“有一两分的担心,但远不是十分的担心。”
其实看到沈清远昏迷的时候,粟彻就担心五脏腑都快变形了。不过,粟彻一直是个慢人。自然,它会将自己的紧张反应与背后人物的阴谋以及整个世界的福祉联系起来。它仍然无法明确确定关注的对象。
沈清远听粟彻这么说也没关系。反正在他心里,有一两个心事就好了。他不介意花更多的时间来掩盖粟彻的顽石。
“找到粟聪升的关键人物并不容易。如果我们半途而废,万一这段时间粟聪升有什么不测,线索就彻底断了。“
“抓俘虏不是不可能,但你现在的身份还涉及粟清烟家族成员。如果粟聪升在我们访问后不久就消失了,那将不可避免地给盛姨娘造成麻烦。“
粟彻,我想是的。
“可是你的伤…”
能够攻击化神巅峰修士三天完全失去意识,足以看出施法者的缜密思维和巧妙手段。
考虑到这一点,粟彻的担忧比以前更重了。
沈清远弱波动。
“没事,我就休息一下。”
说着,他闭上眼睛,用手轻轻地揉着疼痛的太阳穴。
但片刻之后,沈清远感到额头上有一只温暖的手。
沈清远惊讶地睁开眼睛,看了粟彻许久,却听到粟彻恶毒地骂他:“闭眼!”
但是,他的手并没有从沈清远的额头上移开,他定期地揉着额头。
沈清远当场完全懵了。
他从未想过,粟彻会如此积极地接近自己。
那双微微冰冷的手洁白修长,每个指关节都近乎完美。
当这双手贴在他的额头上时,仿佛周围的时光凝固了,全身的触感都集中在它曾经刷过的地方,连隐隐作痛都快要消失了。
粟彻的脸色本来很正常,沈清远却用这样露骨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他的脸颊可疑地泛红了。
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烫手,粟彻恼羞成怒地缩回了手,站起来准备离开。
都是他的错,他没事的时候胡乱放了同情心。这个沈清远是每个人都避之不及的魔鬼。他怎么会因为看到这只老虎略显脆弱的一面,就把它当成病猫呢?
再糟糕的沈清远,也是化神巅峰的修士。就算是受伤了,他作为炼气中间的人,哪里能有这闲情逸致呢?即使他真的要担心这个,其实他也没有那个能力。
想着自己刚刚心软了一会儿,便不自觉地伸出了手。他的第一反应是帮沈清远揉开皱纹的眉毛。
但当他看到沈清远极度惊讶的眼神时,无缘无故后悔肠子都绿了。
但如果在沈清远睁开眼睛的一刹那缩手,似乎此地无银两。
但他没有缩手,被沈清远盯得直直的,背上冰冷的头发都忍不住站起来,只好恼怒地让沈清远闭上眼睛。
但沈清远哪里会听他的?
最后把粟彻玩坏了,干脆缩了手打算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