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时,盛姨娘怀了,木已成舟。这么大的一个月强行吸毒,恐怕要人命了。粟夫人忍着怒火,让盛姨娘生粟清烟。
但是粟夫人虽然没能给盛姨娘生个宝宝,但是由于内心的怨恨,吃穿都被百般克扣,直接导致了粟清烟的先天不足。
但在盛姨娘看来,粟夫人事先没有被告知她和粟老爷的情况,这是不正当的。但后来粟夫人大度地让她生了孩子,还背了姑姑,已经是莫大的恩情了。
至于扣吃穿,平时的故意刁难和惩罚,打骂,在盛姨娘眼里都不算什么。
哪家的主母不这么威严?否则,炸弹哪里能压住里里外外的奴隶?只要不杀不残,就已经算是主人的仁爱了。
至于住耳房之类的事情,就更不重要了。毕竟在盛姨娘看来,耳房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单间。
粟彻听盛姨娘扯出那些陈年往事,忍不住捂住眉毛揉了揉。费了好大劲,才勉强压制住他心中的那股火。
盛姨娘的奴性,早在粟夫人换十个的那一天就深植了。
这也注定了盛姨娘一生只能局限在粟家巴掌大的一亩三分地里。看着头顶上被切成小块的蓝天像井底之蛙,他觉得生活是如此幸福……
粟彻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弃了说服盛姨娘和自己离开粟家的计划。
对于盛姨娘来说,在粟家中死去应该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满足吧?
在粟彻观察盛姨娘的同时,盛姨娘也在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亲生儿子。
据送信的张老爹介绍,死亡谷是一个华丽的宫殿群。不,比皇帝老儿子住的地方还要好。
皇帝老儿子的宫殿顶多铺上了上好的琉璃瓦,栅栏也只是汉白玉做的。
看看死亡谷,即使是一个偏厅也比那个规格高很多。而且雕龙画楼的装饰,典雅高贵的装饰,再加上中密密麻麻的丰沛灵气和淡雅的花香,庄重中多了几分仙风,非世间皇家宫廷谄媚可比。
盛姨娘听到张老爹的炒作,得知粟清烟极为受到仙主的青睐,非常震惊。
张老爹还特意强调自己一开始是被死亡谷的族长带去拜访粟彻的。这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可见粟清烟在死亡谷中的地位之高。
听到这里,盛姨娘的心松了一口气。
本来,她坚持着,没有闭上眼睛,只为等待死亡谷中粟清烟的消息。
现在拿到了批准书,她的心思也轻松了,病情也没那么严重了。再加上张老爹带回来的灵丹妙药,再撑一年半应该不成问题。
如今再看眼前的儿子,只见他眉宇间舒展开来,气质变得比那些举人大师更高傲,更高贵,说话做事更独立,更有条理,不再畏首畏尾。
虽然两人在粟彻要带她离开粟家的问题上有些分歧,但母亲小牛的爱是无法抹杀的。
盛姨娘询问粟彻在死亡谷的日常生活。粟彻闪烁其词地说。盛姨娘越听越高兴,眼泪流了下来。
当两人都无话可说时,盛姨娘罕见地沉默了片刻,然后对伺候他们的小女孩说:“你先下去。我有几句私人话要对三少爷说。“
小女孩尴尬了很久。最后,沈清远稍稍转动刀柄,发出刺耳的扑通一声。这时,小女孩才脸色苍白地退了下来。
本来盛姨娘也打算让粟彻把沈清远守卫“请”出来,但就算别人不知道沈清远的身份,粟彻也知道。
况且,即使把沈清远请出去,以他的耳力,在门外也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之间的对话,所以做这样的事完全是多余的。
粟彻说,“不,沈护卫,呃,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粟彻话音一落,直观地避开了沈清远投射的热点视线。
此时此刻从粟彻那里听到这句话,还有比这更令人欣慰的吗?
盛姨娘看了沈清远和粟彻几眼,觉得他们之间的气场略显陌生,但并不奇怪。
他的儿子明明是主子,齐姓门卫不过是区区随从,但粟彻说话间似乎对门卫很顾忌。主仆之间的关系有时似乎是颠倒的。
粟老爷虽然乱,但是不爷们。盛姨娘在这个深宅的内院,没有机会去看外面的世界,所以自然无法猜测粟彻和沈清远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既然他儿子说沈清远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他应该是一个非常亲密的朋友。
于是盛姨娘不再忌讳,当着两人的面小心翼翼地从床格子里掏出一个宝包。
这个宝包其实长得跟普通人用的钱包一模一样,而且从材质和花纹来看,一点也没有特别之处。
但是,粟彻和沈清远都不是普通人。别看这款皮包看起来一般,但他们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一个绝佳的收纳法宝。
粟彻不解地接过来,交给了沈清远。
沈清远也是神情凝重,但当他解开宝袋的禁令,看到里面是什么时,脸色突然变了。
“出什么事了?”粟彻也被提了一点紧张。
沈清远一脸阴沉地说:“这里脑袋里的东西就是烈焰蜥的灵筋,以及制作灵筋的7749种珍贵灵药。”
盛姨娘看着眼前被雷击的两个人,脸色苍白地说:“这个钱包怎么了?”
小小禁令,这个宝包在她眼里无异于普通的钱包。
之前因为好奇把盛姨娘打开偷偷看,结果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空袋子。
但现在这个钱包到了儿子手里,你怎么能看出区别呢?
粟彻暗暗压抑着心中的惊涛骇浪,试图不着痕迹地问盛姨娘。
“你这皮包是从哪儿弄来的?”
盛姨娘咳嗽了几声,皱了皱眉头。“这也很奇怪。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当时你刚出生没多久,粟家家的二当家粟聪升就来家里看师父,说听说师父加了林二,所以过来祝贺。”
“二爷见到你后,很喜欢,给你戴上了红金领。他后面跟着一个仆人,来给你塞了这个钱包。“
粟彻不是粟清烟,更不可能知道粟家的家族。他此时此刻继续发问是非常不合时宜的。